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不住的紅唇,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玉茹?你哭…是因為他親了你?還是因為他說你像孩子?」想起玉茹剛剛哭喊中所說的話,小雨
有種強烈的預感:玉茹,戀愛了。
「這有什麼區別嗎?反正……他欺負我,我討厭死他了!」想起闕韶絕,玉茹情不自禁的嘟起了小
嘴。只是她的口氣不像是真正厭惡某個男人,反而更像是跟情人打情罵俏的撒嬌。
「當然有!如果是偏向前者,說明你很不喜歡他;可如果是偏向後者,則恰恰相反,說明你心中很
在乎他,才會介j意他把你當孩子,而不是女人!」
畢竟還是旁觀者清,小雨的一席話,一語中的,像是一把射中紅心的箭,瞬間撥開雲霧見青天,讓
玉茹懵懂迷糊的心瞬間清朗了起來。
她心中很清楚,她並不討厭他的吻。
「我……兩者都有…真的…」猶豫了半天,玉茹還是給出了模稜兩可的答案,只是她逐漸減弱的語
氣早已明明白白出賣了她的心。
「呵呵,玉茹,你不用跟我解釋,也不用跟我強調,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不過,玉茹,他還真是
個完美得令人嚮往的男人!站在舞場中央,就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跟我們學校這些青澀得沒見過世面
的男生完全不一樣,男生跟男人差別,大概就在這裡!氣勢,氣場,完全不一樣!」
一臉羨慕的望著玉茹,小雨喋喋不休地說道。
「你都不知道,今晚多少女同學羨慕你?穿得像是性—感女神,又被一個俊朗如王子般的男人那樣
寵愛憐惜、抱出會場,你覺得我們學校男生,有幾個能做到?就你那個青學長,連當面拒絕女人都沒勇
氣,更別說大庭廣眾抱一個女人離開了?!玉茹,他,真的很不一樣!你沒看到,他抱著你的樣子,好
沉穩,好冷,好酷的!可是抱著你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又像是抱著最珍愛的寶貝,生怕摔了般小心翼翼…
…好妒忌你啊!我可是一路目送你們離開會場的,你沒看到,我身邊的女生更是,眼睛都直了,嘴巴長
得大大的,笑死我了……玉茹,其實,我覺得……他好像挺喜歡你的,對你超好、連看你的眼光都很特
別,說你是孩子,可能只是玩笑吧……」
望著明顯為情所苦的玉茹,小雨還是真誠的說著自己的感受給她聽,雖然她的心底其實很妒忌、羨
慕如此好運的玉茹,不過她不是個會‘把自己快樂建築在朋友痛苦’身上的女人。
在她的心中,好人有好報,對她來說,觸手可及的友情比遙不可及的愛情要現實得多。
「是嗎?「
直直凝望著小雨,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禮服,回想著兩人之間發生過的一切,雖然玉茹很確定閥韶
絕對她說過的話,都是絕對嚴肅的、根本不可能是玩笑,可是,有一點小雨說得沒錯,今晚,他對她真
的算是不錯了。
「當然!玉茹,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如呆我是你,我會選他,勝過青學長!起碼今晚,你們兩個
看起來真是超搭的!他們兩人誰優誰劣,你心底總該有個比較吧!如呆有一個男人對我這麼好、這樣把
我捧在手心,我死都不會放手的……」
「可是…如果他不一定喜歡你呢?」望著好友一臉憤憤不平替她著急的模樣,玉茹情不自禁的開口
問道,哎,小雨怎麼會知道,闕韶絕說得話到底有多難聽、多傷人啊!
「哈哈,玉茹,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愛情也一樣,喜歡,就去試試嘛?!不都說女追男、隔層
紗嗎?我覺得…他很喜歡你!這麼優秀的男人,錯過好像有點可惜!」望著玉茹,小雨頭頭是道的傳授
著書中看來的大道理。
「追?你的意思是…….」倏地瞪大眼眸,玉茹的心頃刻怦怦跳了起來。
「呵呵,玉茹,我{殳什麼意思。其實,我覺得我應該沒那種勇氣、沒那麼大膽,去倒追一個男人,
如呆被拒絕,我會覺得好丟臉的;我很欣賞有這種勇氣的女人,哎,都說幸福是自己追來的,可我就是
不行;我看你也別想了,你肯定也不行,柔柔弱弱,臉皮這麼薄,一句話都哭成這樣字,估計你也沒戲
了……玉茹,別想那麼多了,順其自然吧!如呆有緣,一定會再見的!……」
望著一臉茅塞頓開的玉茹,小雨趕緊撇清關係的搖了搖手,她卻沒料到,自己的一席話早己深深扎
入了玉茹的心底、生根發芽,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此時此刻的玉茹,望著小雨,就有這樣的深沉
感悟。
玉茹哭著跑開後,闕韶絕站在冷風中望著麗影消失的拐角站了很久,久到渾身的溫度都被深夜的冷
風散去而依舊毫無所覺。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情不自禁的去吻她、還吻得那般心無雜念、全身心地投入?甚至滋生了
如此強烈的想要佔有、填充她的慾望?他怎麼能對一個小他一輪的小女孩,有著對其他女人都從未有過
的強烈一一情-欲?
他想抱她!剛剛那一刻,他居然控制不住的想抱她?!單純的,沒有任何的目的,只是本能地想抱
她!
驚覺心底此時此刻無法抑制的心疼,想著遇到她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失控,想著那不時閃
現在腦梅中的文靜身影,想著那讓他總是懷念不己的小女兒的嬌嗔、可愛,闕韶絕覺得自己簡直要瘋
了:
‘該死的,中邪了嗎??我怎麼會對一個……毫無技巧可言、還不時撒潑的澀女娃念念不忘?看來,
我真的是很需要……一個真正的女人來舒緩一下了?!’
不悅的低聲咒罵完,闕韶絕隨即滿臉青黑的往外走去。遇到她,他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正常,連話居
然都變得多了。
想著,闕韶絕加快了步伐,努力想要甩掉心底滋生的不安、無法割捨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