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越來越昏沉,渾身無力,四肢乏力,腹中飢腸轆轆好餓,不知不覺中眼皮重重的,像是壓了千斤頂一樣,慢慢的眼睛開始合上,放寬身體躺在地上,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夢中有一雙溫潤的手輕輕的拂過我的發、我的臉,所有的焦躁倏地都煙消雲散了,感覺一雙如一汪秋水般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久久的沒有離去。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月白色的錦袍,白玉冠,羊脂白玉簪、、、這是、、、
頭好像沒那麼痛了,身體輕鬆了,四肢還是沒有力氣。勉強的起身,疑惑的問道:「臨宇你怎麼會在這裡?」
臨宇過來扶住我,從床上拿了個枕頭給我靠著,擔憂的道:「先別管這些,你的身體怎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虛弱的搖搖頭:「好多了,頭不疼了,身體舒服了,而且也餓了。」說完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臨宇,發現他也在看我,我立刻又低下頭。
「你昏迷了三天肯定是餓了,我已經讓人去做了。」臨宇水晶般清澈透明的聲音傳入耳畔。
我抬起頭來,笑了笑:「你人還不錯,對於陌生人都這麼關心。」
臨宇嘆息一下,有些傷感道:「其實我們認識也很久了。」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臨宇好笑道:「你的貓我能不認識,而且你的感覺我一直記得。」
我這才想起來我以前去嫣然閣的時候總是把啊嗚帶著,而且啊嗚很喜歡臨宇,總跑到臨宇懷裡。「失望了吧,笑傾城並不是傾國傾城,長得普普通通。」
臨宇微微一怔,笑道:「沒有,相反我很慶幸是你,我們是見過的在乞巧節那天,你撞到了我,可惜你忘了。」
原來對於那件事他這麼在意,怪不得上次我說沒有見過他那麼失落。於是我搖搖頭:「其實我一直沒有忘,我都記得,燈火通明的夜晚,人流湧動,天上繁星滿天,我只顧著熱鬧不小心撞到了你。」
臨宇欣喜的道:「原來你記得。」
「對了臨宇,啊嗚是怎麼找到你的?」我終於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臨宇笑道:「你的貓還真管用,那天我在街上它就忽然跳到了我身上,渾身髒兮兮的,偏拉我來,我就在它的領路下來這裡了,結果發現你躺在地上,還生病了,然後我就請了大夫。」頓了頓有欲言又止道:「那天、、、、、」
「我和他們只是朋友關係,別的也沒有什麼,其實我和他們也認識沒多久。」我知道他在問這些,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說出來大家都舒服。
「你怎麼會生病的,還有他們呢?」臨宇關心的問。
想到那天的事情我就低下頭,那天應該是我人生中最失落的一天,真心相待的朋友不相信自己,言盡所能的侮辱,還有那狠狠的一巴掌,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恥辱啊。想了許久,我才勉強一笑道:「我從他們家搬了出來,也許以後都見不著面了,他們也不會想再見到我。」
臨宇看了看我若有所思,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我叫蘇漫雪,這是我的真名。」對於一個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對我雪中送炭的人,我應該做到真誠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