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說的那個姬神趕到,那我們就可以想辦法讓他們和二皇女身邊的那些人拼個你死我活,我們只要看準機會下手就行了。」
「不論是那兩個把國家當成玩具的小丫頭片子,還是那個沒安好心的神秘組織。」老人的聲音雖然略顯沙啞,但卻充滿了信心和力量:「我都不會把米利安交給他們的!」
霍拉杜爾的大部分居民都目睹了今天早晨那場比起好萊塢大片還要震撼人心的場景。
所以當索德佈雷加懸停在距離皇宮不遠處的廣場上時,頓時人心惶惶,很多居民都悄悄地從屋子裡探出頭看著那艘巨大的魔法船,不知道它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結果過了好幾個鐘頭,那艘魔法船卻仍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於是人們不管懷著什麼樣的心情看待那艘恍若神造的魔法船,卻依然只能重複著他們每天的工作。也有些膽大的孩子跑到了魔法船下面想要近距離觀察這艘充滿著難以言喻美感的魔導載具,但是很快就會被他們各家的大人一臉惶急地拉著耳朵拽回去……
不過因為戒嚴令解除了,城市裡稍稍恢復了一些往日的活力,憋了三天,城門一開,進出的人摩肩接踵,頗有幾分洛維尼亞沃土節的感覺。
在一些遠道而來的商隊中,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架著一輛摩斯牛車,緩緩地向城門靠近。
牛車後面用黑色的布幔遮擋,讓人看不到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
冬天的風又大又冷,偶爾一陣風吹過,頓時會惹起一片怒罵驚呼1,。
因為大風颳得猝不及防,黑色斗篷男子頭上的兜帽被吹了下來,露出了光溜溜的頭皮,和那僅有一根矗立在寒風之中的頭髮……
別緻的髮型立刻就吸引到了周圍不少或好奇或嘲笑的目光。
低低地咒罵了一聲,男子馬上又把兜帽帶了回去。
行人和車馬並不是在一隊的,幾條長長的隊伍井然有序的前進著。
很快就輪到了黑斗篷男子的牛車。
三個城衛走了過去,似乎想要檢查布幔裡面有些什麼。
不過男子卻伸手阻止了他們的行動,並在他們發怒之前拿出了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條。
三個城衛看了眼紙條上的字,對視了一下,其中一人接過紙條往裡面跑去,另外兩人則依舊把守在這邊看著黑色斗篷男子的牛車,不過言語行動之間卻多了幾分恭敬。
過了幾分鐘,一個盔甲明顯比一般城衛兵精良,看上去大概是個小隊長之類級別的人物從裡面大步走了出來,十分親切地對黑色斗篷男子表示歉意,並勒令城衛兵放行。
於是在一眾遊商們好奇羨慕的目光中,黑色斗篷男子就架著牛車,慢悠悠地朝大公府邸的方向走去……
「要從那麼多探子眼皮底下溜出來還真是不太容易呢。」
西維一臉得意地走在霍拉杜爾的街道上,在他身後則是嘟著嘴,顯然不太高興的貝露。
「什麼約會嘛,明明只是自己想出來玩……」
女孩嘀嘀咕咕地抱怨道,不過在繁華的街道上瞬間就被鼎沸的人聲遮蓋了過去1,。
「貝露,要吃點什麼嗎?」看上去心情大好的西維回頭問道。
「不用了!」貝露沒好氣地回答道:「而且,我們現在可是在敵人的佔領區哦,這麼放鬆真的沒問題嗎?」
「哦哦哦!這個魚丸真好吃!」
「聽我說話啊喂!」
看著氣鼓鼓的金髮女孩,西維不由地笑了起來。
「那個笑容是怎麼回事啊!」看到對方不僅沒有絲毫反省的態度,反而還露出了沒心沒肺的笑容,貝露更加鬱悶了:「我說的話就那麼可笑嗎!」
「不,」西維憋住笑,又吃了一顆魚丸:「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那個會被我用魔導通訊器嚇得瑟瑟發抖的小鬼而已」
「……」
「那個……貝露小姐?你磨牙的樣子有點恐怖誒……」
「我也是會成長的啊!」貝露皺起眉頭,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於是呢?胸圍成長了多少?」
「嗚……」
「……所以說,不要像是小狼崽一樣對著我磨牙啦。」
西維剛剛說完,貝露就一把奪過西維手裡的魚丸,賭氣般地不管西維一邊走一邊吃了起來。
西維一臉好笑地跟了上去。如果貝露能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好好放鬆一下,那他這次千方百計想要出來的目的也就達到了1,。
正當兩人在街上閒逛時,一輛被黑色布幔所遮擋的牛車從他們身邊悠悠駛過。
原本還在吃著魚丸的貝露停下了腳步,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牛車。
「怎麼了嗎?」西維奇怪地問道。
「剛剛,我好像看到車裡面有個小女孩……」貝露有點不確定地說道:「不過因為只是一閃而過,所以可能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
西維順著貝露的目光望向了那輛黑色的牛車。
「確實,那輛車不大對勁……」很快他就發現了一絲端倪。
車子裡面傳來了一股極為晦澀的魔力波動,因為太過稀薄,甚至一開始都沒能察覺到。
然而這種魔力波動卻讓西維感到了一陣熟悉。
因為在不久之前他還親自試用過了會發出這種波動的魔導器——人工姬神繭。
如果這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跟上去,但畢竟貝露就在旁邊,所以要如何行動需要好好斟酌。
就在他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去時,他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了一些其他的事物。
「吶,貝露……」西維側過臉,向還是一臉困惑的貝露問道:「米利安的貓都會戴帽子的嗎?」
「貓?戴帽子?」貝露臉上奇怪的神色更加濃了。
「對。」西維又再度確認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東西不是幻覺後說道:「而且還是尖頂巫師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