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爺?沒聽錯吧!」仿似見到了外星人般,開叔不敢置信的雙眼圓瞠,少爺這是怎麼了?一會兒要給他找個漂亮的女人來消火,一會兒又要找個經驗豐富的女人來伺候他,最後又不滿意的要找個乾淨的處子,這不到兩個時辰,他都趕跑了三個女人了?他這火還沒消?
他都給他張羅了一晚上了,他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難?二十七歲的處子?少爺不是開玩笑吧!這個比快餐都流行的時代,處子就夠為難他的了,他居然還指明要二十七的?而且要漂亮的?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都還成問題,他去哪兒給他弄?
二十七的女人很多,漂亮的處子也可能,二十七、還漂亮、還是處子,這比天上掉餡餅的機會還少吧,這不擺明為難他嗎?!
「做不到?」不悅的瞪著開叔,慕天昇一臉的不滿。該死的,天底下不會就剩下最後一個滋味美到暴的二七處子,還剛巧不巧的要他嚐了吧!難不成,她的滋味,他還真就戒不掉了?
「少爺?!你確定不是十七?這二十七歲的女人有,漂亮的處子也可以供少爺挑選,可是加起來,少爺,你真的確定,這個世界上還有複合您條件的女人存在?少爺,別怪我多嘴,老爺要是知道,他跟夫人不在的這幾天,少爺每天帶一堆女人回來嗯,鬧到半夜又趕走,會怪罪屬下沒有照顧好少爺的。」沒敢將‘鬼混’二字說出口,開叔儘量婉轉地勸誡著慕天昇。
從小到大,他幾乎是看著少爺長大的,少爺年輕氣盛、貪玩,他都看在眼裡。不過,他始終認為,少爺是個做事很有分寸的成熟男人。就像他身邊的女人,他從來都沒有掩飾自己的多情,怕只要是識字、耳朵不聾的女人都會對他的‘花心無情’有所耳聞,如果不是對他有所圖,以他的驕傲,根本不會強人所難,除非這個女人是他想要擁有一輩子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所以,他從來不認為被少爺拋棄的女人是可憐的!就像這些時日他為少爺物色的女人,如果他出的價碼那些女人不同意,他也絕對不會強求,可惜,他的價碼足以讓最後的選擇權站在他的一邊,多得是女人排隊等著上。
「該死的!」一想到自己這些時日的還是無法擺脫珍兒的影響,慕天昇不住心情煩躁的低聲咒罵了一句。
她到底什麼時候鑽進他的腦海的?還是一個人真的吃過了野山參就再也咽不下養殖參?如果他的爹地、媽咪知道他嘗過一個女人後就再也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不得不修身養,不知道會不會樂得燒香拜佛叩謝神恩?
「少爺,如果這些庸脂俗粉都不能令少爺滿意的話,不如少爺換換風格,試試名媛淑女的及笄千金吧!少爺,聽說今晚的天堂之五很特別,舉辦了一場宣告淑女成年的酒會,力邀年屆十八的豪門千金、名門淑媛集體與會,很多青年才俊也都在受邀之列,少爺應該也有收到請柬才是!大家小姐,名門之後,多是受過高等教育,從小接受各種才藝、禮儀薰陶、氣質應是非同一般,剛成年、尚未被社會汙染的深閨名媛,也許能有符合少爺日漸挑剔的口味」
見慕天昇一晚上火氣沖天、煩躁不堪,開叔只想讓少爺別再為難他,饒過自己,也放過他。老爺不在的這半月,少爺回家倒是勤快了,他的日子可是苦不堪言了。這樣每天勞師動眾的給他找女人、然後再看著他把人轟走白白糟蹋錢的戲碼可上演了不是一兩回了。
正所謂眼不見不淨,他更寧願少爺每天繼續夜不歸宿,愛抱哪個女人抱哪個,他最多也就是事後看看報紙搖搖頭而已。
「天堂之五?淑女酒會?」輕喃低語,慕天昇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往外走去。他,是該去清醒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