餒的閉上了雙眸。她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他?連喝個酒,都要破壞他的好心情?i
臥房的門輕輕推開,一身紅色旗袍的大堂媽媽領著四個形色各異的美女輕巧的走了進來,靜靜站到
闕韶絕的面前,大堂媽媽面帶難色的看了看雙眸輕閩的闕韶絕,想起他最近龜毛似的挑剔、挑剌般的火
氣,絲毫不敢怠慢地趕緊出聲稟報:
「少主!這是……最近剛未的四位新進頭牌,莉雅、天香、海靜、玉露!」
突然聽到‘玉茹’的名字,闕韶絕條件反射的倏地睜開了眼,抬眼打量下大堂媽媽,又抬眼審視地
掃過她身後一字排開、身著黑、粉、藍、白四色低胸高開叉改良旗袍的女人,隨即放下心,略帶失望的
瀲下了眸子。
原來是他聽錯了,他還以為……,她不是說討厭他嗎?又怎麼會跑來這裡找他呢?
不悅自己又想起那抹纖美的麗影,閥韶絕倏地站起身子,往四位佳人走去。
從頭走到尾,闕韶絕一聞到那千里之外都能穿透鼻孔的脂粉香,就忍不住皺眉!走到玉露身旁.闕
韶絕細細地從頭看到腳,發覺她還真是有幾分姿色,起碼這皮膚底子看著跟那個奶娃有得一比。
「多大?叫什麼名字?」倏地捏起露略微輕垂的小臉,闕韶絕隨口問道,冰冷的聲音卻{殳有絲毫人
類的溫度。
「二十一,米…玉露!」
「嗯i我不喜歡身上有昧的女人!去洗掉!」
伸手摸了摸玉露小巧的臉龐,粗略地測評了下肌膚的細膩程度,望著耶像是木炭、沒有半分光彩的
黑色大眼,闕韶絕倏地甩開手,邊吩咐邊轉身走回了位子。
聽到闕韶絕的話,大堂媽媽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驗住一個!
「少主看上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沒聽到少主的吩咐,還不去梳洗準備?!」側身望了望玉露
,見她那傻’愣愣一臉無措的模樣,大堂媽媽用眼神示意地直往浴室方向瞥,最後還是隻能無奈的開口明
示,平常都那麼聰明,怎麼越是關鍵時候越給她掉鏈子?i
「少主玩得開心,{殳事,屬下先下去了。」轉過身子,恭敬地朝闕韶絕行了行禮,大堂媽媽隨即帶
著另外三名女子一路小跑了出去。
「過來!」
煩躁地灌著紅酒,闕韶絕一抬頭,望見了眼前長髮披散,裹著純白浴巾的女子,隨即扔下酒杯,拍
了拍身邊位子。
玉露抬眼望著闕韶絕,沒有服侍一般客人的從容、自在,心還總是不由自主的怦怦亂跳,她怕他!
做了這麼些年,什麼樣的男人她沒見過,可是眼前的主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來尋花問柳的,更像是
來發洩怨仇的!
以往服侍的客人,如呆遇到變態,天香麗人會選擇保護工作的小姐,將客人請出去,可是這次不一
樣,這個男人,是老闆!就算他玩死她,怕也沒有半個人敢說個‘不’字!