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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瀟灑哥,我現在也不弱了哦!」馮嘉豪輕笑一聲,在瀟灑拳頭幾乎要貼近他胸口的時候,那一直沒動的身體微微一晃,左手如鬼魅一般握住他的拳頭,整個力道完全被歇止住,瀟灑試圖抽出手來,卻發現他的手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抓卻使了巧勁,手指恰入其分的扣在關節上,居然能讓人使不出絲毫力量來,當然這是瀟灑沒有盡力的情況下。
br馮嘉豪是他和劉阿八還有許玉濤小時候的玩伴,其的感情深得讓柳晴兒都能生起微微嫉妒來,可想而知有多深,他的突然出現,怎麼能讓瀟灑不興奮?
br瀟灑收回手後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走,什麼也別說,先去跟哥賽次車,丫的,老這幾年那方面的技術方眼整個飛揚幫那是難逢敵手,也只有你能提起我的興趣了!」br
「瀟灑哥,今天晚上還有事情要辦,萬一放跑了魚兒,我們還得等到什麼時候?」許玉濤立即反對道,這個點他踩了半個月,如果這次錯過,下次想要找到這種機會並不容易。
br按照瀟灑的部署,想要在杭州混水摸魚,只有越混亂的局面越對飛揚幫有利,而僅僅是他們自身的侵襲還不夠,儘管遲早有一天那些小幫會也會意識到飛揚幫實力增長過快,從而聯合起來分庭對抗,也能鬥得魚死網破,但是他並不想要這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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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殺!激情,要釋放!我心自有計較,量他們也跑不了。」瀟灑邪寐一笑,他知道,其實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那種唯我獨尊的感覺!
br飆車在各大城市已經成為年輕人最愛的時尚運動之一,風馳電掣的車速與無邊的放縱,隨著車身引擎不斷的加大所帶來的刺激感,或許就是對青春的另外一種詮釋,至少暮然回首那已經逝去的年少輕狂,你會豪邁的說:「至少我無的放矢過,熱血沸騰過,無的放矢過!」br位處‘歡樂帝’迪吧後的一條偏僻街道上,夜晚的燈光無法折射進來,顯得昏暗潮溼,與都市內的繁華喧鬧大不相同,顯得死寂沉沉,充滿了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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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沒車怎麼飆?」許玉濤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br
「靠,你忘記我們的職業了麼?」瀟灑豎起指鄙夷的說道:「我們是黑社會,知道不?黑社會的宗旨就是錢要搶、妞要泡、人要砍,我們的職業守操是心要黑、人要狠!我們不低階,所以不偷!但是我們有實力,所以我們用搶的!媽的,沒車是吧?那就搶啊!」br幾人聞聲頓時怪叫起來,站在街邊上尋著哪輛轎車讓自己滿意,掄起路邊的板磚就向車窗上砸去,幾聲警報聲同時響起,想沒得周圍的人群反應過來,五道車影已經劃空而過,剩下的只是幾習瀰漫的濃煙與轎車甩尾所殘留的輪胎痕跡!
br賓士s600l!隨著瀟灑一套熟練的動作而發出一陣陣轟鳴聲,車胎在地面上連續滾動三秒,換檔,‘哧…’,一聲刺耳的聲音當,瀟灑駕馭著賓士率先揚長而去。
br其他四人的眼光也是不耐,至少都是在凱迪拉克一個檔次,最牛逼的莫過於許玉濤,這傢伙絲毫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那輛不可多見車身鮮紅得無比招搖的法拉利跑車硬生生的差點被他卸下車門來,一路狂飆,竟是像那瘋漢拼命一般恐怖的速度,跌跌撞撞的讓身邊的幾個兄弟頓時為他捏了一把汗,哪知道這丫的一個前插遙遙領先,還帶著肆無忌憚的狂妄聲音說道:「幾個牛人,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我才是飆車人,哈哈…」br瀟灑與並駕齊驅的馮嘉豪對視一樣,同時露出冷俊的神逸笑容,踩上油門,調動檔位,迎著夜晚的清爽夏風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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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你丫的怎麼那麼龜速啊,你看人家那才叫飆車,你孃的就是一娘們兒,膽這麼小,哥哥我也不陪你了,前面等你…」從後跟來的畢雲飛無疑是最鬱悶的一個,因為他這輛車就是最差的凱迪拉克,無論哪個方面上來看都遠遠落後幾人的車,要想追上去已是不太可能,而更讓他鬱悶的是,劉阿八這傢伙開著一輛寶馬敞蓬跑車速度居然沒他快!
