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諸葛亮前去拜訪的經過,趙夏冷不防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諸葛亮惱羞成怒,滿臉通紅,揮舞著拳頭猛地撲了過去,同時怒喝一聲:
「去死!」
……
「嗯,去查一下,諸葛亮有沒有定親?」
張涵對此不報多大期望。諸葛亮都已十六七了,就算尚未結婚,十有也該定婚了。再怎麼樣,他的叔叔諸葛玄身為濟陰國相,也是二千石高官。他應該不會不給自己的侄子找一門好親事的。
然而,娶媳容易嫁女難。張涵難免要為自己的兒女打算。迄今為止,張涵已經有十九個兒女了。
順便說一句,諸葛亮尚未定婚。張涵把第六個女兒張壽。許配給了諸葛亮。這些都是後話了。
……
正月二十日,張涵大發請柬,遍邀文武百官,名士大儒。要在三天之後,大擺宴席慶祝自己地四十一歲生日。
「張涵在搞什麼明堂,他不是三月的生日麻?」
獻帝眉頭緊皺,他的臉色很是難看,蒼白的臉龐。大大的黑眼圈。看得出來,這幾日他過的很不好。張涵不顧他的反對,強硬地要處死劉虞等人,給了他很大壓力。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辦法。
「是呀,大將軍是三月的生日……」
伏完低頭不語他是伏皇后地兄長他也不知道張涵為何要正月過生日。張涵四十歲生日都沒有操辦。卻不倫不類地要過四十一歲生日。顯而易見,張涵是醉翁之意不在生日。肯定是針對上元節的事。不過,他的推理也就到此為止了。
……
正月二十四日,大將軍府前車如流水,馬似游龍。來賓的馬車擠滿了門前的廣場。在這個結骨眼上,張涵發出了邀請,沒有誰敢不來的。
趙揣著兩份禮物,來到將軍府前。雖然知道他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光明地前途就在眼前。他也不能不動心。大漢國是有很多人一再拒絕徵辟的。但是,那十有是為了出名。而出名的目的。歸根到底還是為了當官。至於是為國為民,還是為了自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無論如何,如今有機會更進一步,趙也不由得患得患失。按照規定送份薄禮,還是送份厚禮給張涵留下深刻的印象,討張涵歡心。趙拿捏不準。法律不外戲人情,規定這東東哪裡當的了真的。於是,趙就揣著兩份禮物來了。
「趙大人,請您把那份禮物拿出來吧!」
柳來福笑容可掬。躬身小聲說道。
「……」
趙大驚,難道大將軍府上的管家都如此厲害了。
「呵呵。好些大人都帶了兩份禮物來……」
柳來福沒有說下去。趙臉上一紅,把禮物換完之後,剛要走,他又想起一件事來,拉住柳來福的手:
「等等,有沒有帶一件禮物來的?」
「有呀,廷尉鍾大人,大司農許……」
柳來福手裡一沉,心知不是銀子就是金子,份量還不輕,只笑地見眉不見眼,隨口就數了十幾位。
「切!都是將軍的心腹,那鍾地字是有數的,自然不用送什麼……」
嘀咕著,趙便進了將軍府。
……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張涵準備了豐富地酒宴,節目豐富多彩,比新年皇家宴會還熱鬧,但「毒藥宴」鼎鼎大名,許多大臣自覺所處地位不尷不尬,吃起東西來便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這一頓過後,就得站著進來躺著出去了。
這一場酒一直吃到夜晚,華燈高懸,張涵迫不及待過生日的原因才初露端詳。絢爛的焰火將夜空點綴的七彩繽紛、瑰麗無匹。張涵不惜工本,整整放了兩個時辰之久,比那日上元節還久。聲勢浩大的焰火晚會,驚動了方圓百里。在張涵的刻意引導下,訊息迅速在青冀闖開了。愈傳語遠,飛過關山,越過大江,傳遍了南北東西,整個大漢國沒有不知道的。
這樣一來,張涵總算把祥瑞與獻帝分開了。儘管還有餘波盪漾,說張涵驕橫跋扈欺凌天子什麼地,可終究無干大局。反而,張涵能令天花亂墜,還給他增加了幾許神秘色彩。這些不過是愚民罷了,稍有見識的人都不會相信。然而,人要是被煽動起來,那還真是令人頭痛。想那張角所為,尚不及此,也有無數人痴狂不已,為之捨生忘死。加之,天子尚有大義之名,張涵不能不慎重從事。
稍微晚些時候,張涵將劉虞、馮碩等人,連同成年子孫,盡數處死,家產全部沒收,妻子家人也被髮陪到邊疆地區。當然,這些人地罪名裡,沒有一個字牽涉到上元節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劉虞為人素有清廉之名,穿著打扮都很簡樸。平日裡,衣冠破舊了,就縫補之後繼續穿。但是,在抄家的時候,發現劉虞的妻妾都穿著上好的絲綢,佩帶著華美的首飾。張涵使人廣為宣傳,以破壞他的名聲。其他人也多類此。
建安二年(197年)三月,張涵罷免了三公,重新恢復丞相的職位。
三月十二日,張涵自為丞相。自此,張涵徹底控制了朝廷,所有政事毋須經過廷議討論,便可以自行決定。獻帝只剩下蓋璽印的權力了。
ps:一直碼到現在俺也是創紀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