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做了一個等的手勢,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一向不做!
一個人的城府與他的智慧永遠是成正比的,瀟灑是屬於那種重來不盲目崇信任何東西的人,很多事情在他的眼都有著特殊玩味的看法,比如干架,明知不敵卻硬要衝上那口氣鬥得你死我活的人叫做莽夫,明知道是死路卻毅然走下去的人叫做蠢貨,顯然,他不是!
瀟灑,他就如同黑夜的惡狼,隨時捕捉著可以利用的資訊,一擊必殺,是他追求的至高境界。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瀟灑,乃至剛剛起步的飛揚幫,等待他們的困難還有很多很多,只有百鍊方能成鋼,至少現在他們還無法達到這個高度。
五分鐘過去了,包間裡面已經傳出肉體的交合與男女粗重的喘息聲,骯髒的言論脫口而出,幾個男人共同對著一個女人任意施為,顯然達到了忘我境界,沒有人察覺到危險已經來臨。
很快,等待了許久的機會出來了!
「媽的,臭婊,等老撒泡尿再來收你!」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粗誑的罵道,腳步有些蹣跚,正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向瀟灑幾人的方向走來。
無疑,歡樂帝裡面的地勢給瀟灑等人創造了機會,衛生間的位置就在門口。那男人嘴裡嘟念著什麼,眼神有些迷離,讓瀟灑等人感到噁心的是,這傢伙下面只剩下一個褲衩,那根與身體不相符合的粗壯物體肆無忌憚的炫耀著它的價值。
瀟灑一喜,嘴角勾勒出一個陰森的邪寐笑容,正當要行動的時候,靠近衛生間門後的馮嘉豪帶著輕微的破空聲響,已經躥到那人的身後,同一時間劃手為掌,準確的擊打在男人後頸處,那人悶哼一聲隨即癱軟。馮嘉豪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只在那一眨眼的瞬間已經躥到男人的身前,抓住他的雙臂,背部頂在男人的腹部上,一拐一扭的裝做無事的人走進了衛生間內,同時關好的房門,這一連躥動作快得咋舌,並未引起那群人的注意。
瀟灑同一時間補在馮嘉豪剛剛隱藏的位置處,而劉阿八同時跟進,守在他的位置上面,氣氛再一次凝重起來,現在還是隻有等,等到一個絕佳的機會。
「我操,二毛那傢伙不是為了提高打賭的時間就跑到衛生間裡面先滅下火吧?不行,老要去看看,不能給那丫的機會!」上天終於開眼了,幾分鐘的時間後,一個傢伙還以為剛剛那男人為了打賭耍小手段,邁著步再次走過來。
「等一等,老也要去放水!」正當瀟灑準備故計重施的時候,另外一個人也跟了上了。
瀟灑先神情微微一變,隨即冷靜下來,向身邊的三人使了個眼色,當前面那個男人開啟衛生間門的那一瞬間,瀟灑已經抽出匕首,捂住後面那人的嘴巴,快速向那人喉嚨處抹去,帶起一陣腥濃的血霧,煞是駭人。
「怎麼了?」一次對付兩個人,動靜想小也歇止不住,那邊的人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對著這邊吼了過來。
瀟灑心裡一驚,迅速躥到背光的一角,靈機一閃,整個人摟著那死不瞑目的男人身體,抓住那人的手臂向那邊揮了揮手,只聽得那邊的人說:「他媽的,撒泡尿都要搞那麼大的動靜,搞快點。今天這幾個妞不錯,老專門搞的那方面的藥,哈哈…」
幾人同時長出了一口氣,瀟灑和劉阿八對視一眼,然後躥進了門內,定睛一看,不由得愣在了原地:馮嘉豪手的軍刀明晃晃的散發著劇烈的寒意,滿臉的鮮血,就像是地獄臨世的修羅一般深是駭人。那兩個已經斷了氣的男人,一個脖上被割了一條細微的小口,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外冒。另外一個猛然瞪開的雙眼眼球已經被打爆,胸口已經被刀插得血肉模糊,脖上詭異的多了幾道被牙齒撕裂的痕跡。
「小豪,你他媽的…」劉阿八打了一個寒顫,眼睛瞄到他的嘴唇,此時的馮嘉豪帶著輕鬆的邪惡笑容,嘴角動了動,毫無預兆的吐出一塊人肉皮來,劉阿八隻感覺自己胃裡一陣抽搐,捂住腹部卻控制不了胃裡的翻江倒海,壓抑著聲音狂吐起來。
誰能想到,就是從這個夜晚開始,成就了馮嘉豪讓人聞風喪膽的威名――血魔!
