瀟灑一笑,也不深究,就在這充滿著濃郁咖啡香味的店裡麵點上一支香菸,抽著,帶起一股頹廢的醉人感覺,嘴角勾起弧度,開口問道:「秦學姐現在過得怎麼樣?」
「老樣唄,反正就那樣,這裡那裡的一些繁雜瑣事,忙得不可開交。這不,這次回到四川,過幾天又要到京城去了,都說念大學很自由,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揹負著枷鎖的可憐人,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聽說你現在在蜀大唸書?還是高考狀元,不簡單呢!」秦依月格外的健談,與當初在洪城唸書的時候不一樣,流露著更多的風華正茂。
楊恩鑑注意到,瀟灑的手指已經若有似無的在桌面緩緩敲擊,心覺得有些疑惑,始終覺得哪個地方出了什麼問題,但是看著一臉無害的秦依月,再看看一臉淡然的瀟灑,半晌沒有看出絲毫端倪,但是他知道瀟灑扣動著手指意味著什麼,暗生戒備,不緊不慢的品著咖啡。
「一個個區區的高考狀元,按照秦學姐的聰明才智還不是手到擒來,據說你當初也不耐哦。現在在擎華還是在北璟大學?」瀟灑淡淡地開口問道。
「擎華呢!」秦依月凝視著瀟灑那張普通到甚至可以忽略的臉,勾起一個好看的笑容說道:「怎麼?探聽我的事情啊,難道你真的在動什麼鬼心思?大不了我上當就是咯!」
瀟灑不置可否的一笑,喃喃道:「擎華大學啊,秦學姐還真是不簡單,以後從政,還是做什麼?按照你的本事來說,三十歲左右,在央估計也能佔有一席之地吧?」
「你這是捧我呢,還是在損我啊?」秦依月嬌嗔著說道:「要是我有那個本事,就不用這麼疲於奔命咯,我哪能跟你比?要不然我做你女朋友,我也不用擔心每天早上起來臉上長痘痘或者是皺紋了,最近幾年,連床到底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了,好可憐!」
「好啊!現在就開始吧!」瀟灑勾著一個邪笑,在楊恩鑑錯愕的眼神下站起身來,已經走至秦依月的身邊,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下,一把拉起摟在懷,嘴角勾起一個邪氣凜然的笑容,毫無預兆的一口吻了上去,帶著霸道的氣勢,不容抗拒。一手已經分開她前領敞開處,握住飽滿圓潤的酥胸,眾目睽睽之下,完全將這個不可侵犯的女人褻瀆。
唇分,瀟灑已經帶著一臉笑意,仿若沒事人一樣說道:「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可以再來一次試試!」秦依月喘息著凝重的氣息說道,臉色帶起一抹緋紅,眼神直勾勾的凝視著瀟灑的眼眸,帶著一股異樣色彩的光芒。
「我習慣點到為止的適可而止!」瀟灑說道:「希望你能夠在省城停留幾天。京城那個地方水太深,有個熟悉的人關照著,相信我會比想象要好一些回到四川來。再則說,有你這樣的絕色美女相伴,我相信我們會有一段此生不忘的經歷,你期待麼?」
看著瀟灑已經摺身離開的身影,決絕。甚至不帶絲毫留戀。嘴角帶著一絲燦爛如花的弧度,待到消失後才將那杯已經冷卻的咖啡一口飲盡,微微皺著黛眉,結賬。離開。正若她輕輕的來,悄無聲息的離開,不帶走絲毫塵埃,甚至有種無跡可尋的荒謬感覺,留下一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人,實在搞不懂這兩個人之間為什麼會突然轉變成這種情況,被強吻的秦依月竟然沒有含帶絲毫怒意,這就不得不讓人感覺奇怪了。
依舊是瑪莎拉蒂,只不過空氣還殘留著短暫的旖旎色彩,車上的楊恩鑑帶著奇怪的眼神打量著瀟灑,想說,但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因為他知道,瀟灑做事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更不喜歡有人刨根問底的尋味他做出的每件事情的緣由,甚至是意味著什麼。
「想問什麼就問出來吧!你是不想問我,為什麼要那麼對秦依月?或者是想問我,為什麼她不拒絕我的吻?」瀟灑邪笑著說道:「女神,在我眼,就是褻瀆的,並非神聖不可侵犯。」
「瀟灑哥,雖然我看不出太多的端倪,但是我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秦依月這個女人,整個錦華學的學生都知道,甚至我有一幫狐朋狗友在京城那邊,偶爾都提到過,她的強勢和冷漠,向來就是招牌,為什麼她不抗拒呢?」楊恩鑑問出心的疑惑。
瀟灑肆意一笑,撇著身後那個車影,邪笑著說道:「因為遊戲開始了!誰玩得過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