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娜繼續玩了一會兒就像是失去了興致一樣放開了梅爾的嘴巴,梅爾被拉長的臉頰則像是某個橡皮人一樣,啪‘地’一聲彈了回去。
「啊嗚啊嗚……過、過分,就算是狄娜這次也太過分了啦……」少女眼淚汪汪地捂著飽受摧殘的臉頰,用哀怨地眼神看著她的契主。
可惜那軟綿綿的抱怨聲和柔弱的表情不僅沒能激起狄娜的負罪感,反而讓狄娜升起了一種想要用更加重口一點的方法欺負她的衝動。
少女壓下心中這種危險的想法,然後轉身向前走去:「算了,這次就原諒你了。」
「誒誒誒?錯的反而是人家嗎?」亦步亦趨跟上狄娜的紫發少女震驚了。
「懲罰就等明天沃土節的時候好好請我吃喝玩樂一天好了!」沒有理會自家姬神的震驚,狄娜繼續說道。
「啊、啊咧?難道我們來洛維尼亞不是調查血十字事件的嗎?」還捧著自己臉頰,看上去有點呆呆的梅爾奇怪地問道:「而且人家的俸祿已經被狄娜你借走好多了,但是卻連一點都沒有還!」
「調查血十字事件只是我目的的其中之一而已。」狄娜雙臂環上自己洗衣板一樣的胸部,雖然已經快十七歲,但依舊恍若稚童的臉上也不再是之前那種像是那彆扭的小孩子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認真。大概這才是純白教會現役最年輕的神恩教士狄娜真正的樣子吧:「米利安那邊已經開始亂起來了。貴族派和騎士派相互攻擊,摩擦升級為內戰也是遲早的事。在皇室派凋零的情況下,誰能掌握出逃在外的二皇女,獲得大義的名分,那就等於在籌碼上加了重重一筆。」
「貝露……小姐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討債的話題被狄娜插科打諢了過去,梅爾低垂著頭,在紫色長髮間露出的左眼中充滿了悲傷。
「恩,之前不是收到了教會駐西部大陸的情報嗎?貝露她在這裡。」狄娜放眼望去,順著洛維尼亞內城的城中大道,無數房屋鱗次櫛比地豎立在這條寬闊的道路兩邊,直到外城和內城間那高大雄偉的分割牆:「再怎麼說都是相處了一年的摯友,能夠幫的忙就稍微幫一下好了。」
「可是,狄娜你為什麼會那麼肯定對方會在這種時候來抓貝露小姐呢?」梅爾好奇地問道:「雖然騎士派和貴族派之間的氣氛很不妙,不過犯不著一定要這種時候來吧?沃土節洛維尼亞的城防和治安管理都會比一般時段更加嚴格啊。」
「因為除了這段時間外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米利安本土也有沃土節,雖然規模比不上艾比公國的幾個城市,但也關係到米利安本國的經濟。別說騎士派,即使是那些毫無經驗的貴族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段開戰的。而等沃土節一結束很容易就會形成一種對峙的局面。簡單來說就是兩邊的姬神對峙,只要其中一邊因為分兵去找貝露,那就會因為實力大幅下降而被另一邊吃幹抹盡。」狄娜突然停下腳步,措不及防的梅爾直接撞在了狄娜背上,豐滿的胸部更是在瞬間夾住了狄娜的後腦。不過狄娜卻像是毫無所覺一樣,繼續解釋道:「至於城防問題,米利安那邊派出的肯定是姬神,一般的城衛除了報信之外對於姬神完全沒有任何阻擋作用。而洛維尼亞已知的只有能夠依靠宣言短時間進入中位的職人型姬神琳婭和中位初階同樣是職人型姬神的雅可。中位中階的艾爾芙也在幾天前離開了。哪怕算上洛維尼亞城主特地調回來的合頌團和之前目擊情報中提到的階位不明的姬神,一共也就大概有四個姬神程度的戰鬥力而已,再加上沃土節不可能讓所有姬神和合頌團在一處待命,所以還要考慮命令執行能力和被逐個擊破的可能性。總而言之,前途多難啊」
「原來狄娜你在人家不知道的時候想了那麼多啊……」梅爾似乎有點吃驚,不過很快就露出了帶著一點羞澀的笑容:「雖然人家的戰力並不是很強,腦子也不是很好,不過人家一定會好好執行你的命令的。」
「那是當然的啦!我可是最年輕的神恩教士狄娜啊!」狄娜驕傲的挺起胸部,臉上蕩起一絲微笑:「那麼第一個命令!」
「是!」雖然梅爾奮力想做出氣勢十足的回應,不過因為聲音聽上去太綿軟而失敗了。
「明天沃土節的花銷就全部交給你了!」
「是…………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