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發亂糟糟的年輕人站在自己的身前,個頭有些高,看不清楚到底長的什麼樣,提著一個酒壺正在往嘴裡灌酒,白色的衣服有些髒,說不出的放蕩,充滿了流氓氣息。
「啊,是你?」店老闆當然知道這人是誰,心裡有些慌張,剛想張嘴說話,已被制止住了。
「是不是在貴賓接待區?好吧,你陪著他的兩個小美女買衣服,儘量拿出最好的,沒事別來打擾我們!」年輕人向是在自問自答一樣,摔手向服裝店後面走了過去,看著一顛一簸的樣,彷彿每走一步都要摔倒一樣,但是踏下的步伐有堅實無比,店老闆以為是自己年老眼花,所以搖了搖頭,做起了自己該做的事。卻沒想到年輕人的一句話,卻讓正在挑選衣服的兩女享受到了更好的待遇!
「你難道不知道得罪了很厲害的人嗎?還這麼閒。」年輕人醉醺醺的說道,眼神里閃過一絲光芒,轉眼之間又變得痴迷了,靠在一根柱頭上,仰起腦袋繼續喝著酒。
酒或許就是他的唯一,他唯一愛的就是美酒!
「喲?難得你還認得出我來,很難得嘛!」瀟灑並沒有因為對方識破他的身份而產生危機感,反而有些高興,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把你從墳墓裡揪出來!」年輕人嘲弄一般的笑著說道,身體換了一個姿勢,舒舒服服的躺在一根長木椅上,雙腿搭在瀟灑翹起的腿上,顯得有些‘親密’!
「靠,不是吧?這樣也行?」瀟灑誇張的說道,並沒有因為他的行為而產生惱怒的情緒。
「難道不是嗎?誰在這個世界上能做到你這般張狂,動不動就整點什麼大手筆出來,你以為都像你這個樣嗎?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都困難。」年輕人搖著腦袋說道。
「我說了我很低調,為什麼你要這麼說我,我真的很無辜啊!」瀟灑有些委屈的說道,聲音就像怨婦一樣,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
「哈哈…」年輕人大笑出來,他至今還沒有遇到過比瀟灑這個傢伙更幽默的人,所以這也是所謂的臭味相投吧,扯著聲音說道:「兄弟,你也叫低調?把不落皇城最有勢力的人家得罪了,還當場剝了別人的衣服,這叫低調?把一群大小姐得罪了,還能在這裡帶著兩大美女閒的在這裡享受,這也叫低調?我有些時候甚至在想,你這人是腦不好使,還是沒有覺悟?說你腦不好使吧?你製造了那麼多經典出來。說你沒覺悟吧,好象你什麼都懂點,怪事年年有,今年最最多啊!」
「腦不好使?覺悟?你是在說笑吧?有什麼好怕的,就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久違的關懷讓瀟灑心裡多少有了些安慰,撕下偽裝的面具,露出一個極好看的微笑。
「在不落皇城這個地方隱居下來的人沒幾個是簡單的角色,我看你一下就得罪了一大片,身邊已經是危機四伏,你卻還向沒事人一樣,你覺得,憑你的實力,能夠抵擋得了別人派遣來的刺殺你的人嗎?」年輕人淡淡的說道,好象這些話都不是從他口裡說出來的一樣。
「難怪我早上起來沒見你的人影,原來是幫我解除麻煩去了,需不需要我感謝一翻?」瀟灑搶過年輕人的酒就喝了起來,絲毫沒有覺得彆扭。
「感謝?不需要!」年輕人一口回絕了,悻悻的捏了捏空空如也的手,看著瀟灑猛的灌了幾口美酒在嘴裡那副享受的樣,一把把酒壺奪了過去,卻發現酒壺已經空了,迷戀的聞了聞美酒的味道,有些不樂意的看著他。
「你很愛喝美酒嗎?其實我也喜歡,非常的喜歡,只是看你那副小女孩的模樣,簡直遜斃了!這樣吧,待會兒出去,我們喝個夠,怎麼樣?」瀟灑無視他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他突然發覺,說‘遜斃了’這三個字的時候很爽!很酷!
「喝個夠?我看沒機會了吧?」年輕人的瞳孔突然收縮,渾身佈滿了殺氣,轉眼即逝,又恢復了平淡,整個人依然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
「看來你說得對,美女可是我的最愛,出去吧,該是我們出場的時候了!」瀟灑自然能領悟到其的含義,兩人同時起身,走向服裝店外面。
「瀟灑…」
「英雄哥哥…」兩個美女看到瀟灑走出來,立即站到了他的身後,小心翼翼的看著來人。
瀟灑一眼看去,來者都穿著黑衣服,由於服裝店不是太大,裡面堆滿了人,外面的還不知道有多少,而且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充滿殺氣的看著瀟灑與年輕人。
「哎喲,還真是熱鬧嘛!」瀟灑不屑的說道,雙手撫摸著兩女的臉蛋,輕佻得體無完膚。
「幹,這次我帶了這麼多人,你乖乖的給我跪下,或許我還能放了你!」無敵醜男今天改變了下風格,穿了一習黑色風衣,配合那高大的身材還是蠻不錯的,但依然無法掩飾他的醜。
「晴兒,想不想扇他幾個耳光?」瀟灑看著柳晴兒嬌羞的模樣,柔聲的問道。
「我怕髒了我的手啊,那多麻煩,我們家裡沒錢哦,連洗手的東西也沒有啊!」柳晴兒就是一個小鬼頭,只要是自己不喜歡的人,抓住一丁點兒機會,都會不給面的無情打擊一翻。
「吶,這個東西行不行?」瀟灑手裡不知道哪裡已經抓來一把仙人掌,看著柳晴兒問道。
「好啊,好啊,就這個東西!」兩人直接無視對方存在,柳晴兒更是興奮得拍著手掌,瀟灑在仙人掌的尾端纏上了一層紗布,被她一把捏在了手裡,臉上笑開了,那個激動啊!
