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空隱嘆息的點頭。
司空隱有些為難道:「漫雪,你和蕭兄他們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現在獨自一人在洛城?」
我咬咬嘴唇,思索片刻,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司空隱,只是隱去了我生病的哪一段,別多一個人為我擔心。
司空隱聽後,有些生氣:「蕭兄他們確實不分青紅皂白,只是你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也難怪他們想歪了。」
我拍桌而起,怒聲道:「我去青樓怎麼了我,我才不管別人想什麼說什麼呢,我活著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別人,我根本就沒有做錯,我就是這樣的人懶得解釋,也不想浪費力氣去解釋,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坐馬車去吧!」
司空隱對於我的驚世駭俗早已免疫,包容一笑:「別生氣了,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提起也是無濟於事。」
「生氣?」我不屑道:「我才不會為了這種人生氣,生氣是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的愚蠢行為,這麼傻的事情,我才不幹!」
司空隱天籟般的聲音再次傳來:「洛城三樓都是你的?」
我點點頭,調侃道:「下次你去‘明月樓’找姑娘,我給你打八折。」
司空隱臉上一紅,有些怒容:「別胡說!」
我連忙自打嘴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家有一位善妒的公主,還有一堆小妾守著,你肯定不敢,汗,妻管嚴那!」
司空隱臉色立刻就變了,眼眸中是無奈、痛楚、絕望,看著就讓人心疼,時間彷彿停住了,靜止凍結在這一刻。時間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才傳來幾近哀求的聲音:「漫雪,我們不要提這些,不要提她們,你不是說過我們可以做知己的嗎?就像以前什麼都不要說,好嗎?」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司空隱,我不解的問道:「你不喜歡公主嗎?可是我聽說,長安公主很喜歡你。」
「有些事我也很無奈,不要再說了。」慘然的表情,瀕臨死亡的絕望。
我連忙笑著把話題轉移:「瑾之如果你哪天有空,可以到朱雀大街的蘇家,我就住在那裡,這棟府宅我可是很喜歡的,裡面的景色很漂亮,還有各色的蓮花,你最喜歡的,不過現在是冬天,都敗了。」
司空隱道:「過幾天我一定會去的。」
我掏出一張銀質的正方形令牌,遞給他:「瑾之,這個給你,拿著這個,你去洛城三樓都不要錢。」
司空隱好笑道:「我還能佔你這點便宜。」
「怎麼可能,你是我的知己,還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的妙手回春,我現在已經在十八層地獄裡待著呢,所以你就收下吧,就當我送你的禮物!」
司空隱笑意迎面,不再拒絕,接過銀卡。「為什麼下十八層地獄,怎麼能這麼咒自己?」
我吐了吐舌頭:「我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壞事也做了不少,我還能上天堂,而且就是說說,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神,只是人們心裡的一種幻覺罷了。」
司空隱並不否認,點點頭。
我可不依:「瑾之,你別什麼都點頭,你們這裡的人不都認為有鬼神之說嗎?」
司空隱淡然一笑:「你不是說過,就算有鬼,也是人心中有鬼嗎,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
我自豪的點點頭,搖頭晃腦道:「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