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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紈絝邪男(第五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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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瀟灑的表現實在有些辜負大眾的期望,一如讀書的那種脾性,也不顧秦依月對他擠眉弄眼的大使眼神,坐在她旁邊,趴在桌上,捂著腦袋就呼呼大睡起來,看得那些學生一個個張口結舌,心裡不禁想到:秦依月就找了一個這種貨色的男朋友?

秦依月哪見識過名聲享譽全四川省,同時波及著數個名校的傢伙,竟然是一個貪吃貪睡而且還是一個不折不扣流氓的傢伙,整張臉一陣白一陣青,好不容易平復下心驚來,裝作滿不在乎的樣,直視著那個四十來歲的副教授,叫做韋徵青的女人,心對這個恩師佩服不已,博學的知識,廣闊的見識,自然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老學究所能比擬的。

「好了,今天這趟課,我們沒有多少講義,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哲學,原本就是經過不斷的交流,辯駁,從而昇華到一定的高度,只有集合大家之言,才能夠真正尋找到真理這種東西,好吧?哪位同學先來?」韋徵青英姿勃發地問道。

「我先來!」秦依月已經緩緩站起身來,依舊是那副冰冷十足的樣,半側著眼眸看到昏昏沉睡的瀟灑,再聯絡到這幾天所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由得有感而發:「請問一下韋教授,真理到底是什麼?什麼樣的人,才可以掌握真理!」

美女說話,哪還有老師說話的份,一個個帶著獻媚的男生早已躍躍欲試,其一個眼鏡男站起身來,帶著迫不及待的口氣說道:「利奧塔說過,科學性的語言遊戲希望使其說法成為真理,但卻沒有能力憑自己的力量,將其提出的道理合法化。我認為合法化就應該是真理。至於掌握著真理的人,應該是國家元首,宗教信仰最高權利集者。因為這部分人,在推動歷史的時候,又在改變著歷史,同時,就能夠締造出真理。」

見秦依月沒有說話,甚至微微皺眉,所有人都知道剛才那傢伙踢到了門板,誰都知道秦依月並不是一個權力崇拜者,顯然剛才那傢伙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經過短暫的沉思,一個男人站起身來,從容地說道:「引用卡西爾的一句哲學名言來說,科學家在思想給予我們以秩序;道德在行動給予我們以秩序;藝術才在對可見、可觸、可聽的外觀的把握給予我們以秩序,而世界不變的法則就是秩序,遵從規則,無疑就是一種真理的體現,當你隨著秩序而轉動的時候,真理其實已經掌握在你的手,秦依月,我說得對嗎?」

「對你媽個頭,簡直就是狗屁。那我問你,當你所謂的秩序被打破的時候,你還會覺得你所信仰的這種真理,還牢牢實實的禁錮在你的手?」前半句粗魯,而後半句則是一針見血,讓所有人震懾不已,誰不知道哲學系的人通常都如同含帶著詩意的人雅士,相互之間彬彬有禮,帶著一股儒雅,用冷眼旁觀的態度分析著一切,顯然這個說話的傢伙無疑就是一個離經叛道者,更對他這種毫無顧忌的破口大罵感到一陣反感。

當他們看清楚人影的時候,不是瀟灑還能有誰?只見這廝已經緩緩的站起身來,雙手放在兜裡,就那麼肆無忌憚的用著強烈的侵略目光,對其他異樣的眼神熟視無睹。

「請問這位同學,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好像你面生得很!」韋徵青經歷過十年代以後的各種生活,她的學術思維就是建立在這種離經叛道天馬行空的思維上,非但沒有覺得瀟灑的話太過唐突,反倒是讓她有些感興趣:「你能不能詮釋一下秦依月同學所提出的問題呢?」

「我是蜀大的學生,老師你好!」瀟灑從容的說著,姿態依舊沒有發生變化。

周圍的人一聽瀟灑桀驁不遜的話,竟然是蜀大的學生?經過剛才言語的刺激,不由得猜想到,這個男人,是來惹是生非的?還是來挑場的呢?

隨即一頓,帶著儒雅的跋扈笑意說道:「蘇格拉底從不著書立說,推崇‘無拘無束的辯論或討論‘。比較出名的一句是,他被法庭判死刑後安詳地說‘死別的時辰已經到了,我們各走各的路吧我去死,你們去活。哪一個更好,唯有神才知道了。’所以,我認為,世界的心集聚到自我的一點上,踐踏或者埋沒著一個個擁有發言權的男人女人,蔑視一切道德禮法,就是真理。當世界都在圍繞著你轉動的時候,真理難道沒有掌握在你的手?」

韋徵青聽到瀟灑的話後,眼神閃爍著灼熱的目光,聽到這個有些苟同與那個蜀大新生開學典禮張狂的話語,心有些微微震撼,下意識問道:「莫非你就是蜀大的瀟灑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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