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哥,你怎麼了?」一聲狼嚎傳來,馮嘉豪一聽這‘慘無人道’的聲音頓時一驚,滿臉驚慌的抓住瀟灑的手關切的問道。
「我…」瀟灑看著滿臉蒼白,疼得差點沒掉出眼淚來,頓時破口大罵:「小豪,我操你狗曰的,進來為什麼不先敲門?素質,素質,你懂不懂什麼叫素質啊,我操!」
「瀟灑哥,你那麼激動幹嘛?」隨後而來的許玉濤看著瀟灑的手還捂著嘴,疑狐的問道。
他有事?他有事才怪,他有事還會那樣…那樣搗蛋麼?當然了,這翻話獨孤妖只能憋在心裡,收拾了一下心情說道:「對了,那個…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再見!」
獨孤妖說完話後倉皇的跑了出去,劉阿八睜著大眼睛思考了一下說道:「咦?這女人是誰?怎麼今天感覺乖乖的,瀟灑,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瀟灑這傢伙的臉皮的確夠厚,一本正經的說道:「靠,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都是有那幾天的嘛,你又不是沒來過!情緒和生理、還有心理反應不正常,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不對!」劉阿八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要不,我去問她一下?」
「女人啊,真是可怕!」瀟灑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瀟灑哥,你做賊心虛了吧?」畢雲飛等人早就躲在門外觀察‘敵情’,說話間用那極度曖昧的眼神打量著瀟灑。
「以後誰他媽的敢說我慾求不滿,我給誰急!」劉阿八和許玉濤突然異口同聲地說道。
「得了吧你們,老子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不,這就是代價!」瀟灑指著破皮的嘴唇說道,然後一改剛才的紈絝,嚴肅的問道:「現在道上的情況怎麼樣?」
「很亂!」許玉濤一臉興奮的說道:「野狼幫突然像瘋狗一樣四出搶奪地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滅了幾個幫派實力擴張得非常快,現在已經佔據了火車站和市區中心幾條紅燈區。」
「難道警察、炎黃武鉉都沒有反應嗎?」瀟灑立即把握到了關鍵之處。
許玉濤與其他幾人同時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才沉聲說道:「沒有!」
「怎麼可能,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他們怎麼會沒有任何反應?」瀟灑臉色大變。
「所以這才是我們最奇怪的地方!」許玉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揉著太陽穴說道:「根據暗影組彙報的情況來看,炎黃武鉉突然消失匿跡,多半是和南宮浮屠匯合去了。」
「但是,從各方面反應的情況來看,他的幫會無論是從個人戰鬥力還有組織次序方面來看,比我們飛揚幫一部分力量都要強上不止幾倍,而且行動迅,出手毒辣幹練到讓人望而興嘆的地步,所以這就是疑點所在。」
「難道說…」瀟灑迅的冷靜了下來,敲擊著床沿沉重的思考了一下才說道:「看來這次的動作是有預謀的。如果不是天狼幫已經按耐不住,那麼就是蘇杭各方勢力想要重新洗牌,或者就是還有隱秘力量沒有浮出水面,我想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
房間裡的四個人都是一臉的嚴肅,氣氛無比凝重。
「我現在的意思就五個字‘富貴險中求’!」瀟灑高深莫測的說道。
「怎麼個意思?丫的,哪來的富貴啊?」劉阿八嘟嚨道。
「切,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瀟灑鄙夷的說道。
劉阿八打量了他半天,卻毫不留情的打擊道:「丫的就你?我呸!」
「靠,不相信了是不?」瀟灑壞笑著說道:「要不要咱幾個今天就來打個賭,我說我們的機會來了就是來了,雖然比較危險,但是成功的機率卻比我們平常一步一步慢慢來要快得多。如果以前就人對我說什麼一步登天,我也得當放屁…」
