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一副野蠻的樣子,哪像會作詩?」還沒等我開口,慕容少陵就接住我的話,戲弄道。
我氣得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的鼻子:「誰說我不會了,你別那麼瞧不起人,不就是作詩嗎,有什麼難的!」
也許是我的樣子實在是太引人注意,因此我就華麗麗的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人物,至於感覺,我只能說:一個字是糟,兩個字是很糟,三個字是很糟糕!
「大家好!不用這麼看著我,該幹嘛幹嘛!」我雙手舉過頭頂,揮揮手。
「各位,今日這位姑娘說要為乞巧節作一首詩詞,各位以為如何?」慕容少陵清清嗓子道。
該死的慕容少陵,我惹你了,你幹嗎跟我過不去。
「姑娘,剛才看你打燈謎時對答如流,想必姑娘的文采等是不差,不知姑娘可否作一首佳作?」文人甲道。
「是啊,姑娘。」文人乙。
「既然各位如此盛情,小女子若是推脫倒顯得矯情,既然如此,小女子就獻上拙作。」面上眾人我笑臉迎面,但是看向慕容少陵我就是咬牙切齒,給了他一個「你給我走著瞧!」的目光。
「姑娘真是爽直!」文人甲道。
「雪兒,可以嗎?」蕭俊逸有些擔憂。
「漫雪,沒事吧?」司空隱道。
我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表情。
作詩我不會,背詩我還不會嗎,想想我腦袋裡還裝著中華五千年的文明史呢,唐詩宋詞漢賦,以及一些經典的古文,小時候我就很有興趣,背了不少,現在也能拿出來用用。清了清嗓音,高聲道: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首詞是秦觀的《鵲橋仙》,當時被的原因是因為‘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兩句,我是個對事情要求一定要完整的人,只知道這兩句詩對於我而言是不夠的,所以我就找了很多的詩集,才找到,並把它背了下來。
「好!好一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這幾句形容的真是妙極!」
「此詞一齣,已是乞巧節的佳作,我等也就不敢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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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讚歎聲,驚異聲連連響起,害得我都有些飄飄然了。
「漫雪,你真是個才女!」尹天辰讚歎道。
我挑釁的眨眨眼:「慕容少陵,怎麼,你服不服?」
慕容少陵伸出大拇指,無奈道:「蘇大小姐,在下佩服!」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蕭俊逸反覆的吟誦,又思索著。許久,微嘆一聲,看著我的眼睛,幽幽道:「若是真心相愛,又怎能忍受片刻分離,雪兒,你終究是不懂。」
「姑娘,這是你的賞銀。」中年男子遞給我兩塊銀子。
我接過道了聲謝,和蕭俊逸他們離開了。
我們一直默默的向前走,忽然我問道:「金錢、權利、名譽、地位、生命、愛情、自由,你們要什麼,只能選擇一個。」
他們皆是一怔,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但是,一陣沉默,無人作答。
「愛情!」磁性的聲音,認真無比的眼神,堅定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