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的背影,悽美的心,纏綿的愛情,無法描繪卻深入骨髓的眼淚、感動。柳一逸帶著滿心的痛離開了,劉翔天帶著滿心的疼也離開了。誰都沒有看到瀟燃這個從出生開始就在顛覆著整個時代,只在自己已故母親之仙墳頭哭泣三天三夜的錚錚鐵骨的男人是如何地嚎啕大哭,悲烈的眼淚,敘述著他永遠不想說出的愛,父愛因此而璀璨奪目。
夜很靜,寒風很烈,大雪紛飛,在四川這種丘陵地帶不多見,帶著今年的寒冬,卻來得格外猛烈。重症病房,現在加上斷其左臂,導致失血過多而重度昏迷的瀟灑,已經有了四個人。現在是凌晨兩點,帶著幾個偉岸的聲音還在不斷的忙碌著。
柳晴兒因為感染風寒,病情愈加嚴重,加上流血過度,幾經死亡線上的掙扎,終於有所好轉,但是情況並不樂觀,流溢不止的眼淚刷刷直下,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整整幾天時間,重來沒有間斷過。慕容闌珊依舊昏迷,渾身開始冒冷汗,偶爾還不斷的抽搐,導致背部打量流膿,這一狀況對於所有人來說,無疑是一種五雷轟頂,劉玉貞、柳母、劉母三女時常偷偷的躲在角落裡掉眼淚,而瀟燃三個父輩男人雖然表面堅強得多,但是憔悴的面孔下,依然能夠看出他們的心到底有多痛,這三個命運綁在一起的孩,在他們的眼,竟是那麼讓人心碎。
走廊外頭,人很多,陷入一片死寂,氣氛壓抑得很低。
老闆和楊恩鑑白天忙碌著金錢堂的事情,在慕容伊人感受到姐姐慕容闌珊的危機感動,心性大變,尤其瘋狂,配合著同樣悲傷的單璞進行著一切又一次的經濟掠奪,瘋狂的積累地財富已經達到一個讓人難以想象的地步,而這股「黑旋風」逐漸朝著世界各地蔓延,無數財團、各大銀行無一不是心驚膽戰,卻依舊無法阻止她們搶奪的勢頭。而晚上,則是在這個地方等待著瀟灑三人的醒來,心的關切比之其他人尤其更勝。
短短一週內,省城已經悉數拿下,牢牢的控制住整個局勢,跋扈組朝著西方和西北兩個方向進展雖然不快,但是也頗有建樹,控制了西藏、青海兩省,抵禦著南宮浮屠的攻擊。而殺魂、殺魄、殺星三組已經牢牢控制住雲南、貴州重慶、陝西、甘肅四省,其速度之快已經太過超乎於人的想象,而以大天王劉阿八率領的審判團則是在西南以東地區開始逐一獵殺各個幫會頭目,搞得整個南方黑道人人自危,飛揚幫這群群狼終於開始逐漸站在國黑道歷史的舞臺上展現著他們的飛揚跋扈,名聲大噪的飛揚幫勢力和聲威已經如日天。
而天機諸葛和帝天驕的性格,堅定得讓保護著瀟灑等人安慰的飛揚幫高手都震動不已,長達一週的時間當,緊緊地凝視著重症病房,除了偶爾進一些食物,上衛生間以外,竟是沒有挪動過分毫,身上凌厲的殺氣,竟比這群高手還要濃郁得太多。
「天驕,你殺過人嗎?」沉默地氣氛被天機諸葛打破,詢問的聲音充斥著巨大的寒意。
帝天驕眨巴著眼眸,有些可憐巴巴地看向天機諸葛,還有些孩氣的臉上稍顯青澀,卻已經獨具鋒芒,搖了搖頭,手把玩著瀟灑送給他的匕首邪士,心如刀割。或許他還不能夠理解大人們的愛情,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得這麼傷心,但是柳晴兒這個他最喜歡的大姐姐還有最疼愛他的瀟灑哥哥受傷了,隨著天生那種作為帝氏一族的使命感,而疼得喘不過氣來。
「那你想不想殺人?」天機諸葛同時掏出匕首邪將,眼神凌厲地讓人無法正視。
「不想。」帝天驕回答得很乾脆,甚至是不假思索,在天機諸葛怒不可竭的時候,突然騰身站起身來,凝視著重症病房的眼神顯得如此深邃,沉默半晌才說道:「但是我的職責就是保護瀟灑哥哥不受傷害。瀟灑哥哥對我很好很好,是他讓我有了最好的畫板,讓媽媽不用風餐露宿,也是他,讓我感受到一個大哥哥真正的溫暖,所以為了瀟灑哥哥,我不怕。老大,你說殺誰,我跟著你一起去好不好?如果你丟下我,我一輩不認你做老大了。」
「這還差不多。」天機諸葛站起身來說道,眉宇緊鎖,凝視著緊閉的重症病房的房門,搖曳著手的邪將,鏗鏘不移地說道:「瀟灑哥哥,你放心吧,晴兒姐姐和慕容姐姐的傷,我和天驕幫你討回來,有我們在,你們不要害怕,也不許哭。」
兩個嬌弱的背影,細小的步伐下,連語言都還顯得那麼生澀,但是說出的話,卻是那麼讓人無法質疑,飛揚幫那群高手眼神一對,隨即說道:「我們也去,為了瀟灑哥,我們也殺人!」
黎明的到來,卻顛覆著罪惡的開始,血洗神州大地,讓大地悲歌,瀟灑豈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