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清酒變成濁酒,需要懷著多少陰謀詭計?」瀟灑的話,如同一個重錘同時擊打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夢香雨偏著腦袋半天也不得其索。楊微倩滿臉的迷惑,也猜不透瀟灑到底想要說出一個什麼道理來。只有這幾個沉澱了大半輩的男人渾身一怔,懷著古怪的眼神凝視著瀟灑,整個包房內靜得實在可怕,最後將二女叫走,整個房間裡更是充斥著一種拔劍張弩的感覺,充斥著所有人的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在凝重過去,瀟灑踏出包房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輕鬆的笑容下,嘴角勾著一個玩味的弧線,顯得格外邪魅,在炫目燈光的微微照射下,顯得邪紈而自然。
「我們,我們走吧!」瀟灑帶著一絲自嘲,眼神在楊微倩曼妙的嬌軀上一晃而過,有些遺憾,卻更多的坦然。愛情這種貓膩十足的東西,緣份是一回事,相處又是一回事,就算沒有在一起的兩個人,誰能證明彼此的心沒有對方呢?
天機諸葛和帝天驕都沒有說話,一左一右的拉著瀟灑的手,臨行出大廳之前,瀟灑看到那四個臉色未曾變幻,耐心等待著的保鏢,最終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瀟灑,你等一等!」帶著喘息,那張紅撲撲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色彩,夢香雨佇立在瀟灑等人身後,臉上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幸福色彩,扭捏的小女人姿態更加讓人垂涎三尺。
瀟灑邪魅一笑,緩緩伸出手來說道:「走,我們回家!」
瀟灑走了,包房內依然很靜,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唯獨沒有說話的夢望城和楊明英眼神間相互對視,都看出對方眼神流露出來的驚駭之色,凝視著高腳酒杯的濁酒,有些微微顫慄的身體才慢慢平復下來,看著走人酒冷的瀟灑坐著的那個位置,多了一些讓人難以察覺的挫敗感。「沒想到女主人的廚藝如此高超啊,比那些個什麼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還厲害。」與天外天的死氣沉沉不同,紫荊別墅區內一幢別墅內,卻洋溢著歡樂的愉悅氣氛。
「對啊,老大,我現在都感覺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以前在部隊上的生活就算開得不錯了,佐西貝那傢伙只知道給我們塞錢,從來沒有真正把我們當人看,他媽的逼,一天到晚儘讓我們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他媽的早就忍夠了。」其他幾個傢伙極力的附和著。
「有…有嗎?」夢香雨臉上多了一抹嫣紅,眼神卻不斷的瞄向大吃特吃的瀟灑,突然升起的一種幸福感覺讓她異常開心,淺澀一笑說道:「只要大家喜歡,我以後都可以做啊!」
瀟灑囫圇吞棗地說道:「對,沒想到香雨這丫頭不但脾氣好,手藝的確不錯,猛哥,要是你們喜歡,就讓她做吧,反正她這麼可愛,好使喚呢!」
瀟灑與這四個保鏢一陣交流下來,非常滿意,同時也對他們瞭解了不少。
他們四人都是山村一個偏僻的山村出來的,早年在部隊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高手。
老大叫凡猛,就是戰鬥力最強,身形最弱小的那個,出自某特戰部隊的隊長,生性豪爽,足智多謀卻又不乏強悍的破壞力。老二是喬八指,這傢伙狡猾得要命,在天外天幾人較量當,他偷襲瀟灑的次數最多,受到的攻擊卻是最少的一個。
老三於寒,話不多,可以說是非常冷酷,瀟灑甚至懷疑這丫的就不知道笑為何物,當真讓他鬱悶了半天,聊了幾個小時居然摸不透他的個性。
樓遺滅,被瀟灑一拳幹倒在地上的傢伙,同是出自一個部隊上的他實力原本沒有那麼弱,當時瀟灑都覺得奇怪,這一個部隊上出來的實力總不會存在這麼大的差距吧?
哪知道這傢伙解釋的時候只說了這麼一句:「誰叫你丫的身後站著夢香雨這麼一個大美人,老當時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去了,早知道要給你做保鏢,你不知道下手輕點?」
雖然這解釋的確出乎意料,但是卻讓瀟灑難得有種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沒聊到三分鐘已經打聽的火熱,兩人之間居然互報了什麼狗屁花場大名,一個號稱‘極品流氓之花場鬼見愁上愁’(瀟灑),另外一個號稱‘花場霸主人見人愛激情小火雞’(樓遺滅),直唬得其他幾人一愣一愣的,最後跑到衛生間狂吐了半個小時才勉強忍住自殺的念頭。
「瀟老闆,我們都是給你打工的人,要有主次之分的,您千萬別亂了身份,你這一聲猛哥我可是萬萬擔當不起啊!」凡猛連連推辭的說道,這並不代表他這個人十分古板,只是強者對強者的一種尊重,一種對實力的臣服而已。
「老大,我們和瀟灑哥啥關係,幹嘛分得那麼明嘛,簡直就是多此…」樓遺滅漫不經心的說道,卻看到凡猛的眼神,連忙縮回了腦袋,那‘一舉’兩個字硬生生的咽在了肚裡面,足見凡猛在這幾人的心目有多大的威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