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殺害盛景的臣民!」……
很顯然這些話是楚家幫那群人說的,我自然不以為然。「那麼何為保衛臣民,何為戰場殺敵?」
「自然是殺害危害盛景臣民的人!」
「驅趕外敵!」
「啪啪啪!!!」我拍拍巴掌,高聲笑道:「楚太尉說得好,那麼在下請問如果一個人他是盛景子民,但是卻做了危害盛景利益的事情,那麼他該殺不該殺?」
「公子之意是小兒危害了盛景之事,馮盡忠殺死我兒是為民除害了!」
我點點頭道:「自然是這樣。」
「強詞奪理!一派胡言!」楚太尉氣急道。
「可是方才在下問的話回答的是大人您,你自己親口所說,殺害危害盛景臣民的人,難道您想反悔嗎?這可不成,天下誰人不知,大人你最是重新義的人了!」這樣的話說出來,他應該啞口無言了。
果然楚太尉氣得面紅耳赤,卻無力反駁,心中欣喜:除掉了一個禍害!可是,卻還有更大的一個棘手的等著我呢。「風公子,根據盛景刑法的第三一條,凡是危害盛景之人應有刑部處理,又何時輪到馮將軍親自動手了?」
「既然這樣,那麼馮盡忠應該依照盛景第一法規處死!」楚家幫的一個人道。
再一次的,我的推論被他輕輕的一句話再次推翻,可是不代表我會輸。「馮將軍剛從戰場凱旋而歸,看到楚明宇當中欺壓百姓,強搶民女,甚至殺人王法,試問怎能不氣?」
頓了頓,又正視尹天冥道:「馮將軍在戰場奮力殺敵為的就是國人不受人欺辱,可是國人中卻有人仗勢殺人,太子殿下,各位大人,試問你們見到此情此景做何感想!?你們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焉能不氣!?你們見到此景難道沒有想上去教訓枉法者的氣憤嗎!?」
一連三個排比,咄咄逼人,加強語氣,即使不能鎮到全部,但是一部分也可以。
尹天冥又想說什麼,我也沒那麼的傻讓他開口,在他之前我一陣搶白朗聲道:「馮將軍十四參軍,如今已有三十餘載,這麼多年來,他戍守邊關,征戰沙場,為盛景王朝立下了赫赫戰功,這些難道可以磨滅的嗎!?」頓了頓,再一次搶白尹天冥道:「整整三十載,他沒有向聖上提過任何要求,拒絕封官加爵,見到貧苦者就大方施捨,雖然已經官之正二品,可是他卻依然不住華宅,不穿綾羅,不吃山珍,試問各位你們誰能夠做的到!!!???」
「啪啪啪!!!」齊天站起來拍手道。「公子所言,真是讓我等汗顏慚愧!」
「可是鐵法如山,殺人就要償命,這是更古不變的道理!」尹天冥夠聰明,緊緊抓住這一個論點已經讓我夠頭疼得了。
我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法外不外乎容情!」很快我從衣袖裡拿出一張十米長的白色布匹,只是,在白色的布匹上卻是點點的猩紅。
「這是何物?」
「血書!」看到眾人驚訝的眼神,又接著道:「這裡是一萬兩千八百五十六人上奏的血書!」
「啊!」
眾人一時間嘴角張啟,震驚之意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