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你真是夠狠!比蘇仲伯狠毒!這次落到你手裡,算我倒霉!」雷諾卡科早就失去了冷靜,瘋狂地大吼。
「那就把字簽了吧!」蘇漫雪懶懶的喝著香檳。
雷諾卡特撿起地上的協議書,拿起筆來憤恨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莫拿過協議書恭敬地遞給蘇漫雪。
「雷諾先生,明天我就會正式派人接受你的財團,咱們回見。」蘇漫雪壞壞一笑,揚揚手中的協議書,瀟灑的轉身了開……
「天哪!真是看不出來蘇漫雪這丫頭居然敢混黑道!」慕容少陵拍拍他的胸口。「還有,剁人手指,真是夠狠毒的,男人都比不上她!」
「拿著這麼多錢去賭,膽子確實很大!」尹天冥眉頭一皺道。
「前輩,有事嗎?」蘇漫雪看著今天狀態一直心不在焉得季流楓不解道。
季流楓看了蘇漫雪良久,然後笑笑說:「小雪,有一首歌我想唱歌你聽。」
「哇塞!好呀!前輩你的聲音超好的,可是你就是很難開尊口!」蘇漫雪喋喋不休道。
「如果你喜歡,我以後可以天天唱歌給你聽。」
蘇漫雪一聽,高興地蹦了起來,很哥們的拍了拍季流楓的肩膀:「前輩,你真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季流楓苦笑一聲,搖搖頭,蘇漫雪無語的聳聳肩。
紅木製的鋼琴帶著古典的韻味,季流楓做到鋼琴前,優雅的開啟琴蓋,看了看蘇漫雪,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熟練的彈奏著,優美的旋律隨之而來,季流楓低沉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把昨天都作廢現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愛請給我機會
如果我錯了也承擔認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怕誰嘲笑我極端
相信自己的直覺
頑固的仍不喊累
愛上你我不撤退
我說過我不閃躲我非要這麼做
講不聽也偏要愛更努力愛讓你明白
沒有別條路能走你決定要不要陪我
講不聽偏愛看我感覺愛
等你的依賴對你偏愛
痛也很愉快……
聽完這首歌曲,蘇漫雪再傻也能聽出寫大概的意思,但是很顯然她很震驚,即使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但是對於男女之間的感情她還是一無所知,只能無措的坐著,鴕鳥的低著頭。
「我可以喜歡你嗎?」季流楓低沉的聲音在此傳來。
此時蘇漫雪已經從驚異中回過神來,斷斷續續地說:「前……前輩,我……我一直……一直以為……以為我和你之間只是……是朋友。」
「我知道你很難以接受,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慢慢的適應。」季流楓似乎早就知道一樣,溫和的笑道。
「前……前輩,你……」沉默良久後,蘇漫雪忽然開口道。
季流楓抬起頭,「想說什麼?」
蘇漫雪咬咬嘴唇,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很久她好像下定決心:「前輩,我最近聽了一首歌,很好聽,我唱給你聽好嗎?」
「好。」
蘇漫雪勉強的笑笑,走到鋼琴前面坐下,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下定了決心完美的纖纖玉手如行雲流水一般在琴鍵上流動,她的聲音低的不能再低,音調有些顫抖,但是好在沒有走調。
自由自在像一個小孩
直到後來偶遇到愛
陽光心態都關在門外
快樂倒帶悲傷加快
常常想你會不會是個意外
夢中我把謎底揭開
寧願不愛我不要傷害
即使你一直在等待別怪我離開
你遲早明白
寧願不愛我不要傷害
不管你多恨或多愛原諒我離開
任性的責怪太蒼白
天色陰霾像哭泣的海
痛如潮來捲走信賴
同情關懷已變得無奈
決心告白悲劇到來
顫動的手用力掙脫你的愛
這次衝動或許不該
寧願不愛我不要傷害
即使你一直在期待別怪我離開
你遲早明白
寧願不愛我不要傷害
不管你多痛多難捱原諒我離開
任性的責怪太蒼白
寧願不愛我不要傷害
即使你一直在期待別怪我離開
你遲早明白
寧願不愛我不要傷害
不管你多痛多難捱原諒我離開
愛已不在
沉默,沉默,沉默……
靜寂的有些可怕。
「是拒絕吧。」季流楓的眼神里悲傷是如此的明顯。
蘇漫雪抬起頭來,正視他:「對我而言,前輩,像是哥哥一樣存在的人。」
「只是哥哥嗎?」聲音裡的是掩藏不住的傷感。
「是的。」蘇漫雪點點頭,最後狠了狠心道:「自始至終永遠都只能是哥哥。」
「那麼的努力,想變得強大,像個男人一樣守護著你,可是你卻越走越遠,再也不像小時候那樣粘著我,依賴我……」季流楓氣惱於蘇漫雪的絕情,大聲吼道。「那麼的努力,想要緊緊的抓住你的手!可是,可是,你卻不再回來了!」
蘇漫雪忽然站起來,冷冷的道:「在我的心裡是沒有愛情的,我只想要成功,為了成功我可以不擇手段,所以不要在我身上付出感情,更不要喜歡我,因為那會是一筆賠本的買賣,到最後受到傷害的永遠都不會是我!」
季流楓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站起身來,冷冷的瞪了蘇漫雪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在我的心裡是沒有愛情的,我只想要成功,為了成功我可以不擇手段!俊逸,你聽到了嗎?」慕容少陵重複著蘇漫雪的話。(這句話其實我引用了泡沫之夏)
「聽到了。」蕭俊逸淡淡道。
「對於青梅竹馬的人都能這樣,何況是你,俊逸,醒醒吧!」慕容少陵堅持不懈的勸道。
「就算是毒藥,也不想清醒,也絕不後悔!」蕭俊逸堅定的道。
慕容少陵實在無奈道:「俊逸,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值得嗎?」
「值。」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洩露了他的內心。
「女人怎麼能如此的絕情?」尹天冥嘆息道,顯然他也很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