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沒發怒之前滾出去…」瀟灑冷漠地說道,臉色無比猙獰,不由自主多了幾分殺意。
無敵醜男,這個外號瀟灑覺得送給剛剛那位人不人、妖不妖、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絕對合適,加上他身後的那群貴公哥們,彷彿聽到了他們認為最好聽的笑話,一個個捂著肚狂笑不已。
他們這群人,在整個不落皇城混跡的一片所謂的牛人,家世顯赫當然沒話說,無敵醜男這個傢伙的身世最牛,雖然他的同伴也忍受不了他的那副模樣,但是都說大樹底下好乘涼,作為南宮家族的直系旁支,其他人的家世背景與他相比幾乎可以忽略,又是隨著家族裡的大人同來這裡,為了依然能夠囂張下去,勉強忍受著自己內心鄙夷的情緒,成天混在一起,倒是不久就在這裡混出了名聲。
好多人都見過他們的手段,也知道這群氏族的敗類無惡不做,平時什麼喪盡天良的勾當根本就沒有少幹,為什麼這個地方,人流量那麼大還沒有多少美女出現?不就是因為這群傢伙造成的嗎?哪家的女兒長得漂亮,很快就會傳到他們的耳朵裡,只要被他們記在心上的美女,沒有一個人能逃脫魔爪。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該說瀟灑的運氣差,還是他的運氣好,這夥人原本花天酒地亂搞了一個通宵,正準備回家睡覺積蓄精力晚上在上哪家的美女,卻沒想到柳晴兒與龍女剛好被瀟灑帶下來,身都還沒有坐熱,這群傢伙也剛好路過這裡。
無敵醜男無疑是眼神最厲害的一個,至少說發掘美女這一方面,的確是牛人一個。
隨著他的指示,一群人都把目光集到了兩女的身上,猛的咽的幾下口水,一個純情、一個火辣,無論其一個都是美得不可芳物的大美女,她們的姿色放眼整個不落皇城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加上年紀不大,剛剛發育成熟的樣,更加激發了這群傢伙的邪念。
他們看著兩女身旁的瀟灑,雖然整個人看上去是不錯,但是比個頭,這群人裡幾乎個個都比他壯實,在他們的眼裡,瀟灑瘦小的個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況且還是一個缺胳膊少營養的傢伙,邪笑著一群人之間自然懂得這是平時泡妹妹的暗示,一群人快速的擁了上來。
滾,這個字眼,無論放逐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是刺眼的,至少在自尊心上來說,每一個人都是無法接受的。
「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識相的快交出兩個小美人兒,自己滾蛋,我們可以對你無禮的行為既往不咎,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我們沒必要為了這種有眼不識泰山的傢伙壞了我們的興致…」從無敵醜男身後站出一個年輕人,長相普通,個頭矮小,手裡正摟著一個妖豔的煙花女不斷的撫摸著對方身體的敏感部位,或許是由於那方面過度,直接導致他臉色發白,看上去更加醜陋了,依仗著自己身邊的人多,為了掙個好表現,在別人暗罵自己反應慢的時候,他已經拍上了馬屁。
「啪、啪…」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男身體就像一道弧線,以極優美的姿勢飛了出去,連哼都沒有哼兩聲,兩眼一翻白,直接暈了過去,而他們有種錯覺,坐在凳上的瀟灑似乎動過,又像是一直待在原來的位置,只能感覺到自己耳旁一陣勁風,然後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無敵醜男滿臉殺氣,兩眼死死的瞪著瀟灑,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完全就是一瘋,平時他們作威作福,沒有人敢抵抗他們,而現在,這個傢伙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扇了自己的人一耳光,他不在或許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享受自己的生活,但是這傢伙擺明就是想掃他面,怒氣衝衝的說道:「小,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打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隨即轉過頭去看著有些臉色已經微變的公哥們厲聲說道:「去把人給我調過來,今天我不殺了他,難洩我心頭之恨,快去!」
「滾,我再說一次,當我說第三次的時候,不管你們的身份是什麼,全部都不會有好下場!」瀟灑突然一下情緒轉變過來,雖然聲音冰冷,但是已經很好的收斂的身上的殺氣,他倒是要看看,這群傢伙到底有幾分重量,膽敢如此囂張,刀削一般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精神波動!