br看著四人都絕塵而去,劉阿八氣得吹鬍瞪眼:「你們四個傻逼,明明知道老眼睛近視,這黑燈瞎火的老不是看不清楚嗎?居然一個二個都來踩著老,我他媽的拼了!」br晚上十一點過後的市街道上行人已經不多。
br每個地方都有一個黑道潛規:當黑夜來臨,黑道就是主宰!br正當五兄弟互相較勁的同時,從各個街道口突然躥出幾輛同樣眩目招搖的跑車來,速度非常駭人,險些就要與他們相撞在一起,見著瀟灑五人被堵住去路,熄下火來的時候,那隊人馬探出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身體,叫喧的說道:「幾個小屁孩,不懂得什麼叫做飆車就滾回家吃你媽的奶吧,丟你孃的臉,要不大爺給你們尿喝,幫助你們儘早發育?哈哈…」br
「呼…呼…」五輛車同時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劉阿八轉過頭來看著瀟灑說道:「靠,我們滅了他們怎麼樣?媽的,老最受不了這種鳥氣了!」br
「滅!當然要滅,今天晚上讓他們屍骨無存!你們應該知道吧,剛才那個傢伙就是杭州一個地下飆車黨,飆車黨的小頭目。好吧,既然要把杭州市的黑道攪渾,那麼就讓它越渾越好!殺一人是殺,殺百人也是殺,我不在意多上幾條性命!」在微微月光的照射下,瀟灑似笑非笑的神情,那雙深邃的眸裡面瀰漫著肅殺讓四人心裡一陣寒顫,知道他已經動了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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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哥,你說那幾個小是幹嘛的,媽的,那五輛車的車窗全是壞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被人砸過,我當初經常幹那偷車的事情!」一個馬仔問道。
br這牛哥正是剛才對瀟灑等人叫喧的那位,此時正坐在駕駛位置上,一邊揉捏著副駕座上那妖豔女人的雙峰,猛地一把將那女人的頭按向自己下面,舒服的長吟一聲,滿臉一陣扭曲,看上去極是享受,從前座的鏡片上瞧了瞧後坐上兩個小弟正猛的咽口水,一陣得意的說道:「媽的逼,你們沒見過女人吹啊,等下老完事了,給你們搞搞,女人,老多的是!」br
「至於剛才那幾個小屁孩,老估計還沒斷奶呢,偶爾逗逗還真他媽的爽,每次老都被大哥罵得狗血淋頭,沒想到教訓起人來的滋味就跟這差不多,靠,以後老天天罵!」br那女人聞聲暗恨,她自然也知道這個傢伙除了飆車和玩女人,幾乎是一事無成,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這飛車黨老大的親生弟弟,估計每天都能死個十次八次,和這麼男人在一起的確憋屈,現在居然要把她送給兩個還掛著鼻涕的小弟玩,頓時一臉幽怨的看向他。
br牛哥看著這女人嘴裡沒動了,頓時綠著臉說道:「媽的逼,臭婊給老快點動起來。媽的,你不就是要錢麼,老給你就是,把爺爺幾個伺候爽了,錢多的是!」br
「牛哥,你就是我們心的太陽,照耀著我們我們最溫暖的地方,在你的關懷下,小弟正快速的成長。你就是我們的月亮,在你光輝的影響下,你就是我們偉大的榜樣…」br
「牛哥,你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你就是我的老我的媽,是你讓我在茫然找到了對生活的希望。放心吧牛哥,以後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就算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也萬死不辭…」br
「好好,以後老就罩著你們了!」這種弱智的馬屁頓時讓牛哥心情大好,一手掌著方向盤,一邊急促的挺動著下身,隨著一聲怪叫,渾身立即抽搐起來,顯然已經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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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正當牛哥恢復體力的時候,車身頓時晃動起來,立即嚇得他猛的睜開雙眼,驚恐的問道:「媽的,怎麼回事,哪個王八蛋敢向我們飆車黨挑釁?」br在道上,一般找茬或者尋仇的時候,都會通報名號,一來可以起到警告對方威懾的作用,二來也要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對方找上門。
可惜,他這次算是踢到門板威脅錯了物件,瀟灑等人正是四處尋找對這些幫派下手的機會,這豬頭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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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逼,你丫的剛剛不是對我們灰熊幫(幫會之一)叫喧麼,我靠,撞死他!」瀟灑誇張的報了另外一個幫會的名號,加大車身的馬力對牛哥這輛車招呼起來。
br瀟灑說話的同時,馮嘉豪和畢雲飛二人的車已經一左一右的把他的車夾在間,挾止住了他臨時變道的方向,還在不斷的向間猛烈的撞擊,而瀟灑等三人皆在車尾一輪接著一輪的瘋狂撞擊著,車內的三男一女頓時被撞得七暈八素,險些沒能控制住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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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豁,給他們來點猛藥,直接撞進海里去!」瀟灑抬頭看了看公路護堤外道那一汪波瀾壯闊的海水,瘋狂的操縱著轎車,油門猛的一提速,眨眼之間已經再次撞了上去!
br帷幕已經拉開,征途正在上演,鮮血開始橫流,青春,就是一首讚歌!
br瀟灑的骨裡流淌著的,無疑是近似於冷酷的瘋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