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上一次的干擾是怎麼回事了嗎?」
一個穿著深綠色軍裝,外面還套著皮草羽織、充滿著威嚴感的男性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似乎漫不經心地說道。
站在門口,穿著顏色與款式和男子類似,但卻沒有羽織以及那些各色軍功章的一個士兵開始哆嗦了起來:「抱、抱歉,閣下。」
雖然對方的聲音並不響亮,而且也沒有面對面和自己說話,但僅僅是這種狀態下,那個倒霉計程車兵卻覺得自己面前彷彿有一頭作勢欲撲的輝煌獅子。
盤旋在心頭的巨大恐懼讓他頭皮發麻,呼吸不暢,渾身發軟,就連腿肚子都有些打顫。
可即使如此他還是不得不拼命讓自己有些打結的舌頭繼續說下去:「不、不過我們已經發、發現了一些端倪,相信只要繼續調查下去、一、一定能給親王大人您一個滿意的解釋。」
「也就是說……」男子還是沒有回頭,只是用淡淡的語調問道:「還要我繼續等下去?」
「真、真是十分抱歉!」士兵嚇得站得筆直,大聲道歉。
「哼!」男子突然回過神,白色的羽織因為離心力而像是翅膀般一陣飛舞:「你給我大聲說一遍我是誰!」
「是!」那個倒霉蛋馬上敬了個軍禮,用像是要把嗓子都扯破的聲音大聲喊了起來:「您是西莫洛帝國第二元帥,第三姬神武裝軍團總長,當代國王陛下的血親,蘭德里思?馮?西莫洛親王大人!」
「這個世界上有能夠阻止我腳步的東西嗎!」
「沒有!無論要塞還是山脈,此世一切都會在親王大人的鐵蹄之下化為齏粉!」士兵大聲回答道。
「沒錯!」男子嚴肅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冰冷的讓人害怕:「可是現在索尼婭還因為之前的事件昏睡中,你卻讓我繼續等下去?」
「十分抱歉!」無法進行辯解計程車兵只能不停地暗自咒罵著那個把報告任務推給他的朋友,一邊將苦水統統吞進肚子裡。不敢露出絲毫異色。
「告訴情報班的那群人,如果沒辦法在三天之內查出來,他們就全部給我捲鋪蓋滾進地下監牢裡去!」男子咆哮道:「現在,你也給我滾吧!」
「是!」如蒙大赦計程車兵一溜煙跑沒影了。
西莫洛當代最為鐵血的親王大人則再一次將目光轉向了窗外的雪景:「索尼婭,只要傷害了你,無論是誰我都會給以嚴懲!」
大約在距離這邊五百公里的地方,因為冬季的到來。原本豐盛肥美的草場變得一片荒瘠。寒風夾雜著雪花吹過,將一個揹著類似小提琴盒般的黑色匣子的纖細身影的皮質外套高高掀起。看上去就如同黑色的斗篷般十分的帥氣!
然後這個十分帥氣的身影突然打了個噴嚏,流出的清水鼻涕將這種帥氣感破壞的一乾二淨。
「奇、奇怪……不是說構裝姬神不會感冒的嗎?」少女用袖子胡亂地擦了下臉,然後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路西法,距離洛維尼亞還有多遠?」
「還有不到十二公里,我的主人。」
「騙人!我記得你三天前明明說還剩十五公里的!難道我這三天只走了三公里嗎!」
「那是因為您又走錯路了,我的主人。」
「嗚……為、為什麼要特地在那個‘又’字上加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