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擎華大學?」瀟灑眉頭上揚,嘴角帶著一股譏諷的意味。
「我說幾句吧!」瀟灑這種混人,在韋徵青的教學生涯無疑是最另類的一個,但畢竟是她讓瀟灑開口說話的,阻止的話倒像是煽自己的耳光。也沒料到瀟灑這條過江龍的囂張氣焰和蜀大開學典禮上的時候如出一轍,而且還是最低俗的那種言論,只得自己站出來打圓場,微微一笑說道:「《孟?公孫丑下》裡面那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覺得最好闡述真理這個東西。這句話的意思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擁有真理,合乎正義的就能得到更多人的幫助,違背真理、非正義的就很少得到幫助。它告訴我們,真理和正義是不可戰勝的,就像瀟灑同學你說的觀點有些類似,得到了別人的幫助,豈不是就掌握了真理?」
瀟灑搖了搖頭,在韋徵青剛把話說完便反駁道:「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一個人生在一世,只有自己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得到別人幫助得越多,只會更加快速養成好逸惡勞的惡習而已。只有不斷的追求,不斷的涉獵以及不斷的佔有,才能真正讓人把真理掌握在自己的手。很顯然,我現在就掌握著真理。」
「你掌握了真理?哼,說話也不嫌牙酸,說到底你也不過只是一個蜀大出來的賤人而已,這裡是擎華大學,不是蜀大,還輪不到你撒野。」一個傢伙終於按耐不住情緒,騰身暴喝。
這就是南方貴族和北方貴族的根本區別所在。南方貴族處世做人講究個圓滑,行事低調,有一股儒雅之風,所以才有南宮浮屠那種忍讓能力超乎常人想象的人才,否則,按照飛揚幫現在的實力,只要他振臂一呼,只怕瀟灑也沒有這種閒情逸致出現在這個地方。
雖然南方貴族裡面強勢的人不少,但是和天腳下這些紅色後代的高幹弟相比,無論是見識還是權利大小都相差得太多,他們的骨裡面會不自覺的流露著一種內斂。
但是北方貴族不同,繼承了那種豪邁的爽朗個性,再加上幾代人的更換,讓這些不知人間冷暖的二世祖格外的跋扈,那種老就是天下的秉性倒是和瀟灑的霸道有幾分相似,但是瀟灑是有目的的,而他們則是隨行而為,這就是最根本的區別。
那男人剛把話說完,他身後就「簌簌」的站起一大群學生來,很顯然,這叫下馬威。
瀟灑臉色不變,默默地抽著香菸,隨即問道:「我說我是真理我就是真理!否則,你認為我有資格將秦依月拿下?哦,忘了告訴你們,你們擎華大學的校花,被我這個蜀大的流氓頭給糟踐了,呃?好像就在前些日,該做的都做了,很惱怒吧?想宰了我?」
「轟!」不出意料,這哲學系的男人頓時騰身而起,暴怒著凝視瀟灑,顯然,一個高考狀元的豪言壯語,對於絕品女神被褻瀆的事情來說,實在不值得一提。
「瀟灑,你幹嘛?擎華大學不是蜀大,更不是錦華學,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難道你要站著進來,橫著出去嗎?」秦依月黛眉深鎖,已經同一時間站起身來輕聲說道。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為我擔心麼?」瀟灑邪笑著問道,不等秦依月反應過來,神態自若的凝視著韋徵青說道:「老師,你看,這就是真理,你覺得我給的這個答案,合不合適?人之所以愚昧,就是盲目的崇拜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哲學這種東西,我不信也不屑。最多當做唬弄極品美女上床的調味劑而已,也或者,偶爾逗著一群人原地打轉,也是一種樂趣。」
韋徵青一怔,卻沒想到瀟灑竟然以這種犯眾怒的方式,闡述所謂的「真理」,隨即沉靜下來,說道:「都坐下吧,堂堂擎華學,竟然這麼沉不住氣,所有哲學系學生把《國教育世紀憂思錄》給我背下來,一個月後檢查,不合格的學生,學業考核通通不及格。至於瀟灑同學你,我想今天也到此為止吧,相信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
瀟灑邪笑著轉過身來,摟著秦依月就向外走,路過那個叫喧傢伙身邊的時候,沉聲說道:「再送你最後一句巴金的哲學名語:為著追求光和熱,人寧願捨棄自己的生命。生命是可愛的。但寒冷的、寂寞的生,卻不如轟轟烈烈的死。記住,可別忘記了,我說過,我就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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