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從來不缺乏天才,更少不了一些經天緯地的大人物,而站在巔峰的人卻惟獨只有那麼一兩個,可以傲視天下,睥睨著這個世界說一句:「狗孃養的青春,由我來顛覆。」
而閒情逸致的瀟灑則在清晨雨水洗禮過的蜀大校園漫步,連自己也記不得有多久沒有踏足校園,現在進入其,倒是沒有了當初進校的熱情,至少該泡的妹妹也差不多泡了,該做的事情也做了,省城無疑為一個收官之時,要不是因為糖糖那丫頭終於在曹老的魔掌之下得以脫困非得來見一見她姐姐唐雅詩,直接將他要去找楊微倩的計劃打掉,面對那個說不上好壞感覺的美女老師,瀟灑的心理倒是顯得有些恍惚。
有些時候女人多了未必是一件好事,況且這廝眼高於頂,染指的女人的智商一個比一個高,柳晴兒和慕容闌珊之間微妙的關係就夠讓他頭疼,還有琴依月、夢香雨、獨孤妖甚至是天機小公主,除了夢香雨的思想夠單純一些,其他幾女都不是什麼軟綿綿的小麵包,一口就能咬個正著,當真還沒有那種再次來個師生戀的念想,對唐雅詩這個骨裡有些和他不對盤的美女老師自然是敬而遠之,聽著嘮叨得不行的教育之語無疑是一種折磨,但是為了糖糖這歡呼雀躍的小妮,他除了忍耐還能做什麼?
沒有褪去青澀的童真,幾個月來的磨礪,糖糖變得容光煥發,雖然身上的贅肉有著持續增漲的趨勢,好歹精神面貌多了一些軍人的氣質,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小丫頭。
瀟灑走在後面叼著香菸,雙手放在褲兜內,看著她蹦蹦跳跳的樣心裡一陣輕鬆,但是卻沒想到,心在盤算著今天晚上柳晴兒和慕容闌珊都會從維也納返回省城,在機場下來過後,自己應該用哪種方式博得佳人開心,心想到晚上能夠在床上無盡纏綿,難免顯得有些興奮。
「瀟灑,你給我們站住!」正在瀟灑思緒飄向霄雲巔的時候,一陣突兀尖銳的聲音響起。
一個人怕什麼,就偏偏來什麼,這句話當真不假。
瀟灑在這聲音當聽到壓抑不住的怒氣,而且還帶著一股的囂張跋扈,頓時一陣頭大,苦澀地臉色在轉過去的那一瞬間已經如沐晨風般的帶著一臉笑容,咋眼一看,曹鱈、洛洋洋和王一意三個魔女手正抱著書,含著一臉怒氣凝視著他,嘴角不斷的抽搐著,顯然還在蓄積著爆發的能量,渾身給人一種無風自動的感覺,危機十足。
楊微倩則是站在三女身後,臉上帶著一股幽怨,眼眸看著瀟灑一瞬不瞬地帶著傷心,整個人數天不見明顯消瘦不少,憔悴得實在有種我見猶憐的錯覺,讓人忍不住升起一股憐惜。
瀟灑心作疼,對於這個不算女人的女孩有種憐愛,帶著一臉苦笑,向前走去,卻已經被三女堵在前頭,帶著一臉憤怒開始喝斥:「你這個負心漢,還好意思站在這裡做什麼?我們不要你接近微倩了,你有多遠就走多遠。你不是擁有很多個女人嗎?為什麼還要染指她?」
「就是。像你這種花心大蘿蔔看著就討厭,哼,微倩有那麼多男生喜歡,為什麼偏偏要找上你。你不就是成績好一些嗎?讀這麼久的書,卻沒上幾趟課,像你這種壞傢伙,也不知道微倩遭了你什麼道,為了你茶不思飯不想的,哼。」
「說的可不是嗎?微倩就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你。你走走走,不要打攪她的生活了。」
「靠,我和她耍朋友還是和你們耍朋友?」瀟灑一陣無語,老是做出那副好人樣果然只有被欺負的份,這假裝怒氣的一吼,這三個剛剛還趾高氣昂的小魔頭頓時一愣,一時間竟然沒有適應過來瀟灑這種與剛剛入校時候見到的那種純情小綿羊的截然反差。
「你還好嗎?」一般到有些低階的開場白,卻隨著瀟灑有些磁性的聲音而顯得妖異,瀟灑靜靜的凝視著楊微倩,手指輕動,撩起她額前遮眼的長髮,帶著點嘆息說道:「微倩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