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事不會盡如人意,董昭算到了開頭,卻沒有算到結尾。
……
「快!快!快!整軍備馬……」
馬騰一迭聲地大叫。
知道兒子領著兵馬離開了大營,馬騰不由得亂了陣角。在馬騰的部曲中,是以原來涼州軍地底子。極為注重紀律,馬騰一言九鼎,軍令如山。可是,馬騰萬萬沒想到兒子會幹出這一手來。馬超這是要先斬後奏,逼他與張涵決裂。
正在此時,馬騰忽然聽見帳外一陣喧譁。沒等他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見馬超超闖了進來。馬騰直勾勾地看著他手裡的人頭,那一滴滴的鮮血。是如此的刺目。黃泥落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馬騰只覺得渾身發軟,好似萬丈高樓失了腳,忍不住咬牙切齒恨聲說道:
「好!好!好!,超兒,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薰昭雙目暴禿。死不瞑目,形容慘不忍睹。馬騰看在眼裡,疼在心中。他倒不是心疼薰昭,一想到信都的兩個兒子,他就覺痛徹心脾。尤其,這是他的長子親手葬送了兩子的性命。想到此處,馬騰更是感到失望已極。他搖晃了一下,兩眼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
馬超今年二十二三歲,正是年輕氣盛地年紀。生逢亂世,馬超早想做番事業。自不肯投靠在他看來,張涵雖然勢大。也不過只佔了河北之地,諸侯攜手未必不能與之爭鋒。此時此刻,張涵北有鮮卑,西有羌,南有袁、曹等人,正是四面受敵。而西北人煙稀少,不足以張涵大軍遠征,一旦西北戰事綿延。十有會遭到眾人圍攻。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的兩個弟弟。馬超卻是顧不得了。
馬騰的病倒不在哪超的預計之內,但他覺得,這更便於他行事。馬超勇武過人,在軍中素有勇名,手下三千兵馬是最精銳的部隊。馬騰不能理事,他順理成章控制了大軍。在對軍中地投降派清洗過後,馬超便樹起了大旗,要對張涵軍開戰了。
張律兵入涼州,韓遂、楊秋等人本就忐忑不安,馬超反叛,眾人都不知就裡,稍一使人遊說,皆舉兵相合。待信都得到訊息的時候,西北的局勢已靡爛到不可收的地步了。伍子方雖說有了戒備,可他數萬之眾,南防袁術,北備羌胡,如何能守的住偌大個司隸。
張涵的政策,是壓制地方勢力,打擊豪強世家。司隸前些年形勢混亂,豪強大姓都建了堡塢距險而守。能生存下來的,勢力都不小。伍子芳新如司隸不久,又逢諸胡作亂,便留下了不少遺留問題。馬超舉兵後,郡縣多有應者。
一時間,三輔的郡縣大半淪陷。連右扶風治所的槐裡都落入了馬超之手。薰昭此次西來,乃是欽使,是以天子的名義到西北勞軍地。薰昭死了,他的旗幟符印便都落在了馬超地手裡。兵貴神速,馬超就利用這些,偽裝成使節的隊伍,騙開了右扶風治所槐裡城。待到五月初,潼關以西,就只有長安、高陵、鄭縣等少數城市,仍在張涵軍控制中了。
與此同時,馬超又派遣使者聯絡袁術、袁紹、劉表等各路諸侯,及鮮卑、羌、諸胡,一同討伐張涵。馬超大義凜然地宣佈,要清君側,要消滅奸宦餘孽云云。
西北地局勢到這種地步,張涵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就是一個字「打」。戰爭勞民傷財,張涵自是不願,可輪到了頭上,那也沒二話。他一面宣佈將今年服役完的義務兵將轉入常備軍,一面徵召了十萬去年退役的義務兵。並派遣了十萬大軍,西入四隸,支援伍子方。至此,幷州司隸的駐軍已經超過三十萬。同時,張涵斬殺了馬休和馬鐵兩兄弟,以詔令的形式宣佈馬氏為叛逆,稱眾人皆赦,唯馬騰父子不赦。有獻帝在手,張涵的說法總要名正言順些兒。
不過,諸侯各懷心機,卻不在乎有理無理,都有些蠢蠢欲動。
以下不算字數
白竹豬悄悄地吐個泡泡……
頭兩天偷了一下懶,結果一發不可收,我可真是個懶人。當然了,也不全是如此。這很失敗,原因很多,過後會寫個總結奉上,此時就不多說了。
不管怎麼說,我是決定儘早結束它,再開一本了。可是,我寫書有個壞習慣,總是把框架搭的很大。總覺得,好不容易回去一回,便要做些事情。當然,統一世界這麼偉大地事,還要留給後人,可打個基礎之類的,還是應該能做到地。
於是乎,一翻大綱,白竹豬悲痛地發現,差不多還有一半沒寫呢!照目前的進度,五十萬字也別想寫完。想來想去,白竹豬就想恢復上一那種大綱式的寫法,以期儘快完本該寫的,還是會寫到的。
不幸的是,我寫來寫去,忽然發現,我不會寫鳥……
所以,又耽誤了幾天。慢慢補吧!本月我是希望更十二萬字以上的,當然,我就是隨便說說,諸位不要當真……
白竹豬蹲在角落路劃圈:俺是沒信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