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話可不能這麼說,」南宮八部輕笑著,並沒有因為龍女的反應而生氣:「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那小近來越來越囂張,沉醉在美酒當無法自拔,看來是時候讓他消失了!龍女也張大了,也出落的俊俏了,沒想到對你有想法的人太多,放心,我會一一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說著話,右手慢慢向龍女冰清玉潔的臉上伸去,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叫你走,難道你沒聽見嗎?」龍女躲開南宮八部的手,連話語裡都充滿了殺機。
或許是南宮八部瞭解龍女的反應,並不在意,悻悻的捏了捏自己的雙手,表情突然一變,充滿了陰謀的氣息,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戮的氣勢,站起身來,冷眼的看著龍女說道:「你現在剛好十八,今天晚上是月圓之夜,我的煉欲修魔大法即將突破一個瓶徑,你乃百年難得一遇的至寒之軀,剛好能為我所用,今天晚上我會好好的守著你,到時候就由我來破你宮砂吧,十八年了,我等這十八年,你知道有多辛苦嗎?你長得如此國色天香,我卻要苦苦等待十八年,今日一過,我將重出江湖,那時候誰人能不知道我又回來了,天下黑道都是我的,哈哈…」
「哼,我早已知道你的企圖,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龍女說著,抓著身下的一把剪刀就要往自己的脖上刺去。
南宮八部心裡一驚,反應不可謂不快,一道黑影隨身而動,龍女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之,雙目死死的瞪著大當家,想大聲的罵出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控制,根本就反抗不了。
瀟灑心裡大驚,囊工八部在三十年前的江湖上臭名遠揚,殺戮無數,實力雄渾,最後在所謂的正派人士圍剿當,身受重傷,最後卻消失了,沒想到,他跑來這個地方開闢出不落皇城如日天,而且他的‘煉欲修魔大法’又將突破一個新的境地,當真恐怖至極,他現在終於明白,所謂的人面獸心是什麼東西,等了十八年,專門把一個女人撫養張大,卻只是為了這麼一天,處心積慮的人,一般都是陰謀家,而這個傢伙不顯山不露水的,看來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心裡想著,手裡拽著的邪兵又捏緊了幾分!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天理迴圈,沒有什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只有實力才能證明一切!金錢、美女、地位,這些東西瀟灑現在都沒有仔細思考過,他要報仇,所以他不能讓自己分心,但是一路下來柳晴兒、慕容闌珊還有秦依月諸女,哪一個不是風姿卓越美得冒泡,情感的束縛,他不怕,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路與別人或許不一樣。
他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總是擔心身邊的人受到傷害,而他現在有能力保護別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是多麼的無力,南宮八部不是一般的小角色,相反還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飛揚幫在西北的危機還等著他去解除,所以他只有等,等到一個最好的時機,眼看著龍女在危險之卻不能出手相救,他有些內疚,但是他現在大局觀非常清楚,他不能害了對他兄弟他的小弟,他就是整個飛揚幫的主宰,還有那嬌小可人的女孩在等著他,等著他的歸來!
「你別想反抗了,在我的手,還沒有人能夠反抗得了我,走吧,跟我到祭壇上去,讓我們等待月圓之時,見證這個偉大的時候吧!」南宮八部抱起龍女就向外走去,沒有絲毫猶豫。
不大一會兒,進來兩個女僕,把房間收了一翻也立即出去了。
瀟灑按耐住自己衝動的情緒,當整個房間終於安全以後,才走了出來,他現在唯一做的就只有等,等到天黑,才能夠有所行動,白天,他無能為力,不單說南宮八部的實力,就是南宮飛天的實力都不容小闕,而且那個瘦弱的男看上去也不簡單,況且瀟灑也不是很清楚不落皇城的實力分佈到底如何,就更不敢大意了。
夜黑風高夜,殺人犯罪!陰謀用盡,權術使完!
瀟灑輕鬆躍過房間從窗戶當飄了出來,如同鬼魅一般連續抹了幾個看守人員的脖,再一次隱沒在黑暗當,他現在需要找到南宮八部所說的祭壇的位置,情況,已經非常危急了。
假如龍女真的遭到什麼不測,他或許會遺憾終生,畢竟人是從他眼皮底下被人帶走的,他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他憐香惜玉,美女,無時無刻不是他目標,這是作為一個極品花花公應該具備的素質!
穿過幾處高大的房屋,祭壇太過顯眼,就在皇城的央,一路下來,瀟灑沒有再殺一人,關鍵的時間,他不想節外生枝,況且那些都是被利益矇蔽了的普通人,他希望只要剷除了幾個頭目,他們能夠改邪歸正,重新走上平凡的生活當,拋棄邪惡,遺忘殺戮。
雖然他不是一個正人君,但是他懂得,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有可為有可不為,有的人該殺,有的人也有不該殺的理由,他不是一個盲目的殺戮者,他不是一個惡魔!
