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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坦率地說,張漢傑對自己有小這件事,還是很滿意的如果沒有就太悲慘了但這裡是要害,a片裡都要打上馬賽克的,不是誰都能碰的,尤其男人更是碰不得的!
張何的猥褻行為,有如天打五雷轟,張漢傑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但身體上的感覺令他立刻反映過來,真真真真真是羞憤欲死,慘絕人寰!
他機靈靈打了個冷顫,渾身上下雞皮疙瘩掉滿地。
「住手!你這個背背山!」,張漢傑拼命掙扎起來。
張何哪裡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領先了時代,他跪坐在榻邊,輕輕把寶寶攬在懷裡,道不完的愛憐,看寶寶手舞足蹈,咿咿呀呀,還以為寶寶與他玩的高興,興致愈發高昂。
可憐張漢傑,嬰兒的掙扎軟弱無力,一切反抗都無濟於事,在這一刻,他死的心都有了!
「住手啊!不要啊!!非禮啦!!!」
從心底發出的悲鳴,在小小的嘴裡卻變成了「咿咿呀呀」。慘遭強暴,卻無力抵抗,氣急敗壞之下,張漢傑悲痛欲絕,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察覺到這一悲慘的事實,張漢傑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的,索性自暴自棄,使出了他最強有力,同時也是唯一的武器。
「哇~~」,他嚎啕大哭起來。
看著寶寶小臉一皺,哇哇大哭,涕淚橫飛,張何不由得手足無措。
怎麼哭了?
他輕拍了寶寶幾下,全無效果。這下子,張何就慌了手腳,對嬰兒他可沒有半點兒經驗。連同這一回,張何也才是第五回抱寶寶。眼看著,拍也不是,抱也不是,張何覺得自己抱的,不似寶寶,倒像個刺蝟了。
突如其來的哭聲,打破了屋裡溫馨的氣氛,也驚醒了沉醉其中的張王氏。
「怎麼了?」
她驚訝地問,並掙扎著,想要起來。
張何自然不能讓張王氏亂動,把寶寶遞給了妻子,又用枕頭墊在她身後,扶著她倚好,抬手擦了把額頭,張何才鬆了口氣,汗都出來了。
張王氏接過寶寶,上下打量一下,沒事!也許是他不小心弄疼了寶寶,她抱著寶寶溫柔地撫慰著他,並輕輕拍打著寶寶的後背。
「寶寶不哭,寶寶乖,寶寶好,咱們不理那個壞人……」
「壞人」無奈地摸摸鼻子,苦笑無語中。無意之中的‘行為不端’,給他帶來了大麻煩。寶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直哭了好長時間。
寶寶痛哭不止,張王氏心疼壞了。面對妻子責難的眼神,張何辯解的話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好好的,寶寶怎麼會哭了?」娘子沒有說出來,這話卻已經明明白白地寫在她的眼中,她的臉上。
「哎」
張何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好,年輕的父親有些兒沮喪。與此同時,他覺察到身上溼漉漉、頗為溫暖,這小傢伙肆無忌憚地尿了他一身。
張王氏一顆心全寄在寶寶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張何的尷尬。
聽到寶寶哭聲,小翠趕緊放下了手裡的活,幾步搶了進來。她在進來以後,立刻與張王氏結成了同盟。寶寶哭的那麼可憐,自然都是張何的錯。
面對妻妾一致的譴責,張何帶著青紫的手臂(掐人是女同胞的祖傳絕技,看來已經銘刻在dna裡了),灰溜溜的撤退了。
這還不算完,他還還給自己樹立了一個陰險的敵人,張漢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忘記這個恥辱的。
張王氏的話,安慰普通的嬰兒,也許是可以的,張漢傑卻不是個普通的嬰兒,自然毫不理會。
醒來以後遭遇的一切,帶給他極度的震驚,猥瑣男的‘猥褻’行為,彷彿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他終於崩潰了。
這在客觀上,也許宣洩他的恐懼,並大大減輕了他的精神壓力,從而避免了心理上的創傷,是件大大的好事。不過,具體的外在表現,就是寶寶大哭不止。
聯想到這離奇的現實,悲慘的世界,茫然的將來,委屈、困惑、恐懼、迷茫……萬般滋味一起湧上心來,張漢傑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有如杜鵑啼血,蒼猿夜泣。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疲憊不堪的張漢傑寶寶終於睡著了,也許在睡夢中他又夢見了從前,小小的臉蛋上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
這可真是艱難的一日!
這樣的日子,張漢傑寶寶還要過很久……
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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