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江城是沒有北城牆的,除了東西南三個城牆外,北面直接臨江了。城內沿江有眾多碼頭,只是靠近城市的區域有朝廷的樓船來回巡邏,江匪是不會靠近這一段的。裴兵幾人乘車來到碼頭區後,放出船,往江中劃了過去。
從揚州城以下至入海口的長江下游河段的統稱為揚子江。這段江不但江闊,並且水深浪大,受潮汐影響比較強烈。從鎮江開始,長江進入三角洲河段,江面不斷擴張成喇叭狀,兩岸的距離動輒幾十千米。
又由於江水帶來的泥沙進入河口區,河水與海水混合,發生絮凝作用,引起泥沙下沉,在揚子江段形成了許多沙洲。
走舸上有槳,裴兵他們划著船往江中心行去。看到差不多距離的時候,幾人都收起了槳,讓走舸就這麼順著江水往下游飄了下去。只要過了這一段碼頭區,走舸周圍自然就會刷出過來打劫的匪船了。
系統剛提示裴兵他們出了城市的保護區,在他們不遠處就刷出了一艘同樣的走舸。走舸上有女牆,裴兵他們也看不清對方的船上有幾人,只能模模糊糊的隔著射擊孔看到匪船上人影憧憧的。
「怎麼辦?」裴兵轉頭看向同樣在觀察匪船情況的小貓,問了起來。
論起水戰,裴兵可是外行的很,雖然不知道小貓水戰的水平怎麼樣,但是好歹人家殺過幾次,水平再差,經驗總是有的。
裴兵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知道外行如果不行,還非要領導內行,最終只會落得個船毀人亡。就象當年的某國足球,外行非要領導內行,結果職業足球開展以來,一年不如一年,國家足球隊的水平更是逐年下滑,最終從一流球隊淪為三流的魚囊球隊,成為世界上唯一一個開辦職業聯賽後國際排名卻逐年下降的特例,可謂悲哉!
裴兵問怎麼辦,小貓又哪裡知道的。以前的水戰都是漁船之間的戰鬥,都是單一的近戰兵種,雙方無非就是接舷,然後跳幫近身亂砍。可是現在是走舸之間的戰鬥,還沒近身呢,對方的弓手就呼呼地往這邊射箭了。
「他們有弓手,怎麼辦?我們沒碰到過弓手啊!」小貓急了,躲在女牆下面,對著裴兵大聲喊了起來。
走舸是裴兵的,雖然射不到人(都躲在了女牆下面),但是隻要射到船,船的耐久就掉一點,雖然走舸的耐久有5000點,但也經不起這麼光捱打啊!
「不管了,儘量考過去。弓手被近身了都是渣,你三划船,我來指揮,逮著機會就攻擊。」裴兵一發狠,知道再這麼下去,遲早要完蛋,到時,不但自己等人要掉10%的經驗,就連剛到手的價值1000金的走舸也要完蛋,此時也不管什麼內行外行了,不管怎麼說,打倒敵人才有發言權,否則全是白扯。
裴兵一說完,三人知道也只能如此了,迅速的坐到了自己的槳位上,伸出船槳,瘋狂的划起來。沒辦法,在水上船要是沉了,水性再好,也躲不過江匪弓手的射擊,更別說游到岸邊了。
小貓是3力2敏的力敏遊俠,大貓是3力2體的力體遊俠,划船需要的是體力,所以放虎歸山和小貓負責一邊,大貓獨立的負責一邊,三人開始不要命的划起槳來。
裴兵蹲在船尾負責掌舵,從小到大,裴兵哪開過什麼船的,也就偶爾劃過公園的那種半個小時20塊錢的腳踩船,所以一開始,走舸雖然動力十足,但是奈何沒有一個好舵手,走舸行的歪歪斜斜的,別說躲開弓箭的攻擊了,就連船都差點翻了,更別說趁機用法術攻擊匪船了。
裴兵一看這麼下去不行,只得努力的靜下心來,先不管能否避開對方的弓手射出的弓箭和能否攻擊到對方,劃好了船才是正理。
裴兵到底是裴兵,雖然沒學過掌舵,但是在死亡的壓力下,掌舵的技術掌握起來簡直就是突飛猛進。等到裴兵能完全操縱走舸的時候,整個走舸的耐久已經下降到了一半。不過還好,不算太遲。至少還有一半耐久,足夠對付這一船的江匪了。
走舸的特點本來就是輕便快捷,剛開始雖然動力十足,只是沒有熟練的舵手,雖有被匪船攻擊的很狼狽,現在裴兵的技術練出來了,走舸的特點便完全的突現了出來,超高的動力加上熟練的舵手,雖然大家都是走舸,但是高速行進而且還時不時的改變方向的情況下,江匪弓手射出的箭哪裡還能攻擊得的到裴兵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