「有點耐性行不行?等你們大哥我把想法慢慢道來,你們不對老子膜拜,我就自己心甘情願的承認自己真的受了刺激,甚至免費給人家醫院當次白老鼠我也不在意,因為老大我他媽的現在才覺自己是個天才,哎,沒辦法啊,人長得帥,就連腦子聰明啊!」瀟灑神采飛揚的說道:「丫的,你們幾個就說賭不賭我懶得和你們墨跡!」
「賭就賭!不要以為你是老大我就不敢了!」畢雲飛倒是覺得有意思,立即答應下來。
劉阿八和許玉濤對視一眼,嘴角同時露出笑容來:「賭,誰不賭誰是王八蛋!」
「好,這可是你們說的,就這麼說定了!」瀟灑頓時半坐起身體來,挽著衣袖說道:「雲飛,給當哥的來只香菸,丫的,你應該知道怎麼點火吧?」
「你丫的說不說,沒閒功夫和你瞎扯!」劉阿八看著這傢伙明顯在裝逼,不耐煩的說道。
瀟灑沉思了一會兒,一改剛才的輕浮,沉穩的說道:「你們想過沒有?無論現在的局勢變成什麼樣子,我們飛揚幫舉足並不容易,至少從這一點看來,就算我們個人能力再強,畢竟是個人而已,混黑道講的還是綜合水平。」
「再有就是,從玉濤所說的情況來看,現在蘇杭的道上應該無比混亂,而且有人暗中在操縱這一切,也就不難看出,這是有人在利用蘇杭黑幫之間的矛盾想要重新洗牌。有句話不是說得好麼,‘亂世出英雄’,我們也沒人家那覺悟,趁著混亂撈點油水,混個什麼奸雄、梟雄之類的名頭還是有可能的,而且蘇杭黑道越亂,我們就更能混水摸魚!」
「混水摸魚?」劉阿八緊緊皺著眉頭,疑惑的輕吟出聲。
蘇杭大大小小的幫派,他們幾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瞭解,先不說像天狼幫、炎黃武鉉這個分庭對抗實力相當的大幫派,就是那些小幫派大大小小都有上百個在夾縫中生存,而且彼此的實力都在互相制橫著,飛揚幫這條過江猛龍還想混出點名堂來,根本就無疑與登天。
先不說有沒有那些幫派的打壓,就是這蘇杭每個大大小小的堂口、場子都有大小幫派的人罩著,要組建一個幫派,先就得有人,而且人員的選擇上還非常重要,如果你認為一群能拿起傢伙,卻在吹噓他能如何如何英勇善戰的同時渾身還在抖的人也能吃下黑道這碗飯的話,估計頂多也就是個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常理就是一個規則,而我卻偏偏喜歡做這個破壞規則的人!
――《中國黑道混王語錄》
「就是混水摸魚!」瀟灑卻堅定的說道:「我們現在只需要製造一個導火線。就像有次我在垃圾場揀到的一本書上說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一樣,那個是因為一個什麼鳥國家的鳥人被人家幹掉引起的,而美國當時置身事外相安無事,聲望急提升,慢慢的強大起來。雖然當時經濟膨脹到崩潰的邊緣,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卻完全復甦,這不,人家現在都成了世界強國了。你們看,我們現在遇到的這種情況,雖然沒那麼牛逼,算個翻版還是沒錯的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也學人家美國那樣做?」劉阿八聳了聳鼻子問道。
「對,就是這個道理!」瀟灑他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熱血澎湃已經達到一個頂點,這個瘋狂的想法即合理存在又具有可行性,更重要的一點,它能帶給他們巨大的利益!
感覺到自己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嘶啞,瀟灑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繼續說道:「其實我們要做的並不多,‘稻光養晦、蓄勢待、雷厲風行、一鼓作氣’這十六個字就可以概括我們接下來即將做的事情,怎麼樣?我的精闢理論還成吧?」
「傻!」劉阿八豎起了中指:「丫的,也不知道哪裡學了點狗屁東西就在我們幾個面前唧唧歪歪,裝什麼純?你丫的就不能搞點什麼通俗易懂的?」
「說你們三個傢伙找女人沒水平還不相信,老子這些東西都是晴兒一天到晚在我耳邊吹風吹出來的,怎麼樣?有個有文化的女人就是比你們那成批成群都能打造出一個集團軍的女人強多吧?――我驕傲!」瀟灑學著春晚一個小品節目的保安的聲音誇張的哈哈大笑。
在幾人不善的臉色加威逼利誘下瀟灑才繼續說道:「其實很簡單,殺人,殺幾個讓人震撼的人!炎黃武鉉,嘿嘿,我給該還他一個大禮了,他真的冷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