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飛揚幫總部,一個渾身是血的飛揚幫成員衝進大門,「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口裡大聲的喊叫著,臉色已經無比蒼白。
「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瀟灑上前扶起人來嚴肅的說道。
「瀟灑哥,一大批人衝…衝了進來,他們自稱輝煌皇朝的人。」那小弟雖然嚴重受傷,但是神情卻格外的剛毅,操著砍刀的手已經拿捏得咔嚓作響。
「炎黃武鉉,你終於來了!」瀟灑邪笑著說道,眉頭微微皺在一起,思索著什麼,凝視著黑暗浩瀚地天空,邪魅一頓,那雙血色紅眸深邃而空洞,彷彿用盡全身力氣一般呢喃自語:「孩,在天的那頭,你們和太姥姥都在看著爸爸對不對?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會你們微笑著長眠。記住,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好不好?不能哭,也不要撒嬌好嗎?你們的媽媽,她的心很疼。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但是卻可以為你們的媽媽撐起一片大大的天空,好嗎?」
沉寂,誰都能感覺到瀟灑心的憂傷,手的黑鋼砍刀所發出的嗡鳴聲,逐漸將這個在半山腰重新落成的飛揚集團大廳,那一張張復仇的臉上,剛毅得讓人不敢染指。
「通知天機丫頭和帝天驕所率領的跋扈組以及殺星組展開對蘇杭地區,炎黃武鉉所在的輝煌皇朝部眾的反襲殺,殺魂、殺魄兩組對炎黃武鉉所帶來的部隊先行阻擊,適當暗殺。再者,大天王劉阿八以及許玉濤率領審判團進行重活力壓制,樞機組以小鬼為首,佈置能用的陣法,金錢堂楊恩鑑從周旋,配合各個堂口運作,暗影組成員隨審判團,一切聽從指令。記住,今天晚上,勢必要將炎黃武鉉的人頭給我留在四川。」瀟灑渾身戰意蓬勃,駭然的氣勢讓周圍的氣場都開始凝固,邪兵出現在右手,襯托著殘缺的左臂,荒涼而悽豔。
如果有人知道,瀟灑的神來之筆之下,竟是擁有一口氣將牢牢控制的整個西北的確突然放棄的不可思議的魄力,全部轉回省城挺進蘇杭,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瀟灑想要在時間將炎黃武鉉這個仇敵除之而後快的決心有多大,足足讓飛揚幫上下震懾得不能自已。
聽到瀟灑命令後,各個堂口開始迅速運作,不一會兒槍聲開始肆無忌憚的響起,喊殺聲沖天刺耳,渲染著這個決定西南、東南黑道主宰權力的一夜。
整個大廳只剩下瀟灑、小鬼、周宇以及老闆、慕容伊人、單璞幾個還沒有離開。
「老闆,讓人保護你先走吧!」瀟灑自然知道,神情看著遠方,多了幾分神秘莫測。
「我是縮頭烏龜?可別忘記,我現在可是坐鎮整個飛揚幫的經濟,正在對整個南方股市發動攻擊,我離開了,又算什麼?」老闆笑著說道,滄桑的臉上沒有絲毫膽怯的意思。
「那好吧,弒五,保護好老闆,不得出半點差池。弒王天剎,聽說頭一次你和炎黃武鉉手下那個叫做窮奇的男人鬥得旗鼓相當,這次應該能解決他了,不是麼?去吧,我需要一顆人頭!」瀟灑邪魅的笑著說道,嘴角勾起的寒意卻越發濃郁。
一陣勁風從眾人的耳畔劃過,卻絲毫未見人影,強烈的霸氣彷彿能將整個空間撕碎,顯得如同煉獄的氣場,已經開始流露出殘忍的味道,弒王天剎,終究是一個戰神一般的存在。
瀟灑定了定神,轉過頭來,凝視著小鬼,一段時間不見,原本消瘦的身體已經毫無血色,唇齒蒼白得如同鬼魅一樣恐駭,從慕容伊人的眼神就不難看出情況在潛移默化已經改變,見他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也不好多問,微微嘆息,隨即說道:「小鬼,身體要緊麼?」
「沒事,我很正常!」小鬼凝視著天空,手一陣掐算,隨即說道:「瀟灑哥,天煞孤星已經就位,炎黃武鉉雖然難逃一死,卻有還生的希望,能不能夠將他一舉斬殺,還要看你的實力才行。我和周宇先去佈置陣法,在絕對強悍的實力面前,我的智慧也已經不起作用。狹路相逢勇者勝,誰的命更硬,誰的拳頭更大,才是真正的皇道。」
「狹路相逢勇者勝嗎?」瀟灑看著小鬼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邪笑,霸道十足。
「轟轟…」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跟我來吧,讓你們見識見識我這個最沒用的老闆,最厲害的地方。」老闆卻在這個時候說道,隨即走到大廳的暗叫開啟一道暗門,走了進去。瀟灑等人均是微微一愣,隨即跟上。
通道內漆黑無比,走過不長一段時間,已經來到另一個通道口,外面依稀能聽到雜亂的腳步聲,當行至最裡面的時候,卻看到密密麻麻布置的機關,橫列在數個地方。
開啟暗門,燈光撲射而進,幾人眼睛一陣刺痛,隨即適應過來,從這裡開出的口,能夠將山腰的情況一覽無遺,實屬不易,瀟灑不得不對老闆再一次側目相看。
