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跟張萬萬有什麼好說的?真虧你有耐心!」
曹操、袁紹在雒陽酒樓與張涵等人閒話了好長時間,袁術耐不住性子,早跑到一邊,與認識的人說起話來。宴會散了,幾人剛走遠,袁術就忍不住說起此事。
「公路,稍安毋躁。」
曹操笑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疑問。
「本初,你看張涵如何?」
袁紹若有所思,想了想,「張涵嚒,我是第二次見了。上次看他,言語不多,並沒有出奇之論,本以為他不過性格沉穩,知道藏拙而已。
今日一見,才知此人心胸開闊,學識也不錯,恐怕不可小視!」
「本初說的不錯,不過,本初還漏了件事,張涵無論何時皆身姿挺拔,觀其手上老繭,肯定苦練過多年,不只能射一手好箭,身手也很好。張超這人學識不錯,但他身為張涵族兄,舉手投足卻都以張涵為首……」
「切,那有什麼希奇的,張涵是騶縣張氏的張子嫡孫……」
「公路!張涵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他身手不凡,你看他在雒陽可曾顯露過,而且,你回想一下,張涵和張超的一舉一動,都發自內心,自然而然,可不是像你所說的那樣……」
袁氏兄弟與曹操在議論張涵,張涵也在與張超、伍子方談論這幾人。
張超對袁術評價不高,「雖然不是傻瓜,也不過如此,仗著家世罷了」,曹操和袁紹兩人,他更看好袁紹。
「曹操、袁紹兩人高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兩人拼命的話,活下來的人,一定是曹操!」
對伍子方的話,張超直接呲之以鼻。
「江永,這話還用你說,誰都能看出來,曹操的身手比袁紹強多了……十七,你也說幾句呀!」張超說了半天,才發現,張涵笑而不語,半天沒有說話了。
「十哥,幾句是沒有了,我就一人說一句吧!
袁術是紈絝子弟,靠祖宗吃飯,袁家一日不倒,就不要惹他;袁紹能招納士人,如果在太平年景,想必能做出一番事業來;曹操這人……」張涵停了一會兒,想找一個恰當的形容,卻沒能找到,最後只說了句,「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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