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送來一陣清脆的自然之聲,玉茹的心,跟著玻璃杯破碎的聲音,瞬間也碎成一片片。
望著吊兒郎當快速逼近的邪魅男子,玉茹倏地瞪大了眼睛,腳上卻彷彿安了前進重擔,抱著包包
擋在胸前,不自覺的躲避著後退了起來。
她怎麼突然有種捋了老虎鬍鬚、想要逃跑的衝動?!
「啊?!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往昔的回應突然映入腦海,闕韶絕還沒有任何行動,玉茹
卻先害怕的閉起眼睛,握著包包的雙手緊張的前伸,擺了個‘生人勿近’的拒絕手勢。
見到玉茹可愛的小動作,闕韶絕冷冷一笑,隨即壞心的壓了上去,強硬的手臂撐起牢固的囚籠,
火熱的氣息宛如噴薄而出的岩漿,瞬間燒紅了玉茹的耳根:
「我今天才發現……你……不止不要臉,還很伶牙俐齒啊!」
「你……胡說!」倏地睜開眼睛,玉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聽到這樣汙衊的話
,他居然…說她……,死男人,她那裡有不要臉了!
「胡說?!要我找份證據給你看嗎?」邪氣的輕輕拽著玉茹的秀髮,闕韶絕盯著那晶亮圓瞠的、魅
人勾魂的水眸,很是不高興。這樣漂亮的眼睛,這樣看著男人,簡直不知死活!
「你不要動手動腳!放開啦!」見闕韶絕修長的五指纏繞著自己的髮絲,眸光暖昧而輕蔑,玉茹不
高興地一把拽出自己的秀髮,還拿水汪汪的大眼瞪了他一下,死男人,居然一邊罵她,還一邊對她不安
分,她討厭死他了!
玉茹不知道,她那活靈生動的樣子,帶著青澀的嬌嗔、純真的嫵媚,居然看得闕韶絕渾身冒火的不
舒服。
感覺到自己的異樣,闕韶絕的臉倏地黑了下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居然……讓他有了‘想
要’的強烈?!他討厭這種自制力被挑釁的感覺!
「奶味都還沒褪去的奶娃?居然就想學成人?真是不知廉恥!」倏地一把捏起玉茹的纖美的下顎,
闕韶絕的聲音較以往,卻是千百倍的冰冷。
「你?!」望著闕韶絕,玉茹氣得滿臉通紅,他還真能血口噴人啊!
「你都是用你這雙…看起來無辜的大眼…裝可憐讓男人同情的嗎??你知道…你的味道…澀得就像是
不熟的苦瓜,咬了一口,這輩子都不會想再碰?!」修長的手指倏地壓上玉茹滑如軟脂的紅唇,闕韶絕
說得卻是徹徹底底的反話,天知道,他多想再次品嚐那讓他想起就回味無窮的滋味。
「你?!」美好的初吻被貶得一文不值,玉茹氣得都想哭了,他怎麼能這麼說她?就算她真的沒什
麼技巧,可是誰第一次就技巧純熟啊!而且,怎麼說,都是她的初吻,他怎麼可以這樣不留情面的…破
壞她美好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