「這位兄弟,我帶我的朋友們向你道歉,是我們無理才讓兩位美女受到驚嚇。一看兄弟就是外地來的,應該對本土的風情不是很瞭解,原本我家公只是怕你們人生地不熟受到欺負,而我家公在這裡也算得上能說得起話的人物,只是為了不讓兩位美女受到傷害,不過我家公的方式的確用得不對,我代他再一次向你道歉。人生何處不相逢,你也不願意多一群敵人,而少了一群朋友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家公倒是願意與你結交人最好的朋友,你看怎麼樣?」在人群最後走出來一個青年,亂糟糟的頭髮看上去根本就沒有什麼風度可言,但是言語之間的那份大氣,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瀟灑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散發著點點所謂的什麼王八之氣,心裡卻是一亮,沒想到能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遇到口舌如此伶俐的人,不由得抬頭向他打量去,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悻悻相惜的感覺,想到自己剛剛出場那會兒,不也是捧著酒壺一副瀟灑自如的樣麼?
蓬頭散發幾乎掩蓋了他凌厲的眸裡逼人的鋒芒,他刻意的掩飾著自己的智慧,到底是為了什麼?或者說是因為他的身份嗎?他身邊的幾個傢伙看到他站出來了,就連要衝上來和自己拼命的無敵醜男都放低了自己的姿態,甘願站在他的身後。
瀟灑原本以為無敵醜男是這群人的核心,現在他有些微微的改變了自己的想法,看著這個青年的眼神就更加有深意了。他的一翻話說得的確漂亮,不斷的道歉,既能堵住自己的嘴巴,還給其他圍觀的人留下一個知錯能改的好印象,別人願意主動承認自己的‘無心之失’,如果你再發作,那時候就是你的不是了。他一直以‘我家公’為開頭,強調了他是為了自己的頂頭上司而說的,籠絡的人心不說,還能擺正自己的態度,不可謂不高明,而且別任何都對你發出了邀請,願意和你做朋友。但是,瀟灑豈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呢?
瀟灑永遠不怕對手正面與自己的較量,反而非常歡迎,他只是討厭背後那些耍小動作的人!
「嘿!」瀟灑微微一笑,這種場合他見得太多,應付起來自是運籌帷幄,輕輕的放下茶杯,嘴角沒有一滴水跡,舌尖輕微的捲起,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而在別人的眼就不一樣了。
他們看著瀟灑的動作,那份淡定,儒雅當流露出來的高貴氣息,雖然他穿的是粗布衣服,依然無法掩飾他此時故意外放的鋒芒,深邃的眸如同一把利劍,死死的插入每一個人的心裡,他們同時都開始猜測起他的身份來,如果不是位高權重至少也是大家族裡面的大少爺,身邊能隨時帶上兩個風華絕倫的驚世美女更是稀少到極點,至少在目前看來,他們還沒有見過這般牛逼的人物。
的確,他瀟灑本身出自豪華世家,但是那是他的祖輩,不是他自己擁有。
鋒芒必露的氣質只是在一個很短暫的時間就被他收回,眸裡包含著墮落的氣息,身上的氣質甚至讓人覺得有些猥瑣,大腦反應不過來的圍觀著心裡驚駭他,他是魔鬼?
