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了幾個月,彼此之間都已熟悉。伍子方說話也不客氣。
「說這些有什麼意思,不知這田文有何來歷?」
許陵眨著眼睛,問了一句。幾人互相看看,都望向華歆。都是初到此地,只有華歆是高唐人,距離較近。
「田齊國官聲還是不錯的,是陽陵人……」
華歆皺著眉頭想了想,高唐距離齊國也是好幾百裡地,中間還隔著個濟南國。這幾年他在高唐任吏也沒時間到處走,對田文的瞭解只能說是道聽途說了。好在官場上的傳聞,多少有些影子,華歆只撿可靠的說,倒也沒有大的誤差。
張涵一到家中,就給華歆去了書信,說明他將到青州任刺史的事,邀請他來助自己一臂之力。接到書信,華歆也不推辭,辭了高唐的差事,就往臨淄而來,路上恰巧遇到了張涵一行。
一同接到書信的,還有管寧、王烈和鄭玄等人。當然,給王烈和鄭玄的書信,是要他們推薦人才,而給管寧的書信,只是略述了此事,並沒有邀請他來。張涵行的又不是光明正大的事,管寧未必能夠接受,與其將來傷了情意,不如留一步餘地。在書信裡,張涵也解釋說,他買刺史實是為張讓所迫,迫不得已這個不是事實,張涵筆削春秋了,然這個說法是很有說服力的。
華歆簡單述說了下田文的情況,張涵有點苦惱,這田文倒好辦,怎麼也能對付。可是,張涵出身世家大族,很明白世族的力量,更別說弘農楊氏這樣的名門了。就算楊氏眼下不能威脅到張涵的人身安全,也會敗壞張涵的名聲。這可真麻煩,他本來不想與這幾個大家族對上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些許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也許田齊國真的身體不適……」
張涵把話題扭轉過來,現在不是對付田文的時候,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看看張澗、戲志才、伍子芳、許陵、張音、劉文標和華歆,張涵下定了決心。
「文臧,你把計劃說一下,大家看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
君不密失其國,臣不密失其身。但眼前這幾個人,都要參與其中,瞞不過,不能瞞,也不必瞞。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步,就是派人去收錢。大家看看,誰去合適?」
這事就華歆不知情,只聽得他嗔目結舌,目瞪口呆,環視了一週,但見人人躍躍欲試,這才曉得上了賊船。
「伯潤兄,」華歆悲痛莫名,「難怪你沒有邀請管幼安!
如果我說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不知你信不信?」
「不信!子魚呀,上了賊船,你還想下去嗎?!」
戲志才不等張涵開口,就搶先說了一句。
「伯潤兄,你如此行事,如何於彥方公交代?」
「……」
這個,張涵還真沒考慮過,眼珠轉了幾轉,也沒想出主意來,他還真是一點也沒想過這事。
幾人都是年輕人,這些天下來,也有幾分熟悉了,知道華歆的脾氣很好,戲志才、伍子方和許陵便一起笑道:
「少說廢話,子魚,你就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