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哥,不好了,趙翰跑了!」清晨,一陣焦促的聲音破空而響,隨即躥出數道人影。
瀟灑首當其衝,滿臉的驚駭之色,看著地上捆綁著的繩下還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顯然,這是有人故意幫他逃跑的,神色大變立即吼道:「有內奸!」
瀟灑的眼神顯得陰森無比,殺氣騰昇,凌厲的氣勢讓所有人神情一稟,隨即抽出身上的匕首,一字一頓沉重的喝道:「是誰?給我滾出來!」
眼神掃過每一個人,但是他們的神色都是如常,瀟灑最後定格道羅士德的身上,凝視著他平淡如水的眸問道:「是不是你放跑他的?」
聽到瀟灑如此一說,周圍的眾人立即成圓形將羅士德圍在間,誰都不會否認,如果內奸真的是他,只要瀟灑這個老大一下令,分筋錯骨的血腥下場絕對無法避免。
面對一群如惡狼的男人,羅士德掏出煙盒點燃一支香菸,聳了聳肩,習慣性的吐著菸圈說道:「你覺得是我就是我,你覺得不是我就不是我!」
「希望不是你就好!」瀟灑頗有深意的沉聲說道,隨即皺著眉頭吩咐下去:「我們的位置現在已經暴露出來,趁著警察還沒有來抄窩,迅速換地方,東西全帶上!」
現在才早上五點左右,天色灰濛濛亮,一群身體壯碩的男人駕著幾輛破爛不堪的黑車穿梭在大尹縣城,很安靜的四散分開,朝著幾個不同的方向駛去。
果然,眾人前腳一走,幾輛警車連警笛聲都沒有拉,坐在車內與警車擦肩而過的眾人居然發現衝在最前面的警察帶著幾支手槍,也驚出了一聲冷汗,心裡暗罵那縣公安局局長實在無法無天,竟然比他們混黑道的還要黑,隨便一次出警居然帶著傢伙,這不是無法無天麼?
瀟灑等人撤出來的時間及時,警察自然撲了空,但是讓羅士德更加無語的是瀟灑等人的舉動:在縣城內轉了幾大圈,當警察鳴金收兵的時候,車赫然再次轉回原來的地方,依然是學後面不遠處的一座縣城最高的樓天緣大廈!
從天緣大廈的頂部向下望去,視野更加寬闊,縣城內的風光盡收眼底,羅士德心裡捏著一把汗,帶著勸阻的口氣說道:「瀟灑哥,我們要不要換一個地方,剛才老窩被抄又跑回來,於情於理也不符合邏輯,萬一警察再殺個回馬槍,不是都得玩完?」
瀟灑看著眾人已經在再次佈置,淡然一笑:「官兵捉強盜是自古以來就有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估摸著,那群警察已經知道我們這群人是從蘇杭下來的,還得把我們當成流竄犯,估計最多也就是在街道上巡邏幾天,反正趙那個啥的已經跑了,人家為了自己兒的醜事不曝光,估計也鬧不出多大的動靜,你也不要勸我了,我心有數。哎,只是苦了大家不能出去找女人,就在這樓上再憋幾天吧!」
駕馭之道瀟灑不懂,但是他知道,所謂的忠誠,只是建立在女人和金錢上的原始動力,絕對的忠誠,也只有你將這些人內心得到更大的滿足才能真正的駕馭。所以,在德克士敲詐來的兩萬塊錢一分沒有亂用,全花在了這些人的身上,雖然少,卻能暫時穩定人心。如今,只有創造更大的利潤才能真正收買更多的人心,從而讓更多的人臣服,不斷壯大飛揚幫!
「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負才傲物,你對他們太好,反而有一天會爬到你的頭上去的。也不是我說你,雖然現在你是我老大,但是更多的我卻把你當做朋友來看待,長此以往,只怕飛揚幫縱然能夠閃耀一時,前景也是暗淡無光!」羅士德擔憂的說道。
「哼,我是老大你是老大?你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不在其位不謀其職,希望你懂得這個道理!」瀟灑臉色大變,連頭也沒有回便獨自揚長而去。
羅士德站在原地怔了怔,黯然的低下了頭,喃喃自語道:「他,也就只是這麼普通的一個人嗎?或者說,是我自己對他的期望過高,才會造成這種瞻前顧後的感覺?」
當晚雷雨大作,似是想要洗刷掉籠罩在大尹縣城的陰霾!
一座富麗堂皇的房內,一個滿頭油光的男人滿臉怒氣的怒斥著什麼,赫然看去,整是大尹縣城為虎作倀的縣公安局長趙漢,赤紅著雙眼宣洩著什麼。滿頭包裹著趙翰在他耳邊低語幾句,趙漢兩眼放光,沉聲問道:「此話當真?如若是這樣,我們大可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