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墅裡面,天機諸葛和帝天驕兩個小丫頭顯然不能完成這‘光榮而偉大’的任務,另外就是那四匹狼,危險係數和自己差不多,想來想去瀟灑還是覺得自己‘明媒正娶’的關係要方便得多,翻箱搗櫃的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件粉紅色的睡衣。
幸好這是別墅,房間裡面就有洗手間,這要清理血跡,就得先把她的衣服脫下來換洗乾淨。
房間內只有他們二人,況且現在的夢香雨昏迷過去以後,就等於任由他宰割的小綿羊。首先撩起那長裙下襬處遮掩的部分,芳草靡亂俏皮的鑽了出來,那敏感的地帶上血跡已經乾枯。
瀟灑強忍著要做犯罪的衝動念頭,找了一塊手帕擰溼過後回到房間內,見夢香雨著小妮仍然沒有反應,猛的嚥了咽口水,按耐住自己躁動的興趣,強行把電動小馬達的發電系統引往別處,一隻手撩起她的裙襬,另一隻手在那敏感的地帶搗騰著。
「喂,你不能進去,你是誰啊你,我靠,你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樓遺滅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好象在與什麼人交涉一般,帶著一股的戒備。
瀟灑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細細的凝聽了半天,居然沒見到任何聲音,也不想起理睬那麼多。因為他覺得樓遺滅這傢伙就和他一個德行似的,說不一定剛剛因為勾搭妹妹吃了鱉心裡有火才漫罵的吧?
回頭看了看房間的門,還好,只是鎖壞了而已,他相信凡猛幾人的人品,偷窺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無奈的聳了聳肩就要去脫下夢香雨遮掩芳草的那塊布料因為那布料上都是血跡,這丫的怎麼擦都擦不乾淨啊?(瀟灑此時是純潔的,誰他媽的說他心術不正,我個不答應,難道主角就只能猥瑣,不能搞點純情麼?)
「轟…」可憐的房門第二次受到無情的摧殘:「瀟灑你這個臭流氓,你在幹什麼?」
瀟灑反應也夠快,在房門被踹的同一瞬間他拽著夢香雨小褲褲的那隻狼爪就沒有動過,另外一隻手同時開工,把長裙的下襬給拉了下來,恰好擋住裡面的風光,身體快速的轉了過來,神情微微一頓,脫口而出說道:「夢思琪你個三八婆娘,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夢思琪,這幾天以來,聽說夢香雨這小妮不知道哪跟神經斷線了,居然和她斷了聯絡,更可氣的是,這丫頭‘羊入虎口’的和他搞起了‘同居生活’,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動用關係網終於查到兩人居住的地方,卻沒想到竟然是紫荊別墅區倒是吸了口冷氣,哪知道別墅內首先就是四個長相‘怪異’的大男人不說,還死活不讓自己找夢香雨這個親妹妹。
這麼一來她的心裡就更急了,看著四個男人‘神情猥瑣、態度惡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再一聯想到瀟灑的種種為人,警惕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門上,但見一個房間的門鎖把處是壞的,自然以為夢香雨已經遭遇了什麼不幸,所以才有瞭如此一齣。
「瀟灑…」夢思琪再次嘶吼一聲:「我要你牢底坐穿!」
「幹啥呢?幹啥呢?老咋了?這是我的私人住宅區,沒屁事你給我滾出去!」瀟灑不爽地罵道,這個女人還真他媽的上臉了,以前你趾高氣昂的老也就不鳥你了,居然跑到老家裡來罵我流氓,老招惹你了還是上輩欠你的?
「你的手在幹什麼?你還不給我放開!」夢思琪作為一個時尚女人,並非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見著夢香雨衣冠凌亂,和電視裡面演的很多情景幾乎一模一樣,就連瀟灑異常‘過激’的反應也是如出一轍,何況他的手還放在夢香雨的那個的地方…
瀟灑那隻手動了動,沒有搭理她:「老愛幹嘛就幹嘛,你管得著嗎你?」
顯然這傢伙還沒有意識到,所有問題都出在了自己的那隻提著小褲褲,自認為掩藏得很好的狼爪,表情依然萬分的囂張,嘴角勾勒著一個十足邪笑,絲毫不給面。
「喂,110嗎?我是省城刑偵大隊隊長,這裡是xxx…」夢思琪二話不說就掏出了電話,對於瀟灑的行為早已怒火頓燒,況且這兩個人之間以前的種種過節,更讓她沒有一個冷靜下來的餘地,只知道讓眼前這個男人永遠消失在世界上,或許才能一消心頭之恨。
瀟灑可是被嚇了一跳,這就算是酒後亂性,自己有責任是對的,但是好歹人家夢香雨都不說什麼,這小娘皮的得瑟個什麼勁,況且蹲牢房可是不行的,搶下電話道:「你他媽的瘋了?」
「哼,對付你這種色狼,我不必心慈手軟,踢胯…」夢思琪厲聲大喝,身體也同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