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高傲的女人,始終等著男人征服的那一天;再完美的女人,使用有被男人褻瀆的那一天,這就是瀟灑的理論!經過了和羅成的長談,心的震撼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瀟灑沉寂了下來,所有的輕浮消失不見,成天思索著如何尋找到南方和北方黑道的突破口,到後來他才知道,要實施起來,光靠運籌帷幄,似乎顯得有些不堪一擊。
他站在人群湧動的街頭,卻不知道何去何從,搖了搖頭,繼續在人群遊走起來,苦笑著找了一個地攤坐在街邊吃起了飲食,打量著別人和自己的父母高興的說著準備過年該做些什麼,該怎麼讓這個節日美滿的度過,他又看了看自己和那忙碌的大叔,哎,都是命苦之人啊,為了生活,美好的節日與他無緣,為了成材,美好的日與自己無緣!或許今天是瀟灑嘆息得最多的一次,但是無可奈何,他必須堅持下來,因為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的閃光點,還沒有真正散發出光芒!
「靠,他媽的,快過年了,那幫傢伙也鬧事,快點搞定開香堂過年啊,今天收益不錯,一定能多分點的!」過路的一個男人殺氣騰騰的說道!
「哼,我看他們也鬧不出什麼事情來,一群縮頭烏龜,過年之前,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另外一個男人說道,他倆的身後跟著數十個男人,從瀟灑的身邊走過去,他隱隱約約看到了那群人放在身後的大砍刀。
「哎,黑道啊,黑道,永不休止的黑道,為什麼明明知道有死亡,還有那麼多人要去混呢?」瀟灑有些自嘲的說道,起身給錢走人,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如果瀟灑走得慢一點就能聽到身後那個賣飯的大叔說:「情義兩字,就是黑道,而你所看到的,還只是他們的外表,他們的內心依然燃燒著沸騰的青春血液,有著同你一樣的激昂,只不過你的腳步太高,讓你無法瞭解他們的心理罷了!」
瀟灑緊緊的跟在那群人身後,很快就看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只見對方看到突如其來的數十個大漢,心裡也是一驚,彷彿知道兩邊的人都有著深仇大恨,操起放在暗處的武器就砍了起來,但是明顯得感覺得到,剛才那幫人的氣勢比這幫人強勢太多,果然,在進行了一番搏殺過後,這邊的人只是受了一點兒輕傷,而對方的人至少死了有十個以上,接著那群人快速的離開了這裡揚長而去!
瀟灑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等那群人走後翻身現出身影,在這群倒下的人身上各自補了幾刀,不想給自己帶來麻煩,就只有讓知道你的人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就是黑道甚至是所有做大事的人所特有的潛規則,不變的至理名言!
一個身影向瀟灑的身邊快速的跑了過去,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因為那過去的身影有股他很熟悉的味道,他掠身跟了上去,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非常漂亮的女人的身影!
「給我站住!」瀟灑站在原地神情嚴肅的大喝一聲,手裡提著的砍刀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噬血的光芒!
還在繼續奔跑的身影停頓在了那裡,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那裡定定的站在那裡,瀟灑同樣也沒有動,他凝視著那有些熟悉的美麗背影,嘴角逐漸勾起了一個邪邪的壞笑!那個高挑的倩影緩慢的轉過身影來,靜靜的,靜靜的凝視著這個掛著壞笑,屬於男人又屬於男孩的男人,慢慢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那開心的笑容!
「小妖,你怎麼會在大尹縣城裡面?」
「瀟灑!哇,沒想到是你啊,害得我嚇死了!」獨孤妖開心的說道,拍了拍自己的胸然後繼續說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我還想問你呢?你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在公交車被幾個大男人人猥褻,這次遇到黑幫火拼,很奇怪哦!」瀟灑挑起眉頭走到她身邊按著她的雙肩問道。
「有那麼奇怪嗎?」獨孤妖喘息著說道,但是看著瀟灑只笑不語的臉一陣無力:「我是剛好有事要從這裡經過,誰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啊。從京城回來,你還好嗎?」獨孤妖說道!
「嘿嘿…」瀟灑一笑,當一個絕色的女人露出一個小女人的姿態的時候,無疑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他進一步摟著獨孤妖的腰說道:「難道你的每次出場,就是為了增加我英雄救美的頻率麼?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在高高在上的你的面前,還能襯托得我不是那麼廢材吧?」
瀟灑笑意更甚,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