「小弟出來咋到原本與世無爭,兩小妹沒有見過世面,吵著嚷著叫我帶她們出來見識一下。能得到各位的讚美那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只是我們原本農家兒女出身,不懂得禮數,剛才打了一條狗…噢,不不不,剛才不小心冒犯了你們,還請贖罪!山村野夫不懂得看人勢,也不知道下手輕重,請各位見諒,放了我們如何?小弟為了表示自己對你們道歉的誠意,在場的人都可以做個證明,有各位公在的場合,我家人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們的眼前,怎麼樣?」瀟灑故意賣出破綻讓對方去鑽,說話不輕不重,姿態模仿得的確如農夫一般瀟灑張狂而又憨厚,一副我沒有見過大世面的樣。
對方青年提在嘴邊的酒,久久沒有灌下去,瀟灑一翻話說完,他居然放棄了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對瀟灑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意思很明瞭,我們三人就是鄉底下來的野蠻之人,啥都不懂,所以剛剛動手打了人是我的不對。既然你們不願意見到我(我們),那麼只要有你們在的地方我保證不出現,這樣一來更加說明了對方的身份,你們乃是見過世面的有地位的公少爺們,怎麼能與我這個山村農夫計較呢?那是對你們身份的侮辱。既然你不想見到我,我就帶人離開你們的視線,你也不能騷擾到我,更別想見到兩美女了,這樣的對答明顯瀟灑佔了幾分便宜,誰叫身份低下的人貶低身份高貴的人,都是這麼不要臉呢?
偽君!這是這群公哥們此時感受。這個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雖然平時他們飛揚跋扈,但是瀟灑不按照常理出牌,稍微語言上來點衝突,對於他們這種只懂得尋花問柳的人來說,打架的力氣活可沒勇氣,沒看到被他扇了兩耳光的仁兄現在都是昏迷著的嗎?
他們現在才見識到這個傢伙的可怕之處,一邊戒備著他突然搞點什麼襲擊,看著誰不爽再扇幾耳光的野獸行為,心裡暗暗的祈禱著皇城衛軍能快點趕到這裡!
皇城衛軍是南宮家族培養出來最厲害的一批武士,也是瀟灑有些忌憚的原因之一,神秘而強悍,他們離這裡比較遠,都是駐紮在營地裡的,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
瀟灑當時做為像他們這樣的人,混得高階多了。好久沒有試過逗人的感覺了,他在每個人身手瀏覽了數遍以後,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要做一個偉大的馬戲團牛人!
柳晴兒與龍女到此時才吐完,瀟灑甚至在猜想,她們那麼弱小的個,肯定沒多大的胃吧?吐了這麼久,是否連肝臟都吐出來了呢?關切的看著兩女抬起來的頭,心情稍微放鬆了一點,只是因為太過噁心臉色吐得有些蒼白而已,倒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瀟灑說了,惹了我沒關係,後果不嚴重,惹了我身邊的美女,後果大大的嚴重,在你變成精神病或者白痴之前,請你向大地祈禱,希望你的精神力量夠牛,別恢復不過來,他會有罪惡感滴!
昨天晚上的事件給他很多啟迪,他能夠看透人生的斑斑點點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他發現,他的整個人的心境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再浮躁,不再寂寞。
他學會了冷靜學會了思考,無疑是在人生裡邁進了一大步,他迷戀上了用卑鄙的手段無恥的陰謀戰勝對手的快感,他不想做英雄,因為英雄短命,他要成為梟雄,並且為之而奮鬥著!
兩女並不擔心瀟灑的安危,柳晴兒是知道他的強悍,而龍女見識過他英雄救美的那一幕,一直在他的心裡圍繞,崇拜到了極點,更加放心了。恢復過來,刻意不去看無敵醜男,兩女的絕色容貌更是讓許多圍觀的男性同胞們流下久違的鼻血。但是,人類的審美觀點一但提高,犯罪記錄與背叛婚姻的事件也會越來越多,瀟灑心裡暗暗的祈禱,等來年,可千萬別出現什麼牛人罵他帶著美女在街市上招搖,從而導致發部分男性有了犯罪心理,導致無數女人落淚,那他真的洗刷不了自己的惡名了!
瀟灑看著對面一群傢伙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神情無比戒備的模樣,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覺得自己夠帥氣夠陽光,絕對不是地獄出來的惡魔之類?他們那古怪的模樣還真讓自己受不了。
羞澀的一笑,在別人眼裡就是惡魔發威之前的預兆,更加讓他鬱悶了,抬起頭來看著對面那群人向前走了三步,除了奇特的那個年輕人以外,全部都向後退了三步,連周邊的人都感到奇怪,難道現在的紈絝弟,素質提升得這麼快嗎?連動作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