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年和去年差不多,稍微低了點兒,也不過百分之二三而已,張涵就放下心來,這麼小的幅度影響因素多了,也許與他的作坊全然無關呢!再說,張家收攏流民,他去青州也要照此辦理,一齣一入也就差不多少了。
「要不,來年就不擴大了?」
王眸還是覺得不對勁,試探著問道。
「沒關係,擴大你的好了!」
張涵一聽這個,立刻把心裡的算計拋在了腦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他又不是大漢天子,哪裡管的了這許多?那個大漢國皇帝還不是想方設法在摟錢……
「……,掙到的錢,都按照你的吩咐,換成了五銖錢、銅錠和金銀藏起來了,與商人們往來,收進來的也是這些,咱們家商隊花錢的地方,都用麻布支付了……只有家裡偶爾買個稀罕物,才用錢帛,還有就是三哥那裡要錢,說是要保密,也給了他不少錢帛……」
放下心事,張涵很快就在妻子的呢喃聲裡睡著了。
就在張涵享盡溫柔的時候,若若輾轉反側,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她恨恨地念了王眸不知幾百回,才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勉強睡去。第二天晚上,張涵履行了自己的諾言,跑到了若若房中去。這一夜,睡不著覺的,卻輪到了王眸。不過,王眸恨恨念道的,則換成了兩個人的名字。第二天醒來,王眸同樣頂著兩隻紅眼睛。
時間到了第三天夜裡,張涵房中劍拔弩張,殺氣騰騰。頭痛之下,張涵索性將兩人都留在了房中,反正,他也不是沒有幹過類似的荒淫事。
張涵把二女擺成了七八個樣子,終於不住,他躺在中間,二女一邊一個,張涵連個手指頭都不想動彈。這可不是劇烈運動,簡直趕上重體力勞動了。張涵身體疲憊,精神抖擻,一點兒睡意也沒有,正在胡思亂想中,忽然聽見王眸吃吃笑了起來。
「怎麼?」
「沒事!」
「有事你就說,都是自家人,怕啥?」
「真的沒事!」
「肯定有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不說實話,一會兒,看我不好好收你?」
王眸嗔了他一眼,眼睛裡都能滴出水來,狐媚的張涵又有了感覺,感覺到張涵的‘怒意’,王眸吃吃直笑,挑撥了幾下,最後還是怕了,紅著小臉吞吞吐吐地說:
「我是笑你現在這樣?」
「現在這樣怎麼了?」
張涵立馬急了,竟敢懷疑他的能力,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現在,你把我們倆一起……將來,若是有上十個八個的,看你怎麼辦?」
「哦,這還真是個問題,到時候,可怎麼辦,才……」
張涵心情舒暢勞動果然是快樂的漫不經心的應了句,話未說完,就覺兩肋齊痛,兩女齊聲喝道: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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