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筆下有‘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綽約的姑射神人。
現實,柳晴兒與慕容闌珊的容貌雖然沒有那麼誇張,卻也相差不遠,兩道靚麗的風景線在死海邊緣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情,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凜然氣質!
糖糖雖然個頭壯觀,好歹在成都軍區那麼長的時間,已經不再是那個青澀的丫頭,整個人給人一種極強的感染力,配合著眨巴的眼眸,顯得格外靈動。
「我的媽呀,有沒有搞錯,這兩個女人真他孃的美!哎,以前的日算是白混了,看了那麼多的女人,簡直就是玷汙眼球啊!」路人a驚撥出聲。
「女神吶,女神,我要在夢裡和你纏綿,我要在夢裡給你漣漪!愛吧,讓哥哥好好愛你們一次吧。這輩,能看到這麼完美的女人,足夠了,真他媽的足夠了!」路人b不逞相讓。
「喂,老媽麼?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什麼事?我應該遇到兩個女人,簡直太完美了,你看你把我生得多醜,我要到韓國做整容手術,匯錢給我吧,我卡刷爆了!」敗家女無比幽怨。
「他媽的,你媽有錢,我媽沒有,我也給我媽打個電話告別,喊他們下輩基因配好點,同樣是女人,差距一定就得這麼大?」一恐龍女咬牙切齒的說道。
瀟灑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笑容,對這些人的品頭論足絲毫也不在意,快意的摟著柳晴兒的纖腰向死海內走去,感受著眾人驚豔而嫉妒的目光,他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孤傲豪邁的無盡鄙夷――這就是這個世界麼?好吧,既然你們嫉妒,既然能給你們挫敗感,那麼,總有一天,我會君臨天下的感受著你們的卑躬屈膝,我會讓這個世界知道,瘋狂,才剛剛開始!
靜靜的躺在死海里,肌膚與水面零距離接觸,瀟灑次身體如此放鬆,感受著水潮所激盪起的波瀾,腦海裡閃過一副副畫面,有辛酸的,痛苦的、豪邁的、熱血的、幸福的,整整十八年,每一副畫面都帶給他不一樣的感覺,現在,至少現在他是幸福的,不是麼?
看著身旁兩個微微眯著眼眸的女人,一種強烈的保護念頭早已佔據身心,單手微微托起,享受著片刻的安寧,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明天的生活是否還能依然逍遙,明天的生活是不是會處在潮流的漩渦被一把把嗜血的砍刀所淹沒,明天的生活是不是已經死在自己或者是別人的屠刀之下,黑道,遠遠沒有想象的那麼好走,命運,也沒有設想那麼好把握,珍惜眼前,這是他很小的時候就明白的道理!
珍惜!的確是的,對於一個黑道男人來說,感情已經成了他們的奢侈品,而瀟灑的眼前就有著這麼三個他值得珍惜的女人,所以他選擇了珍惜,甚至是用性命的等價交換!
如果說剛開始混黑道的時候,瀟灑的心只是想跳出爺爺瀟定天的約束,那麼現在,他要的就是一個能夠珍惜身邊所有他在乎的人的機會!實力,這個世界優勝劣汰的不二法則,只有把一切諾言建立在實力之上,只有當你身處萬眾仰望,俯視巔峰之的實力,才會有真正珍惜得起的資格,所以,他現在的要的就是不斷壯大飛揚幫!
進一步,洪荒漩流萬劫不復;退一步,平庸一生碌碌無為!前前後後,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他毅然選擇了邁出了堅定的一步,或許,這就是男人好鬥的天性。
把世界踩在腳下,讓大地臣服!把歲月蒼穹捅破,主世間沉浮!――《混世法則》
一份承諾,只需要埋在心底;一份感情,只需要盡情偎依!瀟灑知道,自己給不起承諾,也承諾不了什麼,只能靜靜地享受她們帶來的愛,感受著她們的體溫,何嘗不是滿足?
「德哥。」在死海沙灘的一個不明顯角落裡站著幾個黃皮寡瘦賊眉鼠眼的男,其一個傢伙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上佈滿了灰塵,鼻上一坨鼻屎黑漆漆的無比噁心,此時整咧著嘴露出那排發黃的牙齒散發著刺鼻的臭味,用黑漆漆的手摳了摳鼻,還噁心的在褲邊擦了擦在獻媚的說道:「德哥,那兩個小妞怎麼樣?要不要兄弟幾個給你弄來開開葷?」
這個叫德哥男年紀不大,也就在二十歲左右,一頭短髮下,那雙眼眸雖然在注視著二女完美的姿色,卻顯得暗淡無光,整張臉有些消瘦,無形卻透露著暴戾之氣,懶散卻有著讓人不可侵犯的氣質,這個人,這是一個很矛盾的人!
