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小弟還不是一樣,令則兄言重了。」
兩人相視一笑,把臂同行,一起走進院子。張涵則懷抱大雁,緊隨其後。
一進院門,先是一片寬敞的庭院,兩側稀疏的種了些兒桑樹,正中一條大道,其盡處是幾間大屋,這裡便是族學平時上課的地方了。平日裡,黃淵每天上午在這裡上課,每六日休息一天。穿過大屋來到後進,黃淵一家就住在這兒。
堂屋的擺設很簡單,木地板平整光潔,一張矮几放在正中,正面的牆上,掛了一幅孔子的畫像。
黃淵也不多說,帶著張涵持香,拜祭了孔子,張何在側觀禮,也隨之施了一禮。
拜祭了孔子,黃淵與張何才在矮几兩側坐定,黃淵坐在上首,張何坐在下首。
張涵邁著緩慢的步子,恭恭敬敬地來到黃淵面前立定。躬身把大雁舉過頭頂,用清脆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大聲說:「騶人張涵,仰慕夫子仁德,願委贄行禮,請為弟子。」說著上前呈上大雁。
黃淵接過大雁說道:「可以。士以仁為己任,不亦重乎!士不可以不弘毅(剛強而有毅力),任重而道遠!納百川而終成海,張涵不要辜負了長輩對你的期望!」
「弟子定銘記在心,死守仁道,死不旋踵!」
「善哉!張涵自此可為吾弟子!」
話說到這兒,拜師禮基本結束,就剩下最後一個步驟,張涵心知不可避免,乃拱手稽拜,額垂至席,三叩,然後退後再前,再三叩。
磕頭這事,張涵開始還挺不習慣,但架不住年年磕,月月磕。逢年過節拜祭祖先,得磕頭;在重要場合給長輩行禮,得磕頭;隔段時間,沒有給父母親、祖父母請安了,再見了也得磕頭。時間久了,漸漸的,也就習慣成自然了。禮節而已,別在敵人面前屈膝磕頭,也就是了。
說磕頭不如說叩首,前者重,有懇求的意味;後者輕,只是個禮節。
臨來之前,張涵已經學過拜師禮了。早知道在拜師過程中,必得如此,預先已做好心理建設,所以,張涵一氣呵成,順利完成了拜師禮。
自此,張涵成為黃淵之徒,兩人關係為之一變,立刻親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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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問一下,誰會做封面?分推還沒有封面,真的很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