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許翊浚這個被北方奉若神明的男人彷彿早已料到瀟灑會來找他一般,帶著興奮不已的周嘵彤佇足原地,早已等待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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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怎麼樣?閒得沒事做?難道你北方的勢力已經穩固了?」天下女人一家親,只要不是情敵不是那種含帶著太多利益成份,嘰嘰喳喳準能鬧得耳膜發炎,顯然,周嘵彤和除了和糖糖不認識以外,和其他幾女竟然都認識,就能想到那副壯烈的局面了,落荒而逃的兩個男人並肩而走,一正一邪,卻格外的和諧。
br嗅著瀰漫在空氣的煙味,許翊浚微微皺著眉頭,卻沒有走遠,帶著儒雅笑容說道:「就幾隻跳樑小醜而已,引不起我的重視。倒是你,飛揚幫到底是怎麼搞手機看訪問..的,為什麼一夜之間險些被滅幫。不要告訴我,實力不濟或者是無能無力。我可記得,當初在歐洲教廷遇到你的時候,被白袍祭祀和教廷裁決所神聖武士追殺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狼狽過。難道在外國做老虎,回國就想扮豬吃老虎?想陰我,還是想把南方那群傢伙玩得堂堂轉?」br
「當然咯,誰都想玩,不玩做什麼?」瀟灑毫不避諱地說道:「你知道我這個人,喜歡裝瘋賣傻。嘿嘿,如果我告訴你,在天門,我安插了手下,你信不信?」br許翊浚身體微微一怔,隨即說道:「信,為什麼不信。如果說你的女人瞭解你的飲食起居,甚至是心理活動。那麼,我相信我是最瞭解你大腦細胞的人了,你不使用那些手段,就不是一個完完整整的瀟灑。但是你也不要忘記,我在飛揚幫同樣也安插有人,甚至能夠動搖飛揚幫根基的手下,只怕你找不出來。現在我才知道,陽謀的確有些乏味,偶爾玩玩陰謀還是不錯的,主要因為對手是你,那就更有意思了。怎麼樣,敢接招麼?還是老規矩,你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相信有你在,飛揚幫統御整個南方,應該不成問題吧?」br
「這就是所謂的高手寂寞麼?」瀟灑不答反問,側眸凝視著許翊浚問道,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一根草,帶著一股的邪意,看不透他此時心的絲毫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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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高手寂寞!北方几乎已經沒有人能夠和天門抵抗。至於南方,人才倒是不少。或許是因為你爺爺的關係,這輩人真正厲害的都在南方。城府頗深的南宮浮屠,這個男人怎麼說呢,和我差不多的性格吧,只不過底比我薄一些,要是好好運用,只怕你和他的勝負只在五五分之間。南方黑道妖皇,那個有著超強潔癖的男人的確夠恐怖,無論是心智還是手段,甚至是個人武力值,都夠厲害,這個人很有意思,你還不一定能拿得下來。要想打到北方來,你先過他那一關吧!至於還有些有意思的傢伙浮出水面,相信你有得玩咯!」br
「給你看個寶貝,嘿嘿,相信沒有人能夠拒絕它的魅力!」瀟灑不置可否,帶著一臉的邪笑,對著天空吹起一陣剛勁有力的口哨,在許翊浚詫異的眼神下,一個黑色長影劃空而過,撲閃著翅膀,帶起一陣剛猛的勁道,盤旋在兩人上空帶著一聲長長的嘶鳴,聲音恢宏響亮,讓人為之側目,隨即俯衝而下,安靜的停留在瀟灑的肩膀上,煽動著翅膀,無比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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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蟲三百有十,神俊最數海東青。性秉金靈含火德,異材上映瑤光星。」許翊浚臉色微變,感嘆著說道:「瀟灑,沒想到你連這種矛隼都能擁有,商量一下,讓給我怎麼樣?」br能夠讓這個眼高於頂的男人都感興趣的海東青,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而這頭萬鷹之神的絕品,那對純白之爪更讓它的價值提升到一個無法估算的地步,而這種有著王者之稱的飛禽,更是一個站在神壇上的男人最渴望擁有的,象徵著權利和地位的東西,誰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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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只此一家,給你說了你也不信,這小傢伙我養它就養了整整兩年時間,送給你?」br看著瀟灑那副溺愛的樣,君向來沒有奪人所好的意味,望而興嘆,不由得感嘆著苦笑道:「金代一位詩人把海東青撲擊天鵝的場面描寫為‘搏風玉爪凌霄漢,瞥日風毛墮雪霜’,表現了對海東青以小制大、堅毅勇猛的讚譽,倒是和你的性格有幾分相似啊!」br
「!這句話我倒是喜歡,那麼,就給你看看我的另外一樣寶貝吧!」瀟灑站起身來,渾身頓時散發出強烈的陰邪之氣,凝視著長空,長長的呼嘯著帶著一種慘烈的悲壯,經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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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頗有節奏的聲音,天際那頭同時響起一陣慘烈嘶吼,海東青展翅高飛,劃破長空,與那飛禽互相嬉戲,隨即再次折轉身來,當看清楚那飛翔之物,臉色大變,帶著不可思議地聲音說道:「瀟灑,個頭這麼大的禿鷲你竟然也能弄來,不由得不讓我佩服啊!老實說,名畫珠寶這些俗物實在不入我的法眼,但是這兩種東西卻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只怕京城那幫玩鷹幾十年的老頭看到你這兩樣寶貝,爭破頭顱也要和你搶吧?」br瀟灑笑著說道:「海東青的磅礴氣勢的無可抵擋,禿鷲的殘忍和伺機而動。天,你說,當我擁有這兩樣東西的時候,南方,南方妖皇,北方天門的你,又將如何抵擋?玩弄天下或許並不是最高境界,我要的是玩轉天下,怎麼樣,作為死敵卻又是好兄弟你,陪我玩玩?」br許翊浚神色一稟,頓時恢復天風範凝視著他的眸正色道:「你能捲起多大的驚濤駭浪?我接著便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