德哥的皮膚有些黝黑,手指修長卻夾雜著深厚的老繭,夾在指縫的香菸青煙繚繞,輕輕的彈了彈,眼眸微微一動,慵懶的伸了伸懶腰,頭也沒回,淡淡的說道:「有種人,就像潛伏在黑夜的狼,蠍毒氣縱然劇烈,卻並不是不可防備!看一個人,如同讀一,總會有人走錯路,代價,往往就是死不瞑目,你們想要做這樣的人麼?」
周圍的幾個馬仔渾身一怔,雖然聽不懂德哥話裡的內涵,但是白痴都知道他的意思是叫他們不要沾染那倆個女人,那個小馬仔不服氣,撇著眼譏諷的說道:「就他那樣?」
「不信你去試試!」德哥依然淡淡的說道,眼前突然一亮,隨即再次暗淡下來,長出一口氣,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邪笑:「不用了,有人願意出來做冤大頭,我們只需要搭把凳在這裡看著就是。恰好,也能看看我的眼光是否精準,不是麼?」
「是炎黃武慈那幫人?」馬仔頓時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戳著鼻說道:「就他那逼樣?要不是他家老我們惹不起,老早把他丫的給閹了,哪還輪得到他折騰,我靠!」
「嘿嘿!富不及三代,想那光明磊落一生,至少從炎黃家族對死海的主導開發這方面就能說明他的確有著一定的本事,奈何上樑正,下樑卻歪,只怕到他臨死的時候也要落下一世罵名吧!」德哥搖了搖頭,敗家,自己何嘗不是一個敗家?只不過醒悟得早一點罷了。
炎黃武慈心高氣傲,至少在這大尹縣,為虎作倀卻是無人敢過問,藉著家裡老頭的名號,從小到大飛揚跋扈,整個縣城裡誰敢不給自己三分面?
「武慈,我們來這鳥地方做什麼,玩都玩膩了,昨天剛搞上兩個學生妹,姿色不錯,最重要的還是處,還等著我弄愛床上呢,非要搞什麼放鬆,我在床上不能放鬆麼?」趙翰慵懶的說道,想到那兩個細皮嫩肉的學生妹兒,心神一蕩,腦海立即浮現出了各種牛逼的姿勢。
這趙翰和炎黃武慈從小到大都鬼混在一起,就是一粉頭粉臉的蛀蟲,幾乎所有心思都放是放在女人身上。炎黃武慈更是清楚,這傢伙從幼兒園開始就偷看女生上廁所,小學一年級就在他同樣猥褻的老頭那裡偷出毛片自行摸索,鑑於生理問題,只能學著片裡面的動作調戲女生。到小學五年級,次有反應之後,便非常迫不及待的找了一個初一的女生結束了自己短暫的男人生涯。
隨著年紀的不斷長大,他的本性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經常做些過火的動作,就連炎黃武慈自己都幫他擦了不下十次的屁股。現在才二十歲出頭,身體就跟那吸了鴉片一樣皮包骨頭,給人的整體感覺就像那颳起一陣風也能把他帶上天。整張臉蒼白得已經毫無血色,偏偏要整一頭長髮,說什麼狗卵的冒充藝術家,開發自身的內涵,結果卻適得其反,非但沒有收到任何效果,還經常被別人當做是西方電影裡的吸血殭屍,炎黃武慈勸過他很多叫他把頭髮剪了,這傢伙卻是振振有詞的說:「靠,嚇暈了女人我還不用甜言蜜語的哄騙,直接就上了,多方便!這也是老的魅力之一!」
炎黃武慈看了看他,搖著頭說道:「哎,自求多福吧,要是你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了,你和你家那老東西有什麼區別?」
「嘿嘿!你這就不知道了吧?」趙翰揚揚自得的看了下身邊跟著的幾個小弟,故意朗聲說道:「遺傳,知道不?老趙家就是那方面遺傳得好,能力強,有幹勁!」
「炎黃少爺、趙少,你們看那兩小妞…」身後一個馬仔眼力過人,立即捕捉到了整在死海內與瀟灑嬉戲的二女,眼神里帶著猥瑣的目光,獻媚的看向兩人。
此時瀟灑正與三女鬥得不可開交,不斷的大佔便宜,就連慕容闌珊那夢寐以求的雙峰都巧妙的握了幾把,柳晴兒更是沒有逃過他的狼爪,在周圍人群的驚豔眼神不斷的嬌笑著潑著水,一陣接著一陣的聲早已讓這些魂不守舍的男人們目瞪口呆的猛咽口水。
「媽的!武慈,你愛幹嘛幹嘛去,老說什麼也得去把一個在手裡!」趙翰兩眼早已發直,健步如飛之下,急切的聲音早已拋在了身後。
炎黃武慈也是一震,眼神落在慕容闌珊的嬌軀上再也無法收斂,喃喃自語的說道:「慕容闌珊,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你,今天我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