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三個傢伙翻著白眼說道,看著巖崎邪峰的眼神,近似看著一個白痴差不多。
「但是呢,就憑你,想和我家老大說話?我靠。」侯三豎起指不屑地說道,隨即蹲下來,死死按住洛雷的頭就是一陣狂揍,隨著一陣慘叫,整個臉部已是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到那個英俊帥氣的樣,揪著頭髮,再次打燃打火機,從餐巾紙上開始點燃,火焰隨著酒精的揮發,迅速傳遍整個身體,帶起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道,對於巖崎邪峰的反應熟視無睹。
「好吧,我們換個說法怎麼樣?你們要想怎麼樣,才能夠放過洛雷?」巖崎邪峰神色一稟,雖然才剛剛來國不久,但是對於一個成功的上位者來說,瞭解各方勢力尤其重要,他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三個北方上流社會寒顫若噤的人物,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對於他這個大和民族出身的武士來說,是一種極端的羞辱。但是,這個有著奸雄之稱的男人,必定有著讓人望其項背的地方,心理素質更是出奇的強,緊緊是片刻,便壓抑住了心騰身的怒火,語氣依舊很淡,甚至找不到絲毫動怒的跡象。
「把這個傢伙羞辱一頓,然後讓他灰溜溜的滾蛋,我自有計較。」一個陰邪的聲音同時在三人耳畔響起,曾冬傑三人回過頭來,有些詫異地凝視著瀟灑,見到後者突然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戲謔的神情,頓時心有所悟,瞬間明白,這聲音正是瀟灑所說,頓時來了精神,老大都發話了,他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地方?
牛四首先拿起一盤餐桌上的菜,毫無預兆就向巖崎邪峰扣去,絲毫不顯猶豫。
只在片刻間,餐碟已經飛至巖崎邪峰的眼前,卻見後者身體微微一動,手指輕捏,便將餐碟抓在手,依舊帶著一股地笑意,眉頭微微上揚:「小霸王的待客之道果真與眾不同,我巖崎邪峰領教了,受著就是。但是,我並不希望我們之間毫無利益的關係因此而鬧僵。」
「操,誰他媽願意和你搞關係,那是對我們智商的一種侮辱,老叼你?」只見一剎那間,從巖崎邪峰的身側,一個暴喝的聲音響起,曾冬傑的身影高高躍起,手一盆火鍋底料隨即潑灑而出,極快的速度下,竟然捕捉不到任何身影。
巖崎邪峰神色一稟,快速的向側面飛退,速度只快不慢。
「嘿嘿,對不起,你爺爺我早就在這裡候著了。爺的這個可比冬的名貴得多,鮑魚湯,給你丫的吃吧。」侯三的邪笑聲傳來,漫天水跡再次潑灑而出,已經將這邊的路封死。
「還有老!」話音剛完,牛四同樣抄著一盆火鍋,潑灑而出。
「雕蟲小技。」巖崎邪峰語氣微寒,如同閒庭信步一般,雙足微微一點,如雄鷹展翅一般,高高向空躍起,帶著一股諷刺的邪笑,已經將三人想要讓他難堪的局面徹底化解。
「嘭!」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紛亂的飯店央響起,所有人順著聲音看去,卻沒有看出任何端倪,卻見穩穩落於地面的巖崎邪峰,那張俊逸的臉上,順著額頭部位,一股鮮血從上往下直流,顯然,他同樣錯愕不已,彷彿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一樣,眼神直視著已經坐起身來的瀟灑,嘴角微微:「八嘎雅魯,是你偷襲我?」
瀟灑正看著嬌羞不已的秦依月,正在慌亂的整理著凌亂的衣服,看著這個剛剛開發出來的女人迷人羞澀的一面,食指大動,大有就地解決的邪惡想法,在他正當實施進一步行為的時候,卻被秦依月阻止,帶著怯生生的一陣話語在他耳邊輕聲呢喃,眼神立即散發出一股旖旎神色,忙不迭地的一陣點頭。恰好聽到巖崎邪峰陰森至寒的話語,不屑地說道:「媽的,有多遠滾多遠,我靠,你丫的再牛,說到底也是一個r國豬,在國,還輪不到你這種角色瞎折騰。偷襲你?我會偷襲你嗎?老還嫌髒了我的手。」
瀟灑說完話後就覺得有些不對,剛才他明明沒有出手,為什麼巖崎邪峰會受傷呢?心頓時駭然,眉頭深皺。
「好,那我們後會有期,希望你到時候有資格和我叫板。」巖崎邪峰冷喝一聲,已經摺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