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的話,就是本侯的意思。」
「那好,侯爺都開了口,張涵也不能不識抬舉。如果陛下應允,刺史四年不動,在這一萬萬,我張涵就出了!
不過……」
張讓再有城府,聽到張涵肯出這一萬萬,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一絲喜悅。但行百里者半九十,就關切地問道:
「怎麼?」
「張涵想額外給家祖父討一個關內侯,不知……」
關內侯明碼實價五百萬,張涵這擺明了是要回去賄賂祖父。張讓哈哈一笑,聲音尖銳怪異。
「行,這事本侯做主,準了!」
小橋流水青石路,石板路上乾乾淨淨,路旁卻積滿了落葉,一抹斜陽照在火紅的楓樹林上,似給燃燒的火焰染上一層金邊。項讓很喜歡這樣的景色,在夕陽的餘輝下,坐在窗側,品著美酒,欣賞著美景,風搖樹葉的沙沙聲,溪水流過的汩汩聲,小鳥的鳴叫聲,一起沁入心頭,說不出的愜意。
「咳咳」
忽然,張昭爆發出一陣兒強烈的咳嗽聲,打破了寧靜安祥的氣氛,項讓忍不住蹙起了眉頭,隨即便笑了起來。
「怎麼?伯潤又給你惹事了!」
「咳,也不是,」張昭為自己的寶貝孫子辯護,「涵兒買了個青州刺史……」
「哦?」
項讓不相信張涵的來信就寫了這些。
張昭沒有說話,直接把書信遞給了項讓。
「哦,還真買了個青州刺史……噗!」項讓比張昭還誇張,「多少錢?不是我看錯了吧?」項讓反反覆覆看了幾遍,沒錯!「那就是伯潤寫錯了!」
張昭無奈地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多少年的朋友了,項讓一點也不怕張昭,大笑這說道。
「怎麼樣?怎麼樣?我一早就說,伯潤此去,肯定會做出點兒事情來,沒說錯吧?」
「哼!又不是涵兒自己願意的,張讓這個豎閹要強買強賣的話,你敢不答應呀?」
項讓的笑聲嘎然而止,開玩笑,他當然……也是不敢的!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宦官們的心胸狹窄是出了名的,他怎麼敢不答應?!
「再說了,涵兒何時吃虧過,總不會買個空頭刺史回來,這裡面肯定有不方便寫的……」
‘那可未必……’項讓心道,若說張涵不會買個空頭刺史,他相信,若說張涵沒吃虧過,他是絕對不信的,不過,張昭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偶爾說說還行,一直打擊下去,脾氣再好也會發火的,項讓便適可而止了。
光和二年(179年)秋十月,騶縣張涵張伯潤以一萬萬錢的高價,買下了青州刺史,靈帝私下承諾,張涵可以在情州做三年刺史。同日,封騶縣張昭關內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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