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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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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棋儘量不嚇到她,「你跌在地上,昏倒了。別怕,沒事的。」

「箭……好痛好痛……箭……」日之媛的記憶還在那突如其來的一箭上,她完全沒有想起來之前她是被真秀和曼棋的毆打嚇壞了而想要跳樓,也忘了她強吻了真秀,她的記憶只停留在突然有一支箭射傷了她。她好害怕!

「別怕。」有人語氣溫柔地說了一聲,「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別再想它了。」

日之媛慢慢把頭轉過來,「真秀?」她顫聲說:「我好害怕。」她慢慢握住真秀放在床沿的手,「真秀不要走,真秀陪著我……」

真秀的臉色不太好,前幾天毆打的痕跡還留在臉上,貼了幾塊ok繃。他看了曼棋一眼。

曼棋雖然極其不情願,但是卻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刺激她,他大步站起來,走出去關上了門。

「告訴我,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雪言她為什麼要射你一箭?」真秀眼裡有愧疚,他不應該在日之嬡面前和曼棋打架,結果弄成了這樣,像一桶冷水,澆滅了所有的愛戀和熱情。

「我不知道,我好害怕。我站在欄杆上,然後就有箭,有箭飛過來……」日之娌頭腦裡是混亂的記憶,她完全沒有把她最後沒有從哲學系的三樓跳下去和雪言這一箭的作用聯絡在一起,她根本沒有那麼聰明,何況她也不是下定了決心要自殺,她只不過那時候被自己做的事情嚇壞了而已,自殺的念頭過去了就忘記了,反而是被傷害的印象牢牢地記在腦海裡,想忘也忘不掉。她從小到大,不要說被人射傷,連責罵都沒有承受過。

真秀做夢都想不到,日之嬡所謂的「站在欄杆上」,是她站在三樓欄杆的上面,任何人都會憑著常識,以為她是靠著欄杆站著的。他的臉色黯淡了,「她為什麼要射你一箭?」他這句話是自言自語,因為他始終不相信,雪言會無緣無故射中日之嬡。但是,她是事先說了,如果他們兩個不住手的話,她就射死日之嬡,而她做到了。還需要什麼理由嗎?雪言認了,每個人都看見了,只有他,依然不願意相信,依然在為她尋找解釋的藉口。

真秀慢慢抽回手,插進了口袋裡。

日之嬡微弱地呼喚,「真秀在怪我?」

「沒有,」真秀笑了笑,「沒有怪你,你睡吧,讓身體快點好起來,我才會高興。」

日之嬡很聽話,閉上眼睛,她開始睡覺。

「篤篤。」門口兩聲輕敲。

真秀抬起頭來,藏血在門口,示意他出來。

真秀走出門去,關上了房門,輕輕和藏血走到了另外一邊的走廊,「怎麼樣?」他問的是雪言的訊息。

藏血也顯得有點累,搖頭,「很不好,聽他們說,雪言一開始一直不承認她是要殺人,她只承認她想要讓日之嬡受點傷,但是她絕對沒有要殺人。一直到他們告訴她,因為她那一箭,日之嬡差點死了,她才沉默,之後他們說她什麼她都認了。」他搖頭,「這樣下去,可能不只是要告她傷人,可能還要告她殺人罪。我想不通,她為什麼突然有這麼強烈的嫉妒心?一直以來,她對日之嬡不都是很好的嗎?」

真秀默然,「我不知道。」

「你沒事吧?」藏血也很煩惱,「你的臉色很不好,不舒服?」

「有一點。」真秀回答,然後深深吐出一口氣,喃喃自語:「也許當初我決定要好好愛一場,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他的眼睛看著醫院的天花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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