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道和含笑飲砒霜同是刺客流的加點,血量本就差不多,含笑飲砒霜80%的血量對於門道來說差不多也是80%的血量,所以含笑飲砒霜才在施放完反手一擊後,只用了一個普通技能就殺了門道了。
「嘿嘿」含笑飲砒霜不由得為自己的戰績得意的笑了起來。卻忘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比武而是一場生死鬥,走神的結果自然是被裴兵隨後而來的水龍吟一下就滅了。
裴兵不知道含笑飲砒霜是怎麼殺了門道的,但是知道他受了門道一下強擊,生命值無論如何也不會太多了,趁著他走神沒來得及回血的空擋,拼著受了一個脫離控制的使刀的遊俠一擊,放了個水龍吟解決了含笑飲砒霜。
裴兵身上沒帶回血的藥,也真虧得他身上裝備比較齊全,被使刀的連砍兩下普通攻擊也只去掉了一半的血,看到對方要放技能,裴兵慌忙放了一個纏繞術,然後象遠處遁去。
直到跑出了這個使刀的遊俠的攻擊範圍裴兵這才安下心來。只要面對兩個近戰類的遊俠,裴兵沒有理由戰不勝的,很輕鬆的用纏繞術纏住一個,然後對著另一個猛放水龍吟,在技能冷卻的時間就放普通攻擊。在回血藥都是持續回血,沒有瞬間補滿生命值藥物出現的情況下,裴兵很輕鬆的一個回合就解決掉了一個,剩下的那個自然是跑不了了,很快的就被裴兵纏繞在原地,然後活活的鬱悶被辱至死。
那邊和小柔纏鬥的使槍的玩家一看場上形式突變,知道再鬥下去肯定唯死而已,眼珠一轉,用槍格開小柔的攻擊後就想逃掉,小柔哪能如其願的,緊追著就砍了過去。
裴兵解決掉最後一個使刀的遊俠後看到那邊和小柔纏鬥的血牛想跑,怎麼可能會同意的,俗話說打蛇不死後患無窮,又說斬草除根,既然這個樑子結下了,就沒必要再放對方一馬。
裴兵抄著近路拉近了和那個使槍的遊俠之間的距離,一個纏繞術就把對方纏繞在了原地。隨後,水龍吟和普通攻擊接連不斷的往對方身上招呼,而這時小柔也趕了上來,破綻術猛放。別說是個小小的血牛玩家了,在這麼瘋狂的攻擊下,就算是血牛小boss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的,很快的的這個傢伙也步了同他一起來的五個隊友的後塵。臨走居然還給裴兵兩人「送」出了他拿在手上的武器。
「這傢伙人品真差的。」看到小柔把那人掉的槍撿了起來,裴兵笑著說道。
懵糅一方是主動殺人的,在反擊時間沒過去的情況下,殺人的人如果被殺裝備肯定要掉一件,所以懵糅很自然的就留下了她手上的那把弓;至於那些跟主動pk的人一組的人,如果被人反擊掉裝備的機率只和白名被人殺而掉裝備的機率是一樣,只是如果殺了他們反擊的人不算主動殺人而已。
所以,除了懵糅以外,跟他同組過來的5個玩家裡除了這個使槍的誰的裝備都沒有掉,也就這個使槍的運氣實在太爛,居然武器被爆了出來。
裴兵掃了一眼剛才的戰場,懵糅一方的人都已經回城了,整個戰場上的屍體也就剩下門道一個了,裴兵走了過去。
「你怎麼還沒回城?」裴兵好奇的問道。
「死得怨氣沖天唄!呵呵。」小柔在不遠處聽到裴兵的話開起了門道的玩笑。也是,門道算是幾個人裡除了懵糅方的那個一開始被偷襲的弓手還有寶寶外,死得最鬱悶的人。
「別提了,大意了,日了,不看到結局,我又怎麼能閉眼,嘿,現在都死了,有了結局,我才有臉回去見我老婆啊。」
「暈!」裴兵和小柔不由的齊聲說道。
「得,不跟你們說了,我復活回去了,一會跟寶寶過來。」門道說完,屍體就逐漸的淡了下去,顯然是回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