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在那輛儼然已經成為自己專車的瑪莎拉蒂上吩咐完商界上的部署,在省城一處飛揚幫秘密潛藏之處將車停留,並未吩咐太多,而是在老闆早已張口結舌的時候,對他露出一個堅定自信的邪笑,隨即發動車身揚長而去,巨大的轟鳴聲在這有些昏暗的天氣下顯得格外突兀。
老闆定了定神,聽到瀟灑驚世駭俗的計劃後,這麼多年來,渾身次如此顫抖,那額角分明下的汗滴更是在這初冬季節壓抑不住地刷刷直下,雙手顫慄,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上,肌肉急速抽搐,半晌才將手的菸頭擰在手,緊咬著嘴唇說道:「三十年前我能夠走此一遭,三十年後我已經毫無牽掛,我還怕什麼?幹就幹,就讓我來幫你完成一個吧!」
瑪莎拉蒂在省城街道內疾馳,劃過的一道道飄逸痕跡,如同幽靈一般把握不住方向,而瀟灑則是直接驅車向紫荊別墅區駛去,但是目標卻非自己的住宅區,而是朝著北方深處而去,那群早已熟悉瀟灑的保安倒是沒有過多阻攔,卻對他這個有些怪異的舉止感到有些費解。
「嘭!」車門關上,在這個曲徑通幽處的地方顯得格外刺耳。
瀟灑定定的站在這個叫做「吳家別苑」的別墅面前,眼神所到之處與外面的荒涼不一樣,從外面看去,整幢別墅還被一片鬱鬱蔥蔥的綠色所渲染,一盆盆精緻到讓人望而興嘆的精美盆景更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泉眼迸射著泉水,在絢爛燈光的照射下五彩斑斕,各種鳥籠最小的猛禽婆羅洲隼,羽毛最長的鳥天堂大麗鵑,壽命最長的鳥類如大型海鳥信天翁、葵花鳳頭鸚鵡都赫然在列,與其說這裡是一個軍區高層的住宅區,還不如說是一個鳥園。
最讓瀟灑感興趣的卻是尋步而去,已經穿過這個充滿些儒雅風氣別墅的一條走廊盡頭的那隻可愛的小傢伙,不為其他,因為這是一隻還未成年的海東青。或許是因為長年被禁錮在這個地方,身上的羽毛已經逐漸脫落下來,偏倒在這個格外巨大的鳥籠當,顯得萎靡不振。但是瀟灑和自己養的那隻海東青有著不可超越的感情,對這種整個國上流貴族都視為珍寶的禽群種族的性情有著一定的瞭解,從它那雙微眯著地眼眸流露出來的無法壓抑的兇殘之光,在他見過的海東青內,或許也只有自己飼養的那隻能夠媲美,不由得暗暗稱奇。
「你是誰?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吳將的家嗎?」正待瀟灑愣神的瞬間,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腳下步伐卻是不慢,竟然在瀟灑愣神的那一剎那已經向瀟灑的頭部擊來。
瀟灑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對這人橫掃的一腿不閃不避,身後彷彿長了一雙眼睛一樣,放在褲兜內的右手伸出,速度緩慢得如同慢放鏡頭,連他手掌抓住這隻突如其來的腳掌也能夠清晰可見,手動作無比怪異,先是朝著自己身前再行擠壓一陣,當手臂完全貼進身側的時候,柔綿右手手掌突然變硬,猛如鋼爪,倒是和電影裡面的龍爪手有著如出一轍的架勢,僅僅是手臂微微一震,那個飛身而來的身體猛地慘叫一聲,已經朝著來時的去路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這人心駭然,身體竟然猶如磐石一樣下沉根本不受控制,摔下的時候已斷一臂。
「哼,再接我一招試試。」這個男人捂著單臂站起身來,「咔嚓」一聲之下已經將手臂再次接上,看著瀟灑竟是拿起那個在吳家視為掌上明珠地鳥籠,逗著裡面那隻海東青直接將他無視,心暴怒不已,暴喝一聲之下,身體猛然躍起,凌厲的雙足竟是比雙手更加靈活,剛猛的力道之下,呼呼風聲而起,極強的勁風讓地面殘落的花瓣都在隨之飛舞。
瀟灑依舊不動,這個男人雖然拳腳比一般人厲害,但是毫無技巧可言,僅憑著這股天生的神力才能有如此的力道而已,對於已經深諧陳氏太極的他而言,一招借力打力足以化解他的任何攻擊。如出一轍的起手式,瀟灑在途突然變道,猛地拍向這人迎面撲來的右腿,而胳膊肘在同一時間將左腳的攻擊阻截。
這個男人腳下猛然吃痛,就連身形也在同一時間朝著右邊極度傾斜,帶著驚駭的倉惶,悶喝一聲,強悍的腰力下,居然讓整個身體呈「弓」形,雙手如利刃,朝著瀟灑頭部劈來。但是在剛剛下手的那一剎那,他明顯看到瀟灑眼神的戲謔神情,心下大驚,倉促收回手來,渾身在空二次用力,竟是擦著瀟灑的面門直直朝著地面落去。但是,下一刻他明顯感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道向他胸前擊來,只聽得再次一聲「咔嚓」作響,這人的身影再次倒飛出去,沒有慘叫,但是摔得卻比上次重得多,那匍匐在地上的身體,蒼白的臉上下已經溢位一絲鮮血,幾顆大牙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寂靜。
「你,你到底是誰?」卻沒想到,這個胸腔受到重創的男人意志竟然堅硬到這種可怕的程度,對嘴角的鮮血不管不顧,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帶著無比敵視的仇恨目光。
瀟灑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一身蘇繡製作的昂貴睡袍下,身高竟有一米八以上,渾身爆炸性的肌肉暴露在空氣外面,在那戳漆黑胸毛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讓人忌憚。但是,那雙只有怒意沒有智慧的眼神已經證明這不是一個喜歡思考的男人,從剛才的行為也不難看出他的身份。這個有著天賦異稟,智商卻只有十歲小孩的男人,叫做吳正,而且還是已經晉升將的吳家家主吳承陽的唯一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