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相信我,但是,我又怎麼能夠讓你擔心?哪怕一點也不能!」一個正宗的四川口音在維也納這個日爾曼種族橫溢,德語橫衝直闖的氛圍,顯得格外突兀。聲音顯得沉澱而頗具磁性,邪魅卻不失紳士風度地優雅。
幸福在地上畫個圈,套牢的人生才能有快樂。幸福的天堂的大門敞開,總會在若即若離若失若得地時候飄渺無影,正是因為如此,才會顯得格外珍貴。
柳晴兒和慕容闌珊就是如此,在心情低落的時候,幸福總會天降,這種極大落差下的感受,總會讓人心情格外激動。聽到這個熟悉到夢寐都碾轉反側的聲音,二女同時起身,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只見那個邪魅而挺拔的身體就佇立在不遠處,雙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兜內,嘴角叼著一根香菸,一副十足的流氓相,既沒有鮮花,也沒有名貴鑽戒,只有一身的風塵僕僕,額角髮髻還沾滿著汗滴,微微地喘息著粗氣,嘴角勾著一個邪笑,不迷人,卻別有韻味。
「瀟灑?是瀟灑嗎?」柳晴兒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如同那百靈鳥兒,飛奔至這個突然如天降的身影,緊緊擁簇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著,輕輕的啜泣。
在這一刻,她不是金色大廳那個讓人敬仰如女神存在的女孩,也不是多瑙河上那個手指間演繹著靈魂色彩的天使,只是一顆感受到濃濃愛意的鄰家女孩,緊緊地摟著瀟灑,吮吸著他身上微微的汗臭味道,沒有眼淚,只有那綻放著地如同陽春三月的笑容。
「疼嗎?」瀟灑緊緊的摟著她的後背,讓這個在夜晚最容易著涼地部位感受著他手上的餘溫,嗅著還有洗髮精味道長髮上的獨特香味,親暱的輕觸著她的額頭,微微一嘆。
「哪裡疼?」柳晴兒眨巴著眼眸問道,黛眉微皺,有些疑惑。
瀟灑微微挪動身體,指著她的胸口說道:「這裡!疼嗎?!」
「疼也不疼,不疼也疼!」柳晴兒玉容之上燦爛如花:「這裡有一個左心房,一個右心房,左邊裝著瀟灑,右邊同樣裝著瀟灑,但是兩個都疼了,感受到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當時真的很疼很疼。我的眼裡,是否會像你為我那樣,流下一絲絲讓我哭泣的血淚?」
「知道嗎?看著這雙血紅著的雙眸,晴兒的心一點都不疼,因為瀟灑很愛很愛晴兒,我知道的,這雙刻印在我兩個心房上的眸,上面寫滿了幸福,所以我不疼。」
「知道嗎?在你沒有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之前,我已經是最幸福的男人了。答應我,一定要幸福,這一輩!」瀟灑捧起那夢寐深愛而感動的玉容,雙手顫抖不已。柳晴兒嫣然一笑,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上一陣,隨即閃躲而去,藏在一直含笑凝視著兩人的慕容闌珊的身後,早已羞紅了臉色。
瀟灑邪狂地勾勒著一個微笑,走至近前,凝視著慕容闌珊,淺淺一吻:「記住,我還是那個你永遠認可的瀟灑!」
隨即折身而去,慕容闌珊輕啟朱唇,帶著牽掛問道:「不留下來休息一下嗎?」
瀟灑沒有回頭,直直向山下而去,說道:「不了,我該殺人了,很多很多的人,這種東西,只會褻瀆你們,不能讓你們變得神聖。罪惡滔天的事情,我一個人做就可以了,你們要做的,只是站在神壇,睥睨蒼生!」
ps:七夕快樂,大家該破身的趕緊破了吧,但是不要告訴俺,俺就一孤家寡人,別讓我眼紅嫉妒!記住,一定要幸福快樂!如果你快樂了,請大笑三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