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帝是大將軍竇武所立。大將軍竇武就是要求赦免黨人的城門校尉竇武,他是桓帝皇后的父親。桓帝一死,竇皇后成為竇太后,竇武也就成了大將軍。竇武素來與太學生、士人結交,他把持權柄後,任用了很多正直計程車人。
至此,士大夫們的勢力大漲。
士大夫與宦官矛盾重重,已結下大仇,此消彼漲。李膺等人獲釋之後,聲望更高,士大夫們的勢力大漲,宦官們的形勢就不妙了,他們自不會坐以待斃。
建寧元年九月,中常侍曹節矯詔,誅太傅陳蕃、大將軍竇武及尚書令尹勳、侍中劉瑜、屯騎校尉馮述。這些人都是掌握實權計程車大夫中堅力量,他們全被幹掉了,雙方的力量對比,立刻發生了根本性轉變。宦官一舉扭轉乾坤,掌握了朝中大權。
如此一來,黨人自然就不會有好下場了。
建寧二年(169年)十月,以中常侍侯覽上奏開始,宦官們開始了對士大夫的清算,是為第二次「黨錮」。
出頭的櫞子先爛,侯覽也沒得了好下場。沒兩年,便被士大夫們搞倒了,但宦官們勢力大張,已成定局。
這些都是閒話,宦官們在第二次黨錮中,擴大了打擊面,岑晊自然跑不掉,他平安度日的想法,也就成了泡影。
岑晊這人挺有意思的,「從道行可也,為道而死,非所願」。換句話說,岑公孝願意為國為民做些事情,但要他從容就義,那可就不行了。從某種意義上說,岑公孝的性格與張涵有點兒像,兩人後來處的很好。
得到訊息,岑晊又跑路了。由於張昭不願意惹事,岑晊悄悄地來,悄悄地走,打槍的不要。岑晊也不願意給朋友惹事,從沒向人說過。因此,岑晊想來想去,都覺得張昭這裡是個好地方。吃穿不愁還淨吃好吃的,又安全舒適,除了不能出去,其他跟旅遊沒多大區別。
於是乎,岑晊就又跑到張昭這兒。
張昭不喜歡惹麻煩,但岑晊此來,他卻是萬分歡迎的。
黃淵黃令則的學問不錯,做張涵的老師是足夠了。不過,那指的是「啟蒙老師」。到此時建寧二年年末張涵已經把黃淵的學問學的差不多了,需要另投明師學習。然而,好先生是很難請的,或者說,根本沒法請到家裡來。
東漢以經學傳家的,多門閥世家,張涵前去拜師,收不收都在模稜兩可間,上門服務是萬萬不可能的。而著名的學者通常也會開門授學,收下成千上萬的學子,並不會去上門去教學生。
從禮儀上講,先生是極尊貴的,哪裡有先生去遷就學生的道理。
可是,張涵的情況特殊,很多事情需要不時詢問他,實在不方便離家求學。岑晊此來,正是送上門來的明師。張昭磕睡碰到枕頭,自是滿心歡喜。
岑晊與張昭本是好友,此時雖有求於他,卻也毫不客氣他也有他士子的驕傲的。
「弟子,我是一定會收的,但是,他得通過我的考試。如果不能通過的話,就回去再學兩年,再來與我求學……」
「好!」張昭也不在意,哈哈一笑,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
考核自然是圓滿結束了,建寧三年(170年)春,張涵正式向岑晊行了拜師禮,成為岑晊的弟子。
ps:今日更,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