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元溪,情況如何?」
張澗聽說張涵隨身只帶了三百前衛,剛有心勸說,又見張涵問蝗情,心知他也是急於災情,便先將之放下稍後再說。不過,說到情況,張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主公,情況不是很好!」
原來,在這十天之內,張澗已經接到了七次蝗災報告。這些蝗災規模不大,少則十數萬,多則百十萬,危害還不算大。各地都迅速採取了相應的措施,並報告給張澗。在張澗的統一協調下,蝗災都在短時間內被撲滅了。在這一過程中,各地還總結出一些行之有效的辦法來,張澗都一一加以了推廣。
不過,情勢依然很嚴峻。不僅高溫乾旱天氣還在持續,使蝗災極有可能大規模爆發的。而且,張澗從不同渠道得知:在同期,荊、豫、、徐等數州同樣是高溫乾旱天氣,也都出現了多次小規模蝗災。並且,由於應對措施不利數州都進行了祭祀,蝗災在進一步蔓延中。
這個,張涵無語了。蝗蟲是會飛的。諸州都爆發蝗災的話,青冀之地滅蟲做的再好,沒準什麼時候,蝗蟲就會飛過來。這可真是個令人髮指的難題。顯而易見,張涵是不可能會通知各地如何應對蝗蟲,即使他告知了,那幾位也未必願意相信。除了徐州等少數諸侯重視農業外,各路諸位侯只顧搶地盤。可想而知。蝗災過後,就是一場大饑荒。也許袁曹等人不在乎死多少人,可張涵向來把這些人都當成了自己地財富在這個時代,人多力量大,是百分之百的真理。
張涵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就把此事拋在一邊,先把自己的治下處理好,再想其他也不遲。心中主意一定。張涵就召集起從事,商議起具體的措施來。
……
「去!別跟我說話,煩著吶!」
都說夫妻過久了,長相就會越來越像。王眸的長相倒不很像,言談舉止卻學了個不離十。張涵微笑著從身後抱住妻子,調笑道:
「怎麼?又有誰這麼大膽。竟敢惹我的夫人生氣啦?」
「哼哼!還需要有誰……」
王眸被丈夫抱在懷裡,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久曠之軀不由自主就軟了下去,聲音裡透出一股嫵媚,喃囁的埋怨也變成了撒嬌地低語。屋裡的侍女們紅著臉,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阿眸,你可真美啊……」
王眸保養極好,白裡透紅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皮膚晶瑩如玉,跌蕩起伏的身材驚心動魄。挺翹的豐乳,纖細優美的腰肢和渾圓飽滿地隆臀銜接的恰好到處。沒有絲毫贅肉,雙腿修長而筆直。成熟婦人的風韻。遠不是青澀的少女能比的。過後,王眸眼中波光流動,明豔不可方物,張涵情不自禁的讚歎出聲。
「啊呀……」
張涵手腳並用,好不容易才把妻子撕拔開,扔到一邊。
「這敗家娘們,你咬我做什麼,我是在誇你呢!」
張涵撫摸著自己肩上的咬痕。不住的吸氣,咬破皮了。王眸盯著丈夫看了一會兒。忍不住伏在被上,嘿嘿直樂。大紅的緞子面,襯托出一個白白的,圓圓地……
張涵看的心中一動,上去就是一巴掌:
「樂什麼樂,你這敗家娘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今天不好好掇掇你……」
「去去去,去找你地若若,去找你的葉……葉什麼娜,少來煩我……」
汗!訊息很靈通呀,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讓這點區區小事難道,張涵猛撲上去,一邊上下其手,一邊甜言蜜語:
「阿眸,小姑娘才幾歲,黃毛丫頭一個,你跟他一般見識作啥,她哪兒能跟你比,我還不是為了安烏桓人地心……」
張涵努力把自己的的大義凜然,沒有半點私心雜念,全然是為國為民。
「少扯這些,有的沒有的,一見面,就拉著人家,小姑娘的手……那時候,怎麼沒,覺得人家,小呀?你這個老色鬼,少來碰我……」
「哎呀!我總是要做個樣子的嘛,阿眸不要這麼認真嘛,難道你還真想較量一番不成,別看我讓著你……」
大膽!這是誰說出去的,見葉沁娜地時候,張涵身邊的人屈指可數,想不到竟然出了叛徒。張涵氣喘噓噓,好一番角抵,也沒能制服了王眸。王眸粉面含春,小臉紅撲撲地,喘的比他還厲害。不過,王眸誓死不降:
「哼!小丫頭還沒來呢,就張羅給她擺宴會,等她來了……」
「噗哧」
張涵終於華麗的被打敗了,他笑倒在那裡,動彈不得。王眸掐了張涵好幾下,張涵都沒能止住笑。
「停!不準再咬我,再咬我,我跟你急!」
眼看王眸氣急敗壞,張涵連忙制止了她的蠢動,並鄭重其事地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