瀟灑的眼神也有些扭曲,看著衛生間內一片混亂,他也猜到後面進來這人應該是個硬茬,不然馮嘉豪也不會搞得如此狼狽,穩了穩身形吩咐道:「脫下他們的衣服,我們三個到時候分工,一人解決一個。注意,必須一擊必殺!」
很快,瀟灑三人走出衛生間,一人穿著一套剛才死去三人的衣服,藉著昏暗的燈光,那剩下的七人並未有多大的警覺,此時正扶在女人的身上瘋狂的擺動著。
三人並排而行,畢雲飛和許玉濤緊緊跟在後面,接近這群人的時候隨即掩藏起來。
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一個人突然站起身來:「我操,你們三個不會在裡面搞背背山吧,他媽的,有女人不搞,居然還做那麼噁心的事情,我幹!」
那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瀟灑走了過來,毫無預兆的抓住了外套的衣角,不由得古怪的說道:「咦?難道你們還打水戰,怎麼這麼溼?不對,好大一股腥味。不好,有人闖了進來…」
瀟灑在男人說話的時候就向馮嘉豪和劉阿八瞄了幾眼,見他們已經佔據有利的位置,還未等那人說完,藏在衣袖的匕首已經劃出,猛然將那人向後推的同時,只見寒光一閃,那人慘叫一聲已經向後面倒去,已經毫無反抗之力。
同一時間馮夾豪二人的動作也無比干淨利落,毫不猶豫的向身邊其他男人撲去。
「快跑…」嗅到危機,剩下的人反應不一,三個人拔出身下之物,不假思索的拔腿就向門外衝去,剩下的兩個人抓住身下女人的身體做起擋箭牌,掄起桌上的茶缸拼命反抗。
「惹了我們牛頭幫,今天你們必須死在這裡!」瀟灑再次虛報幫派名號,身體在空劃過一道殘影,向那門外跑去的其一人猛的撲了上去,手的匕首向那人脊樑刺去。
「啊…」疾跑的男人一聲慘叫順勢倒在地上翻滾了兩圈,但是,還未等他站起身來反抗,瀟灑的身體一彈而起,壓在男人身上,匕首插起了他的胸口,鮮血,又見如柱的鮮血。
另外向門口跑去的那三人早已被畢雲飛和許玉濤堵住了去路,出奇的不但沒有反抗,反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哥,我…我們只是兩個小弟而已,我家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
「有你媽個二逼。」許玉濤不耐煩地說道:「他媽的看著就礙眼,就你這副尊容還好意思搞小姐。你搞小姐就搞吧,你他孃的還那麼大聲,不知道老這半個月沒碰女人啊?」
「住手!」瀟灑沉聲阻止道,他回過頭去一看,那兩個打著用女人做擋箭牌的男人已經被馮嘉豪和劉阿八給宰了,看著那五個躲在沙發角落裡蜷縮著抱在一起衣冠不整的五個女人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把他們打暈,放火,閃人!記住,惹毛我們牛頭幫,哼,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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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三日,對於杭州的警察和黑道無疑是最驚恐的三日!
在這三天內,市區內小到默默無聞的牛頭幫一類的幫派,大到野狼扥幫這樣的各個幫派先後有大小頭目遇襲,死傷人數盡百人,造成了蘇杭有史以來最大轟動。幫派之間再也按耐不住現在這種惶惶度日的日,紛紛早上‘仇家’尋仇,從最先開始的飆車黨與灰熊幫的火拼開始迅速蔓延,如同一根炸藥的導火線一般瘋狂的滋長,短短兩天內的時間已經涉及到天狼等大型幫派,風雨欲來,整個黑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黑色死亡陰影。
而這件事情的肇事者瀟灑,此時正舒適的躺在賓館的客廳裡,享受著糖糖的按摩,整個人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閒地不得了。
「哥哥,我們這幾天玩兒的地方那麼多,為什麼不去西湖呢?以前雅詩姐姐說西湖畔很美的哦!」糖糖開口問道,神色帶著好奇和無盡的向外,可憐兮兮地凝視著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