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眼睛也向菊花看去道:「帝女花,絕望的花,愛不能,恨不能,只有痛苦!」
「凌兒居然把這個也告訴你了,可見他對你……」說到這裡,他忽然停頓,沒有說下去。
是呀!他和我說了,他的母親是前朝太子最小的女兒,可是命運弄人,他卻愛上了仇人的兒子……
「聽說你有倚馬可待之才,今日可否以這句話為題,做詩文一首?」很意外,盛景皇居然也會問人。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銷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李清照的詞應該很符合柔妃當時的心思吧,和自己的丈夫兒子簡簡單單的坐在一起,共享天倫之樂。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沒有見過她,可是卻很喜歡她,為她的命運哀嘆。
「哎!很好的詞‘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只怕無人能做出這樣的詞了,柔兒地下有知也會很喜歡吧。」盛景皇忽然嘆息道。
世人都道盛景皇對柔妃多麼痴情,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對於他,我沒有同情。
「好了,你今日跟朕打了這麼久的馬虎眼,朕也懶得和你貧。」皇帝都是變化多端的,喜怒難測,盛景皇自然也是如此。
「你的來歷如何朕如今已經不想追究了,可是,你不要再和凌兒牽扯上任何關係!」
剛才的哀痛被絕狠的眸光取代,很銳利,陰狠……
我好笑的看了看盛景皇,彷彿他在說什麼好笑的事情。「這話你不應該和我說,你應該去和尹天凌說。」頓了頓,我繼續道:「你似乎以為自個的兒子是寶貝,我就應該緊抓著,用盡手段把他綁在我的身邊,,不過很可惜,你大錯特錯了!」
盛景皇有些意外,「難道朕說錯了!」
我點點頭,「尹天凌的條件不錯,但是條件好的也不止他一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自古以來江山美人不可兼得,而尹天凌已經選擇了前者,不是嗎?」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笑的說。
「不是說傷心嗎?朕倒覺得你似乎並不是這樣!」
「也許皇上認為我輸了,可惜贏的是我,在愛情裡面,誰愛的深誰就略輸一籌,很抱歉的說,尹天凌並不是我的全部,我對他也沒有很多的付出,更加也沒有很多的愛,如果一定要給他打個標籤,我只能說比喜歡多一點,比愛少一點。」略一停頓,繼續開口:「也許我不確定他喜歡我有幾分,但是我很清楚,他對我的感情比我對他的多。」
聽我說完,盛景皇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真是放肆!朕的兒子居然讓你如此玩弄於手掌之中!」
「說玩弄實在很不對,因為不管怎麼樣我也付出了感情。」說到這裡,我抬頭看了看窗外,美麗的菊花,絢爛的美麗。「第一次見到他,他在殺人,當時我就知道,這個男人很薄情。」
盛景皇有些驚異:「接著呢?」
「接著,他很霸道,從他的言行舉止裡,我就知道他是個很不簡單的人。」忽然我笑了。「有些好笑吧,僅僅只見了一面,最基本的瞭解都沒有,我居然會喜歡上他。」說到這裡,我又繼續開口:「再一次相見在洛城,一樣的霸道,明明知道是危險的,卻還是忍不住的靠近,明明知道是悲劇,還是很想在一起,我想這應該就像當時柔妃一樣吧。」
盛景皇垂下頭,一片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