潛伏在一處假山當,黑色的衣服剛好掩飾住自己的身影,瀟灑能夠很清晰的看清楚眼前的局勢!祭壇空地處成正方形,祭壇不大,四個角各有一個圓空,祭壇央壘起一道堡壘,而龍女正平躺在上面。南宮臉色平靜的站在他的身邊,眼神注視著已經暗下來的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南宮飛天眼角露出絲絲陰謀,好象對今天晚上所要發生的事情並不在意,俊逸的臉一直凝視著龍女,有些怨恨,眸裡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掩飾了下去。
其他不落皇城的一干人等分旁而立,神情無比嚴肅,碩大的空地上幾乎堆滿了人,都沒有說話,整個皇城內靜謐得有些可怕,他們都在等著什麼。
他們是在見證一個大魔頭重新誕生嗎?還是追隨著南宮八部殺戮的腳步?瀟灑喃喃的說。
天越來越暗,大地籠罩在一片黑暗當,別說是月亮就是連顆星星都沒有,瀟灑看著南宮八部沒有一點兒慌張的意思,不由的懷疑起來,沒有天氣預報,也能知道陰晴圓卻?況且,現在已經是冬季,對於寒風凜冽的西北來說,要出現月圓,豈不是痴人說夢?
正在瀟灑發牢騷的同時,一陣強烈的冷風突然吹來,顯得無比巨大,有些人已經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狂風捲席,驚起一陣暴烈的聲音,讓整個氣氛壓得更低。
南宮八部眼露喜色,他身邊那個瘦弱男眼神沒有絲毫變化,而南宮飛天卻在同一時間露出一個陰深至極的邪笑,他們三人的表情都落入瀟灑的眼底,如果他能看到龍女的眼神,必是一翻驚恐。
整個皇城突然積起一層灰濛濛的水霧,從外面看上去,就像一個水立方,形成一個氣場。天空閃過一陣轟鳴聲,雷電轟隆而下,從下面看上去,雲層似乎被破開一條口,繁星密佈,圓月冉冉升起。
這一神奇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所有人的耳朵都出現了短暫的轟鳴之聲。瀟灑抬頭看著天空,月光皎潔,已經越來越圓了,再看向南宮八部,此時他雙眼赤紅,與圓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渾身散發著無邊暴戾之氣。
整個黑道上最大的妖孽男人,他到底在做什麼邪魔外道?
「哈哈,不枉我苦心經營二十年,闕月陣重見天日,我南宮八部終於能夠得到黑暗之力的傳承,江湖,我很快就會回來了,哈哈…」南宮八部狂笑不已,他要以煉欲修魔大法為借媒,讓黑暗之力輸入龍女的身體,如果是普通人根本承載不了這麼大的力量,而龍女的身體異與常人,黑暗之力隨著不斷的進入她的身體,能夠與她的身體形成一種融合,而這股力量,剛好積聚在龍女的宮砂當,只要她的宮砂一破,力量就會隨著兩人的交合處走遍全身轉換為自己的力量。
大自然的力量何其強悍,瀟灑眼看這個陣勢就想起了赤宵來,這種通靈神劍,是否也具有這種特殊引導能力?人類的身體玄妙無疑,對於南宮八部整個武學魔才而言,一切皆有可能!
南宮八部很情況自己現在的情況,如果間的過程被人打斷,只能功虧一簣,自身還要受到牽連,而由於南宮飛天的緣故,他一直小心的戒備,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而瘦弱男在他身邊他多少的放了些心,大功將成,他也掩飾不了自己激動的一面,只是瀟灑這個搗亂者一直未找到,他讓這麼多手下守護在自己的身邊,無非是圖個保全而已。
圓月之灌下一道刺眼的光束,祭壇上的四個空隨即亮了起來,通過暴徒的煉欲修魔大法源源不斷的輸送到龍女的體內,龍女身體紋絲不動,面態寧靜,只是隨著力量一點兒一點兒的深入,面色緋紅!
暴徒知道現在關鍵的時候已經到了,神情萬分緊張,收斂心神。
「哈哈…」南宮飛天在這個時候突然大笑起來,臉色猙獰,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戲謔的神情。
「南宮飛天,有我在,你休想壞了我大哥的好事!」瘦弱男已經感覺到南宮飛天的不尋常,知道他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很久,雖然他平時有些不滿暴徒的行為,但是畢竟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維護他還是有必要的,何況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呢?
人往往就是這樣,明知道不對的事情還要去做!
「是嗎?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南宮爆烈,覺悟吧,他這種人死有餘辜,為了報殺父噬母之仇,我處心積慮這麼多年,難道你認為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南宮飛天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下多了一條長繩,用力一拉,完好無損的的祭壇轟然倒下,這一幕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祭壇原本堅固無比,而且在上祭壇之前已經專門有人檢視過,都沒有發生什麼問題,而南宮飛天只是輕輕一拉繩,祭壇有垮下來了,難道這個幻覺麼?
「操,你竟然敢玩陰的?」南宮暴烈再好的性也忍受不住這個比自己年輕好多的青年在自己手下做了這樣的事情,那是對他的侮辱,不再說話,整個人騰空而起,一把利劍已經出現在手,直直向南宮飛天的喉嚨上刺去!
「靠,陰你怎樣?大爺我喜歡!」南宮飛天似乎早以料到南宮暴烈的反應,大罵一聲,輕鬆的躲過了暴烈的凌厲一擊,翻轉身來,抽出身上隱藏的一把長劍,兩人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