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美女的呻吟聲充滿了勾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火熱,已經忍受不了這種痛苦,她開始自主的褪去身上的約束,動作快速而慌亂,揉搓著瀟灑的頭髮,儘量的伸展著自己的嬌軀,接受著女孩到女人過程的洗禮,她開始慢慢的期待。
陌生的男人與陌生的女人,在這玄妙的氣氛當逐漸的揭開自己靈魂深處的情愫,誰也沒有在乎誰的身份,誰也沒顧及過後果,他們需要用釋放來滿足他們現在的要求。
美女的肌膚白裡透紅,散發著如同嬰兒般的奶油香味,夾帶著絲絲嫵媚風情,大膽而開放的接受著瀟灑的侵犯,身上的衣服已經越來越上,彼此的心跳還在快速的加劇,沒有絲毫停歇,只有無盡的喘息和無邊的呻吟聲來證明這個荒唐的世界難以描述的荒唐事情。
瀟灑單手已經滑過美女的嬌軀,這個看似年小的美女身體發育得極好,甚至比很多成熟的女人更又風味。他撫摸著已經氾濫成災的神秘地帶,整個神經緊繃著,捏著美女的手不由得緊了緊,他怕突然在這個時候美女反抗或者只是對自己的一翻做做。
接受到瀟灑巧妙的撫摸,美女渾身一震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緩過神來,凝視著瀟灑賣力‘工作’的樣,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她很聰明,她知道自己不能呻吟得過於大聲,所以她刻意的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變成急促的呼吸,輕啟的嘴唇散發著迷人的香味。
她輕巧的脫掉瀟灑的衣服,不懂這種事情的她看著瀟灑的下面比剛才隆起得還高,一下吸引了她的興趣,在外面捏了幾下,卻感覺手上不怎麼舒服,費了老半天的時間才脫下瀟灑的褲,看著一蹦一跳在她面前耍著威風的小馬大驚訝的張大著小嘴,好奇的捏了上去。
都說對於這種事,人類是天生就會的,根本不需要學習,看來前人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
美女抓上瀟灑的小馬達,立即令他整個身體都爽上了天,身體微微跪立在她身邊,瘋狂的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對於這樣的美人兒,只要是一個男人,就足夠興奮了。瀟灑一邊親吻著,一邊想到,看一隻手臂就能讓人猥褻老半天的美女,魅力實在太過巨大,而現在躺在自己的身下,任由自己撫摸、親吻,馬上就要把持不住了!
男人對女人,無非是花言巧語,女人對男人無疑是身體上的本能,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有可能成為讓他們衝動的原由,而美女的這一手‘辣手捏根’,絕對是最好的一種召喚!
瀟灑看著美女有些好奇的模樣,他的心裡軟了軟了,這個小美女雖然天生媚骨,但是卻不食人間煙火,會不會太殘忍了?但是最終腦海的邪惡想法戰勝了理智。瀟灑自然不願意在最後關頭讓她產生反感,而他本人是非常偉大無比崇高的,什麼強暴之類的行為他又不屑與做,只好慢慢的等待著。
「丫頭…丫頭…」一個慈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隨即敲了敲門。
瀟灑反應尤其激烈,整個人立即翻身滾到了床下面,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抬起頭藉著微弱的光芒看去,頓時傻了眼,丫的,被外面聲音一打斷,整個老二已經投降得軟趴趴的了,不會真成太監了吧?他的心裡立即想到痿不舉這兩個字,痛苦萬分,一邊詛咒著外面那個突然闖入的人,一邊自己揉搓著小老二,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一點兒反應,他現在的表情比死都還難看。
美女也慌了起來,連忙找來衣服草草的穿在身上,口起嬌氣嗔嗔的說道:「爹,這麼晚了什麼事啊?」語氣裡有些不樂,她也很惱火突然有人打斷了她的‘好事’!
「皇城突然闖進來偷襲者,燒燬了很多處重要的地方,我擔心來人對你有所企圖,所以前來看看!」聲音依然不變,隨著美女開啟門,坐在了椅上。瀟灑雖然看不清面孔,但是沉著的步法足以讓他心生警惕來者高手啊!
美女和來人漫無目的的瞎扯了半天,最後吩咐了需要注意的事情才出去,好象根本沒發現什麼不尋常的地方一樣。而瀟灑看著來人的反應更是心驚,瀰漫在房間的味道都不尋常,而來者卻絲毫沒有過問,怎麼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呢?
待來者走後,瀟灑才吐出一口氣,眼光看著解開身上約束後,殘留著風情十足的美女,一陣無力的感覺。值得慶幸的是,他發現他的電動小馬達在看到美女絕色的嬌軀過後,一下又蹦了起來。雖然心裡極度想犯罪,但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不敢在如此毫無顧及,死活穿上衣服與美女分開,一人睡了一口,躺在床上無論她如何都無動於衷,緊緊的咬住嘴唇,緊閉雙眼,才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