「幹什麼?你要做什麼?你們這些蠢貨…」無敵醜男看著柳晴兒無害的微笑緊張到了極點,他可不認為瀟灑身邊的人是些什麼善男信女。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眼前一黑,然後臉上一陣刺痛,當眼前恢復光明以後,整個人摸著臉,卻沒想到紮了一把仙人刺下來,頓時痛得哇哇大叫。
「哈哈…」龍女毫無顧及的大笑起來,無敵醜男本來就醜得沒法形容的臉上沾滿了刺,整個一典型馬臉的馬臉,搖頭晃腦的,如果他不是在慘叫,還以為是他興奮的在原地大笑嘞!
「晴兒,幹得不錯哦!」瀟灑也得豎起大拇稱讚,他原本是想讓這傢伙屁股開花,結果被這樣一搞,戲劇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很多,不笑?白痴才不笑!
「那是哦!我的就是製造藝術,這個你還喜歡吧?」柳晴兒拽著瀟灑的手臂說道。
「嗯,非常的不錯,怎麼樣親一個?」瀟灑在柳晴兒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吻上了她的額頭,惹得後者一陣大羞,撲在他的懷裡揚著粉拳輕輕的拍打著。
「夠了,別人要你命呢,你還笑得出來?」年輕人跨出三步,站在瀟灑的旁邊說道。
正和手下忙著拔刺的無敵醜男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來怒視著他厲聲的說道:「你在這裡?你幫他還是幫我?你別忘記了,是我家裡的人給了你一口飯吃,別吃裡扒外,如果你還對我家忠心的話,給我殺了他,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哦?你們家這麼偉大嗎?」年輕人眉頭輕皺,有些冰冷的說道:「要不是有我保護你這個醜得連你娘都不認識的傢伙,你還能活到今天嗎?你們家給了我飯吃?你不給我就沒地方吃了?」
「哼,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家對你不好了?好,我問你,你到底站在哪邊?」無敵醜男問道。「我討厭有人威脅我,而一般威脅的人,全部都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所以站他這邊!」年輕人看著瀟灑說道,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
「給我上啊,你們他媽的狗孃養的,連人都殺不來嗎?不留一個活口!」黑衣人聽到無敵醜男的話,快速的護在他的身前,沒有打招呼,立即衝了上去。
其實他們也夠冤枉,作為他們這樣的死士,保護他們的主人本來就是份內的事情,主人被羞辱了等於羞辱了他們,但是無敵醜男沒有對他們下命令,怎麼行動?還被罵了幾次,心裡更是窩了一口氣,這下主人發了命令,他們決定把氣發到對面這群無視他們存在的人身上。
「哎,等一等!」瀟灑突然說道:「你看,你們一來,把服裝店的老闆都嚇跑了,砸了別人東西你賠還是我賠啊?先說,我是一個窮光蛋,身上沒錢的哦!」
「操,這家店就是少爺的產業!」一個黑衣人口裡罵了一句,手裡握著長刀已經殺了過來。
「弒三,來者不善,你可要保護好晴兒和龍女平,小姑娘心靈脆弱,我怕她承受不住!」瀟灑笑容滿面的說道,一副戲謔的樣,他自然能夠感覺到這群黑衣人不簡單,說話之間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切都只是轉眼間的事情。當黑衣人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瀟灑已經反應過來,渾身勁力已經集在手臂之上,矮小身剛好想迎身一擊,卻發現猛力揮出去的拳頭沒有沾到別人的身體,大驚之下抬起頭來一看,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年輕人身體早已跨出一大步,身體騰空而已,手上沒有武器,酒壺反到成了他的工具,迎著衝向瀟灑的黑衣人丟出酒壺,身體已經站力在地上,黑衣人明顯一愣,身體停滯了一下,一個疏忽已經被酒壺擊頭部,口裡溢位一口鮮血,連疼痛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又衝了上來。
瀟灑大驚,像這樣不要命的傢伙還真不多見,一邊看著現在的情況,一邊寄起邪兵捏在了手上,看著身後的兩女暫時無事,眼角閃過一絲殺氣,已經衝了出去。
霸道乃是至剛至猛的身法,此時瀟灑渾身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氣勢,威懾著緊緊靠向他的黑衣人,雙方對持一小會,不知道是誰率先忍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立即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