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開始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是接著有楚楚可憐:「夫人,奴家傾慕、、、」
「傾慕什麼!」我打斷她的話,繼續道:「傾慕我家夫君,還是想給他當奴當婢,甚至想給他當小妾!」
女子被我一陣搶白,不知道該所什麼,只能站在那裡。
我上下的打量了她,淡淡一笑:「說實話,像你這樣的女子我見得多了,你剛才用的手段也只不過是普普通通,沒有新意,現在趁我還沒發火,你識相的給我離得遠遠的,否則,你當眾勾引別人的夫君,以後被人指桑罵槐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女子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看我的目光中露出嫉恨,但還是沒有走的意思。
我直接無視她,對著尹天辰皺了皺眉:「相公,以後人就是不能太好,也不能太熱心,否則讓一些心懷叵測,想山雞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利用了,那你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了我的話,女子臉上盡顯羞愧之色,掩面哭泣,逃似地離開了。也對,被我罵做山雞,對她也是極大地侮辱了。
「蘇漫雪,強悍!」這詞是我教慕容少陵的,他還真是會現學現賣。
我不在意的笑笑:「小意思!尹天辰,今天我幫了你那麼大的忙,你說怎麼還我?」
尹天辰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低頭不語。
我撇撇嘴:「算了,不逗你了!現在的帳我給你記著,你欠我的。」
「雪兒,如果你的夫君外面有別的女人,你會怎麼做?」蕭俊逸磁性的聲音傳入耳邊,聞言,司空隱他們的目光都向我看來。
我對著他們展顏一笑,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道:「我跟他離婚!」
他們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就是我把他休了,不要他了!」我無所謂的道。
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我好笑的道:「看什麼看!我說得出,也做得到!」
司空隱笑著道:「能結為夫妻就是緣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我搖搖頭:「兩個人的心不能在一起,卻硬要把兩人綁在一起,貌合神離,兩個人都不會開心,既然這樣,不如放彼此離開,給每個人找尋新生活的機會,這樣對每個人都好。」
尹天辰看了我很久:「男子還好,但是女子又怎麼辦?」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認真的道:「兩個人決定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情,兩個人都有責任,不能把責任都推給某一方,就算離開了,也是不需要為對方負責的,大家你情我願,沒有誰對不起誰。」頓了頓:「離開之後彼此都可以找到更適合自己的人,不是更好?」
「可是、、、、」尹天辰依然很震驚。
我笑笑:「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但是我只能說,如果一個男人在意這種事情多於這個女人的本身,那麼只能說這個男人不愛這個女人,既然如此,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一個男人若是真的愛這個女人,那他就不應該太過意,相反,他應該更關心,更愛護,這個女人!」
慕容少陵呆呆的看著我:「蘇漫雪,你哪來的那麼多歪理?」
我白了他一眼:「這哪是歪理,這是一個哲理問題,很深刻,所以就說,我們要揭開本質看問題,辯證哲理觀!」
幾個人都是一頭的霧水,懵懵懂懂。
我撇撇嘴:「不說了,說了你們也不懂,我們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