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昇抬眼撇著身旁剩下的兩人,嘴角邪氣的一挑,眼裡瞬間迸發罪惡的光芒:
「我要的東西帶了嗎?」
抬眼望了望保鏢手裡的黑色小瓶,慕天弄仇恨的眸光隨即射向了地上依舊昏睡的女人,噙著一抹寒
徹心髓的冷笑,慕天昇的聲音透著一股胡天滅地的絕情:
「她是你們的了!這個……可以助興!至少這一個小時,我希望這個房間單調地只有一一男人的聲
音!」
頂樓奢華的高階vip桑拿專用室中,古典的圓池碧水悠悠,密閉的裕室黃光盈盈,自然的溫泉噴頭
,也早己淨淪為奢華的龍頭擺設。三足鼎立的一角圓池中,扎眼的冰山早己佔滿一方,成桶的冰塊卻依
舊再接再厲,取代那逐漸消融的冰山一角。
絲絲寒氣滲入骨髓,慕天昇卻始終不懂如山的靜坐其中,嘴角明顯泛起了冰凍的紫色徵兆,他的身
子卻依舊火熱的像是置身火山之巔!一場冷熱的大戰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浸泡了十分鐘,慕天昇的嘴唇開始打顫,站起身子,扯過浴巾裹在腰前,慕天昇剛想走出浴池,冰
凍的雙腳早己麻木,慕天昇差點一個踉蹌摔了出去!穩住身子,慕天昇緊緊握住了手中不曾鬆開的暫時
耳環,感受那尖銳的剌痛,他的心一邊淌血,一邊化膿,一邊’悔恨,一邊仇恨。
稍作休息,慕天昇隨即轉身往對面九十度高溫的桑拿室走去。
冰冷的刺痛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宛如炙熱岩漿澆身的烘烤,身上的毛孔慢慢張開,大量的汗
液排出體外,彷彿下一刻,即將變成人幹!
呆呆凝望手中的耳壞,慕天昇感覺自己面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知道,又到了接受冷罰時刻,慕天
昇隨即站起了身子,眼底的深邃漸漸清透,卻也越發的讓人恐懼。
這輩子,他還從來{殳有受過這麼大的罪!他一生兩次難堪的汙點,居然都是拜同一張面孔所賜!原
來正那是不論貧富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為什麼非要逼我動用我想再動用的力
量?!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再次踏入冰山堆積的浴池,幕天弄眼裡的恨意也如那越堆越高的冰,濃的再也化不開。
低調而奢華的桑拿室中,慕天昇不停地炙熱的火烤、冰冷的水流的交替運作下,一點點驅散有內散
發的熱氣,刺骨的冷、化人的熱,卻都比不及他心底那無法訴說的痛,如同他一直緊緊握在手心的耳壞
,深深牽動著他身上每一處懊惱的神經……
9018的奢華套房中,一個渾身赤luo、雙眼卻蒙著黑布的女人被人四平把穩地綁在床頭的一角,高
聳的雙峰被人無情的拉扯,青紅的印記清晰地烙印其上,兩條修長的美腿被人硬生生捆綁到了兩側,毫
無遮攔的秘密花園四下大敞,邀人觀賞,任人貫穿!
一波波激情瘋狂而至,劈頭散發的佳人盡情的嘶吼、扭轉那堪稱完美的女性嬌軀,xin感的嘴角還
帶著滿足至極的笑,彷彿要昭告全世界般,高亢地吟唱一聲聲高chao迭起的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