山下四處都是人,實力強悍的輝煌皇朝的人已經突擊至半山腰,遇到殺魂、魄兩堂的阻擊,暫時陷入一片焦作當,而實力稍微稍低的人,則是被審判團以及暗影組的火力壓制,槍戰尤為激烈,整個飛揚集團總部頓時火勢滔天,漫天瀰漫著煙霧。
「真是一群畜生、禽獸、流氓,他媽的,仗著自己能打點兒就這麼拽,等到有機會,看老不爆了你們的頭!」劉阿八暗罵道,手的槍械發射的速度還在不快。
「靠,等到瀟灑哥一聲令下,他們才知道我的厲害,操!」許玉濤緊緊拽住拳頭,一臉發憤怒。挑釁死亡不可怕,挑釁飛揚幫的群狼才真正可怕。
而在另一方面,炎黃武鉉脫離戰圈,始終一動未動,俊朗邪魅的神情下,竟是看不出滅門之痛,而他那雙如火的眼神飽滿的不屑,卻格外強烈。
「今天,就讓我們做一個了結吧,瀟灑,我倒是真的小瞧了你啊!」炎黃武鉉自信的說道,對於瀟灑,他不屑這個永遠沒品的男人,但是這種極端性質的實力,卻早已讓他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沒想到當初在客機上棋差一招,非但沒有將柳晴兒和慕容闌珊虜獲,反而落荒而逃,在瀟灑出現的時候竟是用降落傘和綽羅斯?人王跳傘而走,對於心高氣傲的他而言,無疑是一種莫大的羞辱,那種想要將瀟灑撕裂的感覺與日俱增,卻沒想到,竟是在短短的一週之內,偌大的家族被滅門,整個炎黃家族只剩下他一個,如何能夠忍耐?
炎黃武鉉滿臉冷漠,那雙含冰的眸流露出無限殺機…。
在這一天,從晚上到白天,再從白天到晚上,死去的人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殺戮的血液不知道流了多少,上演了國黑道最慘烈的幫會爭鬥之一的慘劇,而廝殺還在繼續,防禦永無休止一般,讓人不敢觸控,濃烈的血腥味及其可怕。
飛揚集團總部機關密佈,但是對手來得太急,所以機關都隱藏著沒有發動!
天黑風高,一切罪惡發生的開始,這個冷漠的夜晚,瀟灑一行幾人心熱血燃燒,註定這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嘭、嘭…」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在飛揚幫總部響起,無數火藥瘋狂的炸在了花,在凌晨三點,這個人類熟睡的時候匪夷所思的驚醒了所有人,有些靠得近的,已經被炸得粉碎,一時間,整個飛揚集團外陷入混亂之,輝煌王朝的實力還不足以抵抗火藥爆炸所帶來的威力,一下損失了三十來個好手,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這群人驚恐的靠在一起,四處看去,有些膽小的已經經受不住這種恐懼,紛紛向山外跑去,卻沒想到腳底下火雷四起,沒有走出幾步就已經被炸得屍骨全無。
事情還沒有結束,無數機關上安裝的都是毒箭,在丐幫外圍向裡面飛射而出,一些大意的高手更是身受重傷,死於非命,一時間這群修行者恐慌到了極點。
「哇,我靠,沒想到這麼猛,就這樣完了麼?」瀟灑心情大好不由得問道。
幾人躲在暗處,臉上掛滿了笑容,竊竊私語的說了起來。
對待敵人的仁慈,永遠是對自己的殘忍;旁觀敵人的死亡,永遠是對自己的信任!這個世界的潛規則就是:當你有實力爭取什麼的時候,一切規則都對你無用!當你沒有任何能力,連陰謀都不會玩弄的時候,那就是站在原地等待著死亡!
「呵呵,這個機關設計得無比嚴密,現在只是一個開場戲而已,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機關了!」老闆神秘的笑著說道,如同小鬼一樣,他的身上,同樣有著讓人無法企及的東西,神秘的身世背影,僅僅是一個能夠揚言縱橫天下商界的男人嗎?
「還有?不是吧…」幾人目瞪口呆的說道,心裡自然也是無比高興,但是他們誰也無法想到,一個總開關,居然控制著這麼多威力極大的機關,而且沒有絲毫程式上的錯誤!
火勢越演越烈,騰空的火焰把黑暗的天空招得一片透亮,無數的爆炸聲在修行者的身邊響起。接著發出三聲劇烈的抖動,以大廳為心,突然從間分開一道裂縫,快速的擴大,有些剛好站在原地的修行者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吞噬進了深溝裡。
一聲比一聲還要慘烈的叫聲傳來,隨著飛揚幫成員集體後撤,在場殘餘的輝煌皇朝成員的心裡更加恐懼,但是炎黃武鉉彷彿早已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一般,整個場面非常詭異。
深溝內,滾燙的岩漿很快帶走了一條又一條的生命,倒插而立的尖刀更是讓人有來無回,不打一會兒已經帶走數條生命。有些想挽救同幫夥伴的人卻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地面一張一合,當人整個身體被埋沒的時候,整個地面全部合攏,像沒事一樣!當所有人大驚凝視的時候,突然從間再次來來回回的分分合合,帶走了更多的生命,現在